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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动作，苏昌河感觉自己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憋屈感又上来了，他恨恨的拿起杯子，一饮而尽，随后面无表情的放下。
萧含章惊讶的挑眉，“不烫吗？”
这句话真心实意，甚至苏昌河都能听出来因为讶异所以微微上扬的语调。
他努力绷着，“不烫，我们说正事吧。”
萧含章凤眸弯了弯，柔和了一瞬，行吧，他说不烫就不烫，随手往前推了推一叠马蹄糕。
“长公主殿下早就知道，暗河不过是皇室的一把刀，你找我，不也是想要这把刀吗？”
苏昌河实在压不住自己的有些脾气，尤其是在萧含章面前，可惜，眼前人，不吃压力。
她从不内耗，也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
“刀的定义是什么，暗河之于皇室，书院之于本宫，本宫之于父皇，大家都是刀，都是后面人想要的工具。”
“殿下能给我们什么。”
苏昌河被她的话惊得半晌没说话，大家都是工具，都是刀。
她在诡辩，但是他奇异的有些认同。
苏昌河这个在邪教里面搞邪教的人，都有点被萧含章给带偏了。
“这要看，你们自己能挣到什么了。”
萧含章抬手，把一叠纸张推给他，纤细的手指敲在了桌面上。
“过两日，就是学堂大考的日子了，人员鱼龙混杂，其中不乏混进来的老鼠，若是能捉住这次不干净的东西，本宫亲自给你们请功。”
稷下学堂是个废的，混进来北阙奸细了都不知道，就别怪她痛打落水狗了。
“空口白牙的画大饼吗？”
苏昌河拿着手里的这些消息，放在首位的显然是天外天的代宗主玥瑶的消息。
萧含章眉眼弯了弯，“凄凉城现在还是一座空城呢，本宫在考虑，从哪里迁一些人过去住呢。”
清晰的感觉到有人的呼吸重了一些，萧含章的笑意更柔和了。
利益自古以来就是最好的合作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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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过了这一阵子，萧含章狠狠地给自己放了两天假，去天启书院转了一圈，然后看看苏昌河他们的行动轨迹。
没两天就是稷下学堂的收徒仪式的初试了，萧含章跟着去看热闹了。
这次的地点定在千金台，一开始他们还不愿意呢，生怕太高调了被萧含章盯上，最后还是萧若风亲自出面定下来的。
她有专属的包厢，没人拦她，萧含章这次来就是专程看热闹的。
柳月是这一次的主考官，题目也是他定的，文武之外，这内动的意思毫不遮掩。
萧含章都懒得说，她最近在思考，是从破风军那里抢军权容易，还是从琅琊军那里抢比较容易。
文治，民生搞得都差不多了，她现在需要拿到军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