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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签字的当会儿，双方都发现合同内容不对劲，这根本就不是合同该有的内容。
顾轻舟看向端坐在一旁的西子，西子对他微微一笑，不知道顾轻舟的眼神代表了什么意思。
那之间，顾轻舟和外国商人用英语交流，她只听明白了几个单词，再看外国商人的表情，好像事情不对劲。
那之后，外国商人一脸遗憾地和他的随行一起出了酒店，驱车而去。
西子心下忐忑，看着顾轻舟面无表情的脸，不知该不该提问。
她唯有看向杵在一旁的陈秘书，小声问道：“为什么不签约？”
“你要是有斯年的一半本事，这几亿的生意也就不会打水漂，你自己看看合同内容。”陈秘书把合同甩在西子手上。
西子接过细细一看，发现合同内容完全不对，这是顾轻舟交到她手上的合同，只经她的手，内容为什么变了？
除了在进复印室的途中撞了一人，对方帮她拾起了合同……
想起当时的情景，西子脸色微沉，怔在了原地。
“陈秘书，你先回公司，我下午不回了。”顾轻舟看向陈秘书。
陈秘书颔首，眸色复杂地看一眼西子。出了这样的大事，西子有再硬的后台也不可能待在顾氏了吧？
她人微言轻，帮不了西子。
陈秘书走后，顾轻舟对西子道：“回家吧。”
西子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跟在顾轻舟身后，满腹心事。要是她不跟顾轻舟说要到顾氏上班，就不会出这样的事。
她连秘书最起码的打杂工作都做不好，跟废物没两样。
几亿的商业合同呢，就因为她的疏忽大意打水漂，顾轻舟会不会恨死她了？
“对，对不起……”她追上顾轻舟，哑声道。
顾轻舟见西子垂头丧气，轻拍她的头道：“不差这几个钱，以后别再大意就行了。”
换作是其他人，他定是会把对方煎皮拆骨，毕竟除了西子，他最热衷的事就是赚钱，不然他也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商业成就。
“要不还是让斯年做机要秘书吧，随便让我做个打杂的就行了。”西子弱弱地建言。
她做错了事，说话都不敢太大声，没底气。
“我顾轻舟的老婆聪明又可爱，做打杂的岂不是太可惜。我说过了，这笔生意做不成无妨，想和顾氏合作的公司多不胜数，不差这一家。”顾轻舟牵上西子的手，带她出了酒店。
“几个亿呢，把我卖几千次都值不了这个钱……”西子懊恼地一掌打在自己的头顶，发现自己就是拖后腿的花瓶，没一点用。
“你可是无价之宝，给我几千亿我都不卖。”顾轻舟正要上车，再看一眼沮丧的西子：“难得空闲，这样吧，我们去看电影。”
西子摇头：“没心情。”
只要一想到因为自己的大意害顾轻舟损失了好几亿，她就心痛得在滴血。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我是你老板，老板的命令你也敢不听吗？”顾轻舟端正颜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