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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晔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何婉清揉了揉被敲的地方，委屈巴巴地说：「你欺负我。」
墨晔笑了，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包臀裙的边缘：「我就欺负你。」
何婉清连忙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不行！等等有人进来就遭了。」
墨晔点点头，站起来，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牵着她的手往休息室走。
进去之后，他反手带上门，落了锁。
墨晔把她压在小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何婉清用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指尖触到他衣料下温热的皮肤，心跳快得不像话：「你想干.......干嘛？」
墨晔低头看着她那双水润润的大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像盛了一汪清泉。
他坏笑着，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说呢？」
何婉清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你来吧。」
墨晔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直起身，开始脱她的上衣，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何婉清闭着眼睛，感觉到衬衫被从肩膀褪下，然后是包臀裙的拉链被拉开，裙子被轻轻褪下。
接着是他自己的，上衣，裤子，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然后他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
何婉清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他。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背上，温热的，有力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皮肤贴着她的，隔着薄薄一层被子，体温交缠。
「你会不会很难受？」她小声问，声音闷在他胸口。
墨晔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低低的：「不会。我和你在一起，又不是单纯为了那种事。」
何婉清心里一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点试探的坏：「那我们以后都不做那种事了好不好？」
墨晔的声音不自觉大了几个度，几乎是脱口而出：「不行！那怎么行！」
何婉清捂着小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墨晔看着她那副得逞的小模样，磨了磨牙，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她背上慢慢游走，指尖顺着脊柱一路往下，又在腰侧画着圈。
何婉清被他摸得浑身发软，也不甘示弱，手伸进被子里面，在他腰腹间摸索。
两个人你一下我一下，像两只互相试探的猫。
最后还是墨晔先败下阵来，何婉清的手太软了，她的呼吸太近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不要命地往他鼻子里钻，他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他猛地松开她，翻身下床，快步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一遍一遍地往脸上泼。
冷水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口。
他撑着洗手台，低着头喘了好一会儿气，才感觉那股燥热慢慢压下去。
他用毛巾擦乾脸上的水，对着镜子看了看，眼睛还是红的，但勉强能见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
何婉清从被子里探出两只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这么快就完事了？」
墨晔掀开被子挤进去，把她往怀里一带，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我多久，你不是不知道。」
何婉清像只蚕宝宝一样慢慢挪过来，靠在他身边，在他耳边轻轻说：「我其实可以帮你的。」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她身上只穿着内衣，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滑腻的肌肤贴着他的手臂，像上好的丝绸。
墨晔摇了摇头，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一些，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你现在是生理期。你帮我，我是舒服了，但你没有。」
何婉清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鼻子忽然有点酸。
她仰起头看他，他的下巴线条分明，喉结微微滚动。她轻声说：「你真好。」
墨晔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勾：「我们要爽一起爽。」
何婉清「啊」了一声，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脸又红透了：「你就不能说得文雅一点吗？」
墨晔伸出舌头，在她手心轻轻舔了一下。
何婉清「呀」了一声，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坏蛋！」
墨晔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不能。」
何婉清气鼓鼓地瞪着他，但那双水润润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怒意，只有满满的丶藏不住的欢喜。
墨晔伸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睛：「睡觉吧。不然我真的忍不住了。」
何婉清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慢慢闭上眼睛。
墨晔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何婉清，她的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呼吸轻缓，脸颊贴着他的皮肤，温热的，柔软的。
他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像冬天的阳光照进来，暖融融的。
他也闭上了眼睛。
休息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一轻一重，慢慢变得同步。
休息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被子底下，两个人的体温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何婉清快要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想，这个男人，真的很好。
她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手搭上他的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腰侧画圈。
墨晔被她画得痒，握住她的手，十指扣住，压在两个人中间。
「别闹。」他闭着眼睛说。
何婉清没应，呼吸已经均匀了。
墨晔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她，她睡着了，睫毛安安静静的，嘴唇微微张着，像只小猫。
他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重新闭上眼睛。
空调的风轻轻吹着，把被子吹得微微起伏。
两个人挤在休息室的小床上，被子盖到肩膀，头发散在同一个枕头上。
墨晔的手臂被她枕着，已经有点麻了，但他没动。
何婉清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他把她搂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