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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央：什么？
陈祚：照片是群发的？
戚央看着屏幕停了几秒，才明白他的意思，她不禁笑起来：你这么小气啊？
陈祚看着那几个字，嘴唇动了一下：我确实小气着呢。
对面安静了几秒。
陈祚抿唇，突然想这样是不是显得自己有点太小心眼了，他刚想补一句“闹你玩呢”，字还没打完，戚央的新消息先弹出来了。
又是一张照片。
陈祚下意识点开。
照片明显是刚拍的，手机上戚央微微侧着脸，麻花辫垂在肩头，嘴唇轻轻嘟起来。
看上去，就像是在亲他。
陈祚愣住了。
他看着那张照片，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动。
心里某个还空落落的地方，忽然就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热热的有些胀。
陈祚盯着女孩嘟起的唇看了好一会，才保存退出去，他把刚才打的字一个一个删掉，重新打：这张我私藏了。
娄羽冷不丁地凑过来，“傻乐什么呢？”
陈祚偏了下头，把他推回去，“少打听，打你游戏去。”
娄羽眯起眼睛，嫌弃道：“一股酸臭味。”
旁边有人乐呵一声，“别说，总比你脚臭味好。”
“你才脚臭呢！”
娄羽骂过去，恨不得脱了鞋，证明一下自己。
陈祚靠在椅背上，对他们的喧闹充耳不闻，手指搭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他不禁想，这几天怎么那么漫长呢？
*
几天后，戚央终于回了家。
爸妈放下行李箱，休整了半天又匆忙赶忙工作了，戚央站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莫名觉得有些空。
她拿出手机，给陈祚发了条消息：我到家了。
那边回得很快：嗯，好好休息。
戚央盯着屏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下文了，她才扔下手机。
屋子里静悄悄的。
戚央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又窜出那天下午的画面。
清瘦的男生撑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出了汗，气息交缠，手指掀开她的衣摆，轻轻覆上去。
她脸蛋腾地一下烧起来。
什么啊，她怎么还肖想起陈祚的身体来了。
戚央连忙打住脑中的画面，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她打开微信，咬了咬唇，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两秒，最后还是没忍住，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你在干嘛呢？
消息发出去她又有些后悔了，总觉得自己的心思有些明显，可撤回也来不及了，陈祚那边几乎是秒回。
陈祚：在家待着，无聊得很。
戚央看着那行字，回：我也是。
手机几乎立刻震了起来，他说：我去陪你？
戚央顿了一下，回复：都行。
发完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面上，心跳莫名快了两拍，过了几秒又翻过来。
陈祚：我现在出门，等我，很快。
戚央看着消息，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身去翻行李箱。
门铃响起时，戚央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闻声她立刻起身去开门。
门拉开，陈祚就站在外面，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两个人都有几天没见了，更何况上次阔别时，还是那副场景，他们都有些不自然地避开视线。
戚央让开身子，“进来吧。”
陈祚进去换了鞋，目光又重新落在她的身上，她这几天没晒黑也没累瘦，人已经迈着轻快的步子跑到旁边，再过来时拿了个盒子。
陈祚接过来，抬眼看她。
戚央解释：“给你带的礼物。”
陈祚挑了挑眉，打开了，里面塞了几样东西，一串贝壳风铃，还有一条编绳手链，黑白相间。
陈祚听戚央说：“这都是我手作的。”
他一顿，看着那条手链，喉咙莫名发涩，他抬头，看着女孩俏丽的小脸，“......谢谢，我很喜欢。”
他慢慢将手链绕到自己的手腕，动作有些笨拙，绳结好几次都没系好。
戚央看不过去，伸手接过来，“我帮你。”
她低着头，手指灵巧地绕过绳结，指尖偶尔蹭过他的皮肤。
陈祚垂着眼，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好了。”戚央抬起头，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被他握住了。
陈祚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低了几分，“想我吗？”
戚央目光飘忽地落在手腕上，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陈祚喉结滚了一下，“我也是。”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戚央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攥着她，她整个人就靠进他的怀里。
这一次的吻和上一次截然不同，男生在这方面似乎总是无师自通的，相比她的生涩，陈祚已经探进去，带着点急躁地吮吸。
男生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环上她的腰，戚央身体不自觉地往后仰，后腰靠在沙发上。
等回过神时，他的手指已经掀开她的衣摆，掌心贴在她腰侧的肌肤上，戚央瑟缩了一下，忍不住将他推开，“还在客厅......”
陈祚呼吸很乱，“去屋里？”
戚央顿了一下，嗯了一声，声若蚊呐。
窗帘没拉，陈祚随手拉上，铺在床单上的大片阳光瞬间消失，陈祚压下来，黑沉沉的眸子无声的注视着她，又低头吻下去。
戚央咬住下唇，手指攥紧他的衣角，感到他掌心划过的地方，肌肤似乎都跟着烧起来。
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乱。
良久，陈祚忽然停下，他埋在她的颈窝里踹了几口气，胸膛起伏得厉害，然后他撑起身子，“不行，我去冲个凉。”
戚央看着他离开，表情微顿。
刚才胡闹时男生把上衣脱了，露出显眼的腹肌和胸膛。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手拉住他。
陈祚回头。
戚央抿着唇，视线飘忽，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你不难受吗？”
陈祚愣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眼底又有什么东西翻滚上来。他静了几秒，似乎在确认她的意思，哑着声音问：“可以吗？”
戚央没有答话，但拉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高大的男生又弯腰，将她笼罩，追着她的脸颊亲，气息交缠时，戚央又听到他问：“可以吗？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