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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功德木鱼？陆川，你踏马是疯了吗
第九组办公区，沉闷的寂静中，只剩下陆川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视线死死落在系统面板上。
系统说的同样榜上有名的智商税产品，到底会是什么？
片刻后。
一行行字迹信息，在陆川视线里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商品名称：电子木鱼功德计数器】
【建议售价：12999元】
【每一次轻轻敲击，计数跳转，皆是功德的一点累积。功德满格，净化心灵，诸邪退散，好运自然降临！】
【特殊说明：本商品首次大促供货上限，已根据宿主意愿提升十倍，当前锁定量：2000台。】
陆川看着这商品信息，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这尼玛，什么玩意啊？
电子木鱼，积累功德？
这踏马也行？
哪个商家做出这种东西，真不怕死后下地狱是吧。
一边吐槽，陆川又心头一动，取了一台电子木鱼计数器出来。
一拿到手，陆川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好歹以为，虽说是电子木鱼，但至少得是个木鱼的样子，得配个敲木鱼的小棒槌，多少得有点仪式感吧？
结果出现在他眼前的，分明就是一个纯塑料材质的小盒子。
盒子的顶端，安着一块像素极其感人、看起来像是从小霸王游戏机拆下来的单色液晶计数屏。
这也就算了，也没有小棒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机械键盘按键。
陆川试着按了一下。
“木鱼”里面的一个发光二极管亮了。
内置的小喇叭里发出了枯燥的电子合成音。
“滴！”
“功德加一！”
乍看起来，就像是个破烂玩具。
但之前的翻车经验告诉陆川，不能大意，绝对不能大意。
像之前的毒舌音箱，网友们都能开发出别的用途。
万一这个木鱼也有别的效果呢？
吃一堑，长一智。
陆川死死盯着功德木鱼，等待许久。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看到任何别的变化。
陆川这才松了口气。
“不愧是榜上有名的智商税产品，卖接近一万三，实际上就是个电子计数器嘛。”
“谁要是疯了，花这么多钱买回去，那不得当场气到脑溢血？”
想到这，陆川也是喜笑颜开。
好！
这东西好！
我陆川要卖的，就是这种废物玩意！
光是这么一个功德木鱼，这就已经很稳了。
现在再加上老智商税返场，双重保险，这已经稳的不能再稳。
陆川靠在椅子上，忍不住再次捂着脸低声笑出了声。
整个人一扫先前的颓废，神采飞扬。
这一波啊，我陆川赢定了。
亿万富豪的位置非我莫属。
耶稣都拦不住我，我说的！
……
然而。
就在陆川在脑海中畅想着财富自由的光景时。
星海传媒，总裁办公室内。
空气却沉重得几乎要拧出水来。
沈总脸色铁青地站在窗前，王总则是站在办公桌前，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手里的茶杯都有些微微颤抖。
大促还没开打，甚至距离活动上线还有几天，但星海传媒，却已经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一股来自四面八方的窒息压迫感。
先前的轻松气氛，已经一扫而空。
“沈总，局势太恶劣了……”
王总的语气里充满了艰涩。
“品牌那边，原本谈好的合作开始变卦。”
“投流那边，也被人故意抬价。”
“我们刚刚为了给陆川批下三千万特批额度，已经收缩了其他主播的常规战线。现在这种局面，如果继续硬拼常规打法，预算根本撑不到大促后半场。”
“外部那几家全国排名前三的头部MCN，明显在联手围我们星海。”
沈总听着这一条条消息，手里捏着的圆珠笔，几乎要被他捏断。
对于目前的星海来说，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他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这群王八蛋，这是算准了我们星海今年要孤注一掷，准备联手在大促刚开场的时候，就把我们星海的脖子给生生掐断啊！”
“艹，这是拿我们星海当菜了？！”
沈总深深吸了口气后，又脸色铁青的问道。
“内部情况呢？”
王总的脸色越发苍白，嘴唇嗫嚅了几下，没敢出声。
给陆川特批三千万、削减其他主播资源的指令下达后，公司内部的主播和中层主管们已经是怨气冲天。
虽然明面上都不敢公开抱怨什么，但暗地里的流言蜚语和消极怠工，已经开始蔓延。
今天早上，王总甚至听到有几个腰部主播的团队在茶水间里冷笑连连。
“反正天塌下来有新晋S级大主播顶着。”
“近三千万的特批资源呢，我们这种小喽啰，跟着混个大促过场就行了，瞎操心什么？”
“都歇歇吧，那么卖力干什么，爱咋咋地吧。”
这样的情况还不在少数。
可想而知，如果这一次大促陆川失败了，等待星海的，将是一场极其严重的内部反噬。
只是这话，王总可不敢跟沈总说。
但沈总也不是傻子，自然已经窥到了端倪。
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声音低沉。
“大促的位置呢？”
“平台那边，最终给我们的流量排期入口，到底分在了哪里？”
王总听到这个提问，有些颤抖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刚刚从平台运营那里拿到的流量排期表，放在了办公桌上。
“平台肯定也受到了那几家公会的联合施压。”
“那些流量大、成交高、客群正常的顶级黄金位置，我们星海……一个都没拿到。”
“最终分给我们的，只有几个平台内部都嫌弃的犄角旮旯的垃圾坑位。”
王总指了指表格的最末端，长叹了一口气。
“您看看，都是这些尾部流量入口。”
沈总沉着脸走回桌前，目光扫过那几行字。
【流量入口一：清仓大处理专区。】
【流量入口二：临期好物推荐专区。】
【流量入口三……】
沈总看着这一个个充满着廉价和边缘气息的位置，神色越来越冷。
王总看着沈总，咬着牙提议道。
“沈总，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虽然这几个位置都烂，但矮个子里拔将军，我们还是选那个清仓大处理专区吧。”
“虽然流量相对小、成交率相对低，但至少客群还算正常，售后风险没那么吓人。”
“我们这次，哪怕不求大胜，先求稳，别让大促首秀变成全网的售后笑料，这才是最稳妥的。”
沈总死死地盯着表格，脸色阴晴不定。
沉默良久后，他缓缓开口。
“陆川呢？”
“这次我们把宝全押在他身上，最终的位置选择权，还是得让他亲自确认。”
“去，把他叫上来。”
……
片刻后。
总裁办公室内。
陆川看着这份位置表，目光颤抖，手都有些发颤。
沈总和王总见到这一幕，心头也是叹了口气。
咬了咬牙后，沈总道了一声。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现在咱们也只能矮个子力拔将军了。”
“陆川啊，我知道这对你压力很大，但现在星海的业绩就全指望你了，我们会尽一切力量给你进行投流，尽量把位置的劣势给抹平的。”
谁知听到这话，陆川却是要急了。
啥玩意？
位置的劣势？
你踏马告诉告诉我，这位置有什么不好的？
啊？
客群垃圾，都是一些喜欢投诉、退货的顾客？
好！
退货率高，投诉率高？
甚至有很多就是专门碰瓷、打架，以此讹取钱财的？
好！
简直太踏马好了！
陆川甚至有种被命中思维盲区的感觉。
自己怎么早没想到呢？
这也是自己一直以来的一个短板啊。
直播间里的客户，还是太正常了。
自己就得找这种不正常的客户，这才是优质客户啊！
看来这一次，自己真的是天命在身。
陆川深深吸了口气，在沈总和王总还在保证资源的时候，他开口道。
“沈总，王总，这几个位置挺好的。”
“不用额外追加资源了。”
“我已经选好想要的位置了。”
他的手指，无比坚决的指在了表格最下方一个标红的位置上。
“我就要这个。”
“给多少都不换！”
办公室里，空气瞬间死寂。
沈总和王总呆呆地看着陆川手指按着的位置，脑子里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这地方是标红了，但意思可不是这个位置特别好。
而是这个位置引来的客群，简直拉到爆了，可以说是垃圾中的垃圾。
根据往届购物节统计，这里的退货率至少有七成那么多。
本来星海传媒就在被狙击。
现在他们的台柱子陆川，竟然要主动选择这么一个位置？
两人脑海中，顿时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陆川……”
“你踏马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