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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天才！这项目我陆川投了！
陆川脑海一片空白，宕机的同时。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钉在宋哥手里那面还在微微晃动的锦旗上。
“社会我川哥，人狠话不多，卖货做慈善，功德真滴多。“
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所有人脑子里都是乱糟糟的。
不是客户来公司闹事，要求退款吗？
怎么现在客户还给陆川送锦旗来了？
不是？
陆川卖的是智商税啊！
这怎么还能有锦旗，怎么还有客户要把剩下的那些脑波激发仪全包了？
李大海刚才还挂在脸上的笑容，此刻彻底消失无踪。
他感觉自己简直像是被狠狠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
同时，李大海脑海中疯狂的进行着计算。
把陆川剩下的货全扫空，这得多少钱？
还剩一百九十三台阿尔法脑波激发仪，一台两万三。
李大海在心里只花了不到两秒就算完了这笔账。
四百四十四万七千多。
哪怕打包出货肯定要打折扣，那怎么着也有接近四百万。
而他李大海打了整个第三组的全部资源，首播才打了两百万的营业额。
这个数字像一记闷拳，狠狠砸在他的胸口，让李大海一阵胸闷。
旁边，林晓却猛地抬起了头。
从刚才开始，她就满心都是绝望，感觉今天自己和陆川都要完蛋了。
但此刻，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看着宋哥手里那面锦旗，嘴唇微微张开，心头只剩下了狂喜。
没完？
还没完？！
一旁跟着陆川进来的苏桃，一双美眸中也闪着小星星。
客户不是来闹事的，反而还送了锦旗？
难怪川哥刚刚那么淡定，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莫非这一切，都在川哥的意料之中？
川哥，真神了啊！
会议室里，王总也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他身体前倾，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了陆川。
映入眼帘的，不是欣喜若狂，反倒是陆川蹙起的眉头。
这令王总心头一动。
这么大的单子就在眼前，这个年轻人却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
大将之风啊！
这时候，陆川也总算反应了过来。
他一颗心是真慌了。
这剧本不对啊！
该不会又要翻车？！
话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有人跑到公司来要把剩下的阿尔法脑波激发仪给扫空。
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自己必须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才行，绝不能让之前几次的悲剧重演。
想到这，陆川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了。
“你确定？“
宋哥愣了一下。
“确定什么？“
陆川目中露出一丝异色。
“一共一百九十三台阿尔法脑波激发仪，一台两万三，全包的话……”
陆川掏出计算器，开始算了起来。
“原价是四百四十万七千。”
“不过你是全包嘛，肯定不能按这个价来算。”
“算了，就给你凑个整，五百万吧。”
会议室里的其余人一开始听着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全包嘛，大客户，肯定不能按零售价来卖。
但在听到陆川报出来的价格时，所有人都懵逼了。
王总一口茶还没喝下去，就差点喷出来了。
不是？！
原价四百四十万，怎么人家客户全包，你还要五百万的？
反向抹零，有这么做生意的？
陆川则是满脸义正词严的道。
“我们做生意，不光要讲究利益，还要讲究社会效益对不对。”
“本来两百台脑波激发仪，可以造福两百个家庭，可以回馈两百个老粉丝。”
“现在你一个人全包了，都让你买去了，那我的那些粉丝怎么办？”
“我陆川可不是忘本的人啊，所以你要全包，那必须得加钱！”
李大海听到这话，本来沉重的心情差点乐开了花。
蠢货，没见过这样的蠢货。
这不是自己把客户往外推吗？
这生意还能成？
但下一刻，宋哥听到陆川的话，却是满心佩服。
他更是确认了自己心头的一个猜想。
果然，陆川知道这些阿尔法脑波激发仪的用处。
这个主播，不是为了赚钱，他是真的想要回馈社会，回馈那些老粉丝的。
伟大，无需多言！
至于陆川说要加钱，宋哥都点了点头，满脸诚恳的道。
“川哥你说的对。”
“加钱，确实得加钱。”
“五百万，不贵！”
接着，他伸手从包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又掏出了一个暗红色的存折本，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
“五百万，我带够了。”
“哪怕再加点也行，川哥，我今天就要把货扫空。”
周围的主管们发出了一阵细微的骚动。不知谁吸了口凉气。
王总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做生意的经验，怎么好像都做到狗身上去了。
这谈价的方式，自己看不懂啊！
难道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已经把自己抛在后面了？
反向抹零，客户居然还叫好？
李大海整个人也愣在原地，感觉有点怀疑人生。
只是陆川的眼皮却跳了一下。
不对。
更不对了。
这踏马是正常人能干的事情吗？
不行，自己绝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卖了。
“等等。“
陆川的语气变了。
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声音压低，又掏出了一张纸。
“你买这么多打算干什么？“
“来，登记一下使用用途。”
宋哥的手停住了。
他正要打开存折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微微偏转，没有接陆川的目光。
“这个嘛……“
宋哥一阵犹豫。
毕竟，这可是他发现的赛道。
要是能成，里面的商机可是大了去了。
就这么说出来，实在是让他心有不甘。
就在他准备搪塞一番的时候。
“你家里有几个孩子？“
陆川往前逼近了半步。
“还是在帮别人代购？你要这么多脑波激发仪，到底是准备拿去做什么用？“
一旁众人更是目瞪口呆。
刚刚反向抹零也就算了。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客人要来买，陆川还一副不想卖，要把客人往外推的样子？
写申请书？
登记？
现在还在盘问用途。
这真的是做生意的态度吗？
而这时候，陆川看着宋哥犹犹豫豫的样子，脑子中已经响起了红色警报。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吞吞吐吐，不肯说用途。
这不会又是一个洗钱团伙吧？
上一个散热贴被洗钱的坑惨了，这次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不管怎么样，劝退，必须劝退！
接着，陆川满脸都是真诚。
“听我一句劝，这位老板。“
“这东西真不值这个价啊。“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王总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差点没端住。
李大海转过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晓的脸刷地白了——她张了张嘴，差点当场站起来。
陆川压根没管周围人的目光，指了指阿尔法脑波激发仪。
白色塑料外壳，粗糙的接缝，一圈廉价的七彩呼吸灯。
“你看看这玩意。“
“磨砂白塑料。接缝都不严实。这个灯，你看看这个灯。“
他伸手按下了机器顶部的开关。
咔哒。
一圈劣质的七彩LED亮了起来，嗡嗡的低频风扇声顺着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安静的空间。
“这就是个破风扇加了个灯泡。两万三一台，这妥妥的就是智商税，我拿来割韭菜的，老板，你别糊涂啊。“
陆川抬起头，看着宋哥的眼睛。
“你拿五百万买一堆破风扇回去，这不是亏大了吗？“
“别买了，真的！”
陆川的声音中满是恳切。
接着，宋哥却也急了。
不是？
这东西是不是智商税，他还能不知道吗？
看来自己要是不说清楚打算拿去干什么，川哥都有可能不卖给自己。
旋即，宋哥咬了咬牙，苦笑一声。
“川哥。“
“你不用考我了。“
“行，我就跟你说实话吧。“
他指了指桌上那台还在嗡嗡作响的脑波激发仪。
“我在这个脑波激发仪上，看到了商机！”
接着，宋哥就描述了起来。
“你想，现在经济形势不好，家长们卷的是什么？是未来！是孩子！”
“不管再苦再累，对孩子那都是舍得的。”
“中考，高考，法考，考验……还包括大学毕业以后考各种证，考公，考事业编……”
“商机，这是巨大的商机啊！”
“我扫下这些阿尔法脑波激发仪，就是打算用它们来开设特色培训班，我觉得这肯定能成。”
听到宋哥洋洋洒洒的说起他的商业布局。
陆川的表情开始变了。
从警惕。到愕然。
接着变得热情了起来。
“等等。“
“你刚说的，开培训班？“
“对！“
宋哥用力点头，眼里都有光。
“我打算开线下培训班，按课时收费，一台机器带二十个学员……”
“中考，这就是打响招牌的商机啊。”
“所以我必须争分夺秒，晚一天都要损失好多钱。”
陆川深深吸了口气。
心头一阵狂喜。
靠脑波激发仪开培训班？！
卧槽，还踏马有这种项目？
天才！！
卖给这种绝世天才，等他发现这玩意根本吸引不来客户的时候。
他不得把肠子都悔青了？
稳了，这下绝对稳了！
陆川双手一拍。
啪！
“兄弟，啥也别说了，这么造福社会的项目，我陆川投了。”
“包，五百万，剩下的脑波激发仪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