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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经理，有事儿您直接说！”
“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我妈在这儿上班的时候，您也是多有照顾。”
“我还说找个时间请您吃饭，可惜一直没抽出这个时间来！”
林晚这个态度，蔡经理那叫一个舒坦，他的笑容更加真诚，真诚中带着一点点谄媚。
“哎呀，应该的应该的，黄桂香同志可是我们这里的优秀职工。”
“小林啊，你是不知道，黄桂香同志调去局里以后，好多老顾客都点名找她……”
“说多了都是泪。”
“现在上面要求我们全面向你们邮局中心所学习，提升服务水平，提升职工的素质，我是会也开了，奖励也给了，但是却半点成效都没有。”
“您是个大忙人，我也不敢请您亲自来帮我们培训讲课，不过我想跟你们中心所结个对子，请你们中心所的优秀职工来讲一讲……
放心，不会让他们白讲，我们额外给补助。”
林晚：“结对子没问题，但是就算是结对子，百货大楼的问题还是解决不了，这一点蔡经理应该是比我清楚！”
蔡经理摇头叹气，发愁地道：“清楚是清楚，但这事儿不能不做啊！”
“小林啊，我这真是实在是没办法了啊，我是照搬你们中心所的福利待遇和激励政策。”
“可这帮人……选先进他们轮着来！”
“都是沾亲带故的，不是这个领导的亲戚，就是哪个领导的儿女，最不济也是本单位职工的后代！”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都是正式工，我也没办法开除他们……”
“我也学着你们搞几个临时工进来，但这帮人活儿全给别人干，轮到选先进就没有临时工的份儿，我力排众议要选临时工，好嘛……都罢工，来找我闹，找上面的领导闹，说我搞一言堂，说我徇私舞弊……”
说着，他摸了摸脑袋：“你瞅瞅我这脑袋，本来头发就少，现在更少了！”
林晚完全理解！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幽幽地道：“所以我才新建一个营业所当中心厅！”
“并且要有人事任免权。”
“不给我人事任免权，中心所我是绝对不会去挑担子的！”
柴经理对林晚竖起大拇指，他当然知道症结所在，但是，他没林晚那么好命，也没她的后台硬！
他提重新开个示范百货商店，上面肯定能通过，但是通过以后呢？
明面上给他人事任免权，私下就往里框框塞人。
都是领导，他是让进不让进？
所以蔡经理坚决不敢开这个口！
有人开口他也当缩头乌龟，坚决不上。
“小林啊，结对子这事儿你看……我这也是硬性任务……”
“就只要能搞个验收表演，能通过就行了。”
林晚：“可以结对子，我们可以帮扶兄弟单位，但是要签订协议，我们的让来培训的时候，是要全程拍摄记录，我们的让按照标准教，你们的人学不学，学成什么样我们是不负责的！”
“另外，他们是利用休息时间来帮忙，你们要按照加班来算，按照日工资的三倍发放补贴。”
“以后你们百货公司有什么紧俏的瑕疵品，也想着点儿中心所的同志，给他们留点儿购买份额。”
柴经理一听这话眼睛就是一亮：“拍摄记录？”
林晚：“对，我去电影厂借设备。”
“记录内容要存档，不瞒您说，来找我们的单位太多了，我们人员少，哪里帮扶得过来！”
“也是蔡经理您开口了，我才会答应！”
“所以这次帮扶你们顺便做成教学电影，以后谁需要谁买拷贝，回去照着学！”
“我们中心所那真是太忙了，天天排长队……”
蔡经理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啊！”
“太好了！”
“就这么定了！”
“我这就找人拟协议，拟好了找您？”
“哎呀，简直太感谢您了林副局！”
“对了，仓库刚清出一批瑕疵品，有皮鞋，布料……我签单，送林副局一些！”
“林副局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帮他解决了大问题！
谁都请不来的林副局他请来了，还要用他们百货商店做培训教育电影，哈哈哈，他得全国出名！
并且有了这个影片，上面的人也不敢看着百货商店的营业员摆烂！
到时候可能给他手下来批大换血，搞不好他真能有人事任免权！
真的那种！
没人敢来打招呼那种！
相当于把桦城百货商店做成全国百货商店的典型天天都有人来参观，谁敢掉链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要发达了！
哈哈哈哈，有电影厂的拍胶片记录，他倒要看看谁敢在镜头下摆烂！
林晚微笑着和激动不已的蔡经理握手：“那我就谢谢蔡经理了！”
“瑕疵皮鞋你让人按照我两个嫂子，还有我嫂子妹妹的码子拿。”
蔡经理：“好好好！”
“还有男鞋，再来两双男鞋吧！”
林晚：“那你让人问我两个嫂子，让她们把我大哥二哥的尺码给你们！”
至于张叔和姥爷舅舅他们，自然是给他们送好的！
不要有瑕疵的！
蔡经理感慨：林副局对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真好，真是太贴心了！
要是重组家庭的妹妹都这么懂事，哪里还有啥家庭矛盾！
他要是有这么一个妹妹就好了！
林晚补充一句：“对了，我们邮局承担基础拍摄用的胶片，如果你们百货商店要求重拍，那么重拍的胶片成本就需要你们来出！”
蔡经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林副局晌午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啊？”
“就在附近的国营饭店，正好您家里人也一起……”
林晚欣然同意，这顿饭她可吃得心安理得。
她出去陪着大嫂她们逛之后，蔡经理立刻打电话向上汇报：
“……对！”
“就是以我们百货商店为样板，拍摄服务培训电影，面向全国各单位播放！”
“对对对！”
“已经和桦城邮局的林副局谈妥了！”
“他们的条件是……”
“好好好，我已经全部答应下来了！”
“嗯嗯……要重新选拔营业员吗？”
“嗷，开会讨论，先跟林副局签协议……行！”
“好嘞，我一定招待好林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