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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使荆州(第1/2页)
司马懿南下荆州出使，因双方交战，被囚禁于荆州大牢，司马徽、庞德公等人听闻，书信寄于蔡讽，蔡讽将消息传递于小女儿蔡琳，即刘表的小老婆，刘琮的生母。
此时的蔡琳也不过二十二岁，带着四岁的刘琮在一众奴婢的簇拥下于荆州府邸后院游逛。此时听见家丁来报：“小姐，家主书信在此。”
蔡琳顺手接了过来，打开翻阅：琳儿，受司马公之函，懿侄身陷牢狱，可救之。”
蔡琳缓缓合拢竹简，朝家丁道：“且回去禀报我父亲，此事毋须担心。”
“是，小姐。”家丁随即退出了后院。
是夜，刘表离开荆州府堂，回到了府邸。蔡琳将刘琮诓入睡之后，来到刘表的案牍旁，慢慢将取暖的衣袍披在刘表身上。
“琳儿，可苦了你了，跟了我这花甲老人。”
“景升，何故说此遑话，咱们夫妻同心，岂是世代差能阻隔的！”
刘表枯朽的老手抚摸着蔡琳的玉手以示安慰，慢慢说道：“此身之年，能得琳儿你倾心相许，我刘表无憾矣。”老夫少妻慢慢陷入了温存。
至夜深，蔡琳轻咬着刘表的耳朵：“景升，听说司马公族中之孙司马懿被关押于大狱？”
“唉，琳儿，朝堂之事不该介于女流，会生祸端的。”
有些生气的蔡琳，轻捶刘表肩头：“唔，不嘛！我要说，哼！”从娇哼慢慢变成了骄横～
刘表这身体从入夜时的享受，慢慢变成了折磨，遭受不住的刘表爱惜的看着蔡琳，很是无奈，被迫让蔡琳参与了政治上的参讨。
翌日，刘表接见了司马懿，从大牢中走出来的司马懿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朝刘表府堂走去，昂然自立。
“见过成侯，晚生司马懿。”
“嗯，司马八达，不错，不愧是司马防之子。”
“谢成侯夸奖，晚生司马懿早已慕名八俊之首久矣，今日一见，终于一睹风采，幸甚幸甚呐！”
“呵呵，口才不错嘛，看来司马公没少教你，说吧，此来荆州何事？。”刘表语气和逊。
“成侯，来荆州无事，乃自荐矣？”
“自荐？可以啊，刚好门下有个篆曹，来当我的幕僚吧。”
“多谢成侯赏识。”司马懿说完，转而又道：“成侯，既为您幕僚，当为您献策，以尽绵薄之力。”
“呵呵，说吧，良策何出？”刘表此时心情愉悦。
“明公，当今天下形势对我方不利，荆州乃四战之地，北有吕布至强，东西有帝胄掣肘，而您居其中，必为三家所夺，刘璋暗弱，自守亦难，可略而无忧；然刘备广施恩义，信义著于四海，其心有海纳百川之势，他日必将图取荆州，不可不防；吕布已得天时，掣半壁江山，而窥天下四散之地，又聚勇谋无数，不可抗也。明公宜三思。”
司马懿一语话毕，刘表陷入沉思。府堂两旁的文臣武将交头接耳，吱吱细语，却没有人出来说话，毕竟眼前此人乃司马家族的后起之秀，皆不愿与其交怨；过了好一会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
“仲达，可有良谋？”
“回明公，欲想荆州安定，吾需知您心中所盼何也。”
此时蒯越站了出来，他与刘表既是君臣，又是朋友，相交很深。
“仲达先生有礼了，在下蒯越，蒯异度。”
司马懿亦是彬彬有礼回应。
“久仰大名。”
“先生所说，荆州乃四战之地，确如其言，然合纵之势，效益之威，可见其壮乎？”蒯越据实叙说。
“嗯，其壮可胜当年战国苏秦之合纵，然而此时非彼时，当年强秦彪悍之将无非司马错，我族上之人，其能皆我族辈之楷模。然今时，时势不同，三刘聚曹其壮虽雄，其力却难出一孔。”
“哦？但闻其详。”蒯越平静说道
“假使四方人雄灭了吕布，天下仍是分崩离析，三刘一曹将再次始于战火，吾观明公治下百姓乐安其居，各士族群相处融融，一片太平，必不会起戈于四方，自引战火。然而天下大统乃时势所趋，四雄人杰不进取者当为乱世所图，届时曹操、刘备必会操刀所向，明公不得不虑啊！”司马懿随即抱拳向刘表叩首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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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越闻言，半晌无语，默默退下。
此时李圭上前：“仲达先生，那依您这么说，我主该如何适从？”
只见司马懿不慌不忙道：“我猜明公无非想保全荆州安定，保全堂上各文臣武将的家族，甚至自己深处后院的家眷，保留一州之太平耳。”
“嗯，仲达所言不错。”刘表开口了。
司马懿当即作揖礼下，再道：“明公，我曾北上见过吕布，其凶残之名与其本人不符，长安治下比之荆州襄阳更繁华。甚至小郡河内都比襄阳繁华。”
“不可能”两旁的文臣武将闻言，皆脱口而出。
只见司马懿略微笑道：“公等去过长安吗？”
堂上鸦雀无声。
“十里长安，绵延不绝，尽是来来往往的客商，夜不闭户，户户不熄灯，勾栏酒肆客满为患，比之建武盛世的长安有过之而无不及。”
文武众臣闻言，皆露出不可思议的一面，窃窃私语。
“十里长安？怎么可能，城墙都没那么长！”武将中的蔡和跳出来说道
司马懿看见，内心哂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汝等不信，临近的宛城可窥一鳖。”
这时武将蔡中也跳了出来：“我随大哥去打过宛城，城墙的雄壮确实比襄阳更壮观。只是城内繁不繁华我就不知道了。”
刘表暗中思忖，对吕布的印象重新得到了改变。
司马懿继续说道：“明公，我祖之能人司马错虽不能抗苏秦之合纵，亦能率众携关偏居关中，保强秦之余力；而今吕布势能如此之强悍，谓之西楚霸王重生，又得势于六州之民和，百姓皆依附，天下人雄若乱其境域，六州百姓安能答应？”
“这………”刘表深知民心利害，此时无以应答。
见自家主公语塞，左侧的文臣便想踏步出来，以逞口舌之辩，却只见司马懿一挥袖袍，将此人赶下台去，强势道：“司马错尚不能与项羽比肩，而今吕布谓之楚霸王重生，公等难道欲想挟持成武侯而抗重瞳之势能乎！”
众皆哑然，鸦雀无声。
“报”传令兵八百里加急，递上军事急报。
蒯越拿起传令兵手上递过来的紧急军情，看向了刘表。
刘表点头，眼神示意念。
“刘备大将关羽、张飞、赵云率军三日攻破汜水关，对峙于虎牢关，采纳庞统之计，天师于吉之能，一月破关，重创吕布，围城于洛阳。”
蒯越念到这，脸色有点惊惧，朝刘表看了看。却只见府堂之中文武群臣哄然大笑，嘲笑着眼前这个吹嘘吕布如何如何能耐的司马仲达。
刘表见蒯越再次示意，仍然点头，继续念。
“围城数日，吕布奋起，借助天师道源，狂飙于刘备中军，斩杀军师庞统，驱逐刘备大军于官渡。江东合纵战线溃败。”蒯越念完，刘表脸色大变。
刚才还在嘲笑司马懿的文臣武将再一次缄口不言，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堂内的眼睛纷纷看向司马懿。
此刻司马懿直接坦言：“明公，合纵之势，还能成吗？”
刘表不言语。
“明公，我司马懿以家族之气运起誓，您若只据守荆襄八郡，仲达必向吕布传话，保荆州无虞。”
此刻的刘表内心纠结。
司马懿继续加大攻势，毫不顾忌刘表脸面：“明公，您所担心的，无非是私苑之眷，吕布并非见色起意之徒，貂蝉祸乱之事，乃司徒王允巧设连环计，哄骗吕布上当而已，而今吕布已半百，房中之事早已看袂，绝不会对蔡琳有任何想法，我司马懿以人格担保，若有半句假话，当族灭之。”
“司马懿，你！………”文武众臣见司马懿揭自家主公的短，纷纷起而抗之。
刘表长叹一口气，伸出左手臂，示意安静。“仲达，回去告诉吕布，今后荆州将不再起兵事，但亦不会屈膝于任何一方。”
司马懿早已料到此结局，遂抱拳至礼：“诺，谨遵明公之令。”缓缓退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