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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挺简单呐。”
殷璃找到自己最感兴趣的幻术。一个字一个字看完。然后跃跃欲试起来。
“得想一张脸呐。”
自己的不行，变了自己也看不出来变没变。得换一张。那就……
“嘿嘿嘿……”
暗挫挫一笑，殷璃按照书上所述运转体内灵力。同时在心里想象那人容貌。与此同时，殷璃面上轻轻浮上一团白莹莹雾气。心中一眉一眼仔细勾勒。那团雾气也产生了变化，修饰殷璃面目。
按书上所述做完一切，殷璃睁眼，令狐冲对她施的幻术已经散去，现在她脸上的，是自己的灵力。能感觉得到和自己的联系更加紧密。
“不知道成功没有……”
刚拿起镜子，殷璃一拍脑门。看这记性，自己双眼能看破一切幻术，自己看个毛线。
果然，镜子里还是殷璃本来面目。殷璃对着镜子里自己的本来面貌叹气，拥有这样眼睛少了很多乐趣啊。
想想看，自己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的脸，然后作出各种辣眼睛的表情……想想都觉得很有趣啊。
遗憾摇摇头，殷璃不甘心地抱着书躺回床上。
“百里行歌这会在就好了。”
“叫我？”
百里行歌的声音响起在床侧，吓得殷璃一骨碌坐起。
“说到就到，你姓曹还是姓百里啊！”
殷璃爬起来，百里行歌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这会正坐在床边矮凳上。
比殷璃更惊讶的是百里行歌。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殷璃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幻了脸。
“这个啊……我的新作啊！”
要不是实打实听见是殷璃的声音，百里行歌绝对要把床上的东西当妖孽扔出去。
“换回去！”
百里行歌声音里有一丝气恼。
“不！”
殷璃跪在床上，得意扭几扭。
“看着啊！”
腾地斜躺在床上，殷璃动人曲线展露出来。纤手一招。
“大爷，来玩啊……”
“换回去！”
殷璃的主动调戏没让百里行歌产生一丝激动。反而脸更黑了几分。
“哈哈哈哈……”
看到百里行歌的反应，殷璃再也忍不住。趴在床上猛锤被子，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还笑？快换回去。”
百里行歌看着殷璃的脸怎么看怎么别扭。
“怎么？连自己也看不惯？”
殷璃擦去笑出来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笑意。
没错，殷璃变幻的，正是百里行歌的脸。看着自己的脸在那里大笑抹眼泪，百里行歌心里十分的复杂。皱着眉头看着乐不可支的殷璃。
“就是这个表情，你别动，我学学。”
殷璃爬到床边，学着百里行歌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同样的脸，同样的表情。百里行歌有一股威严带在里头，殷璃做出来却好像没糖吃的奶娃娃。
两张一样的脸大眼瞪小眼，殷璃表情先崩。
“唉？你不是有内丹在身上的吗？怎么会被我幻术所惑？”
“不知道。”
百里行歌摸摸胸口，内丹还在。但他确确实实看到的是自己的脸。
“那今日白天你看到的是哪张脸？”
“你原本面貌。”
殷璃脑子一亮。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的幻术比令狐冲的厉害那么一丢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