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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先用早膳，不论这个了。”清舟想避开这个话题，想将凤梧攥紧在手中的袖子拉回来，却怕惊动了她。
凤梧定定的站直身子，认真说道：“我没有胡闹，我说的是认真的。”
她抬头仰视着清舟，似是想将他的容颜永远的记在心中，刻画在骨子里。
清舟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可是不行，他必须要克制…
他年长她那么多，凤梧年幼无知…童言无忌的言语，怎可放在心上…
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那是凤梧读不懂的挣扎克制，明明是朝夕相处的人，但她总是窥探不到他的心事。
第一眼就有浓浓的熟悉感，是骗不了人，莫非…他们很早之前就相识了…？
这些话问不出口，就算问了，清舟也不会回答她的。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仍是之前那副温和的模样，不如夜晚的可爱。
转移了话题，轻声道：“用膳罢，过会儿该凉了。”
他迅速躲开凤梧，站起身子，拉开了一定距离，衣角都碰不到凤梧半分。
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凤梧清亮的眼睛，垂下眸子，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显然凤梧的注意力，顺着清舟的话被早膳吸引住了，也未去深究清舟的话，更未分出心神去观察清舟微红的耳尖，和脸上淡到看不见的粉色。
凤梧用力拿上筷子戳戳米饭，憋着一口气轻哼了一声，哪怕是往日里喜爱的糕点，今日也讨不了她的喜，一口一口咬下，分外用力。
而身旁的人熟视无睹，偷瞄一眼后，用书卷挡下自己的脸，上面的字，却未读进去分毫，内心早就神游天外了。
许是没见清舟反应，她到底还是放下了赌气，凑上前去，试图拿下清舟的书。
“嗯…？”
清舟回过神来，先一步将书放下，耳根的红早已退下，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若是凤梧有机会探上清舟的脉搏，那定然会发现清冷外表之下，里面那颗温热的心脏，跳的极快。
昨晚的事儿，凤梧当然不会现在说，清舟也就假装不知，幸好凤梧昨晚没啃咬嘴唇，不然痕迹难消…
凤梧垮下脸来，蓄出几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吸吸鼻子，神情低落。
清舟慌了神，立马安抚，凤梧趁机扑进清舟怀里。
被抱住的人身子僵硬了一瞬，手上的动作却未停，轻柔地拍着凤梧，为她整理碎发。
凤梧声音小了几分，哽咽到：“昨日晚上我梦魇了…”
……是吗？这倒不见得。
如果清舟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凤梧差点兴奋的叫出声，又不能戳破，只能由着她胡说八道了。
总不能承认，他昨晚被亲手带大的持愿小殿下偷亲成功了吧，虽说这其中定然有他冲昏了头自愿的成分在。
耳尖不争气的微红，内心着几分气笑，面上却不显，假装不知，还顺着凤梧哄道：“都是假的，莫怕，莫怕。”
怕…？实际内心偷着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