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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什么？”夜商急忙问。
“有人杀了她。”林初七颤声说道，“一个男人，掐死她之后把她扔下楼，伪造成自杀的假象。”
夜商点点头，神情严肃：“果然如此。那你看清那个男人的样子了吗？”
林初七摇摇头：“太模糊了，只看到一双眼睛。”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
凄厉而绝望，让人毛骨悚然。
夜商立刻掏出符纸，口中念念有词。
哭声渐渐停止，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她的怨气太重了，必须找到真凶才能让她安息。”夜商收起符纸，“今晚就到这里，我们先离开。”
两人匆匆离开王太太的房间。
走在回家的路上，林初七心情复杂。
回到公寓，身上那股源自王太太家中的阴寒似乎如影随形，贴着她的皮肤，渗入骨髓。她反锁了房门，却锁不住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客厅的灯开到最亮，也驱不散角落里蠕动的暗影。
她重重坐进沙发，脑子里全是王太太狰狞的脸和那双冰冷的眼睛。
这一切太真实了。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吓得她一个激灵。屏幕上跳动着“夜商”两个字。
“喂？”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林小姐，冷静下来了吗？”夜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关于你看到的那个男人，能再详细描述一下吗？任何细节都可能很重要。”
林初七努力回忆：“很模糊，他穿着深色衣服，个子不矮。最清楚的……就是他的眼睛，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她话音未落，客厅顶灯的灯丝突然“滋啦”一声，光线急促地闪烁了几下，恢复正常。
林初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了？”夜商敏锐地察觉到她语气的变化。
“灯……灯闪了一下。”林初七咽了口唾沫，眼睛不受控制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一种若有若无的低语声，像蚊蚋的振翅，开始在她耳边萦绕。她捂住一只耳朵，声音却仿佛直接钻进了脑子里。
“林小姐，你那边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夜商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
“没有……我一个人……”林初七的声音开始发颤，“但我听到……有人在说话……很轻，听不清……”
“别慌，保持通话。”夜商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在快速准备什么，“你现在立刻告诉我，除了低语，还有没有其他感觉？比如温度变化，或者……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你？”
林初七抱紧了双臂，公寓里的空调明明没有调低，她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冷……好冷……而且，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又来了，比在王太太家的时候……更强烈！”
“它被你的纯阴之体吸引过来了，而且比王太太的怨气更麻烦。”夜商的声音透着一丝急促，“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房间里只剩下那令人头皮发麻的低语和林初七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惊扰了那个看不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