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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哪怕亲眼目睹了歼-20这第五代隐身战机的强大性能，导演部里不少军官一时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恍惚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主要是这五代机出来的也太快了，说出来就出来，事前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预告，让人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完全措手不及。
有了这玩意儿，再回头看白头鹰的那些同代战机，好像......也就那样吧，没什么了不起的。
“首长，这真是我们的第五代机，歼-20？”总参大佬身旁，一名大校忍不住低声问道，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是的。”总参大佬面色沉稳地点了点头，目光深邃，“这就是我们自主研发的第五代隐身战斗机，歼-20，具备高隐身性、高机动性、高态势感知能力。目前还处于实战检验阶段，这次是首次投入演习。”
嘶！
从总参大佬这里再次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在场众人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后背一阵发凉。
真的，是真的！
这就是实打实的歼-20，第五代隐身战机！
虽说还处于检验阶段，尚未正式列装全军，但就歼-20刚才在演习中的战斗表现来看，那性能妥妥的牛掰啊，完全吊打“歼10”战机，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空六师输得不冤啊......歼-20的战斗力，恐怖如斯，碾压级的优势。”
“五代机就这样出来了？好突然啊，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
“话说这五代机，不比白头鹰的差了吧？起码也是同一梯队的。”
“五代机是真的强啊，感觉一打三完全没有问题。这要是形成完整的战斗机编队，那战斗力得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恐怖程度？想想就让人兴奋。”
有人摇了摇头，分析道：
“Z师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
“从演习开始就被合成团牵着鼻子走，各项都被合成团给算计得死死的。”
“尤其是那一手空投反坦克地雷布置雷区的战术。”
“高，真的高，不服不行，谁能想到地雷还能这么用？”
导演部众人惊叹不已，议论纷纷。
携带的弹药全部打光之后，空八师终于是心满意足地返回基地进行补给了。
而二团这边，则是一片狼藉，战损惨重。
面对空八师摧枯拉朽的强大攻势，二团的装甲力量直接战损了一半，损失触目惊心。
堂堂一个坦克团，都还没到演习场地就战损了一半，这个结果，惨得让人不忍直视。
上校团长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
大意了，还是大意了。
早知道就应该提前让各单位散开的，那个时候还有空六师的牵制，二团还能有应变的机会和时间，也不会出现现在这个狼狈不堪的局面了。
全团战损一半，这仗打得实在是太憋屈了，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但演习还没结束，还是要继续。
上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甘，迅速收拢残存的部队，重整旗鼓，然后咬着牙，继续朝着朱日和演习场机动前进，背影透着一股悲壮。
......
另一边，一节被临时改造用来充当指挥部的列车车厢内，戚顺威面色铁青地坐在桌前，面前的电台里传来了二团的战损情况汇报。
戚顺威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大得整个车厢都在颤抖：
“战损过半......战损过半！”
“这仗到底是怎么打的？全师三分之二的高炮全都配备给了二团，就算空六师最后撤了，也不至于打成这样！”
“平时全团的对空伪装作业到底是怎么做的？练了些什么东西？”
身为Z师的师长，戚顺威此刻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
在他看来，就算空六师不是空八师的对手，为了保全空军的有生力量而提前撤退了，但也为二团争取到了不少宝贵的反应时间。
都已经争取到了时间，为什么还能战损过半？
难不成二团全团都挤在一起窝在那里，空八师一发导弹砸下来能砸一片？
“师长，二团战损过半，我们的重装力量损失惨重。”一旁的少校参谋额头上渗着汗珠，小心翼翼地说道，“如果按照原定计划那样，打一波流......恐怕行不通了，硬拼就是送死。”
演习还没正式开始，两个坦克团中的一个坦克团就成建制地战损了。
演习开始没多久，二团都还没到演习场地就战损过半了。
现在还剩下一个三团，但全师剩余的装甲力量和全盛时期的Z师相比，不足三分之一，损失惨重到了极点。
戚顺威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睁开眼：
“命令！”
“二团进入演习场地外围之后，立即进行油料和弹药补给。”
“然后前往坐标区域，占据有利地形，构建防御阵地，不要再往前冲了。”
戚顺威也十分清楚Z师目前的糟糕状况。
重装力量不足全盛时期的三分之一，这个时候要是还按照原定计划打一波流，那就是纯脑瘫，自寻死路。
和合成团比起来，他们现在所能动用的重装部队已经没有任何优势了，甚至还处于劣势。
更何况，合成团还装备了最先进的“猛虎”信息化主战坦克，性能碾压老款。
从现在开始，重装师要打得灵活一点了，不能再蛮干。
就这样，两个小时之后，战斗在朱日和演习场上正式打响，硝烟弥漫，炮声震天。
戚顺威孤注一掷，把剩下的全部主力都压了上去。
不打一波流，但要一波决定胜负。
身为重装师的师长，戚顺威从来不缺少魄力和决断力，该拼的时候绝不犹豫。
而这边，面对Z师的强势进攻，合成团没有选择避战和迂回，而是选择了正面硬刚，针尖对麦芒。
老款主战坦克和“猛虎”信息化主战坦克在朱日和演习场上发生了激烈的正面碰撞，钢铁对钢铁，炮弹对炮弹。
这一碰，直接把先进装备的优势给彻底打了出来，淋漓尽致。
作为信息化主战坦克的“新猛虎”，十分契合合成团的信息化作战体系，战斗力得到了充分发挥，如鱼得水。
全团上下士气十分高涨，越打越顺，越打越勇。
而Z师这边，演习还没开始之前就被合成团打了一个哑巴亏，吃了闷亏，士气受挫。
演习开始之后，战场的节奏一直都是被苏铭牢牢掌握在手中，Z师只能被动应对，处处慢半拍。
于是，在空军的默契配合下，合成团和剩下的Z师打得十分激烈，你来我往，炮火连天。
但Z师这边，越打越疲、越打越弱，像一头被放了血的公牛，而合成团这边则是越打越勇，士气如虹。
终于，在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激烈交锋之后，战斗结束了。
几乎是压倒性的胜利。
空中，有了歼-20隐身战机的加入，空八师完虐了空六师，制空权牢牢在手。
地面上，在合成团高效的信息化指挥体系面前，Z师被打得十分凄惨，指挥链混乱，协同失调，最终全军覆没，无一幸免。
而合成团这边，战损不过百分之二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样的战损比，合成团是大获全胜，Z师则是惨败，输得一塌糊涂。
在导演部参谋宣布最终结果的时候，哪怕心里十分的憋屈和不甘，身为重装师师长的戚顺威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残酷的结果。
野战军第一重装师、强大无可匹敌的Z师，败给了合成团。
他这位重装师的师长，败在了自己同门师弟的手里，输得心服口服，口服心不服。
演习结束，Z师官兵的士气遭受到了一个巨大的打击，一个个垂头丧气，像霜打的茄子。
全师收拢部队，开始灰溜溜地返回驻地，车队绵延数里，却再也没有来时的意气风发。
多少年了，Z师还从来没有打过这样的败仗，从来没有输得这么惨过。
丢人，真的丢人丢到家了，全师上下都抬不起头来。
虽然演习胜利了，但合成团上下，从主官到基层，没有一个人得意忘形，没有一个人骄傲自满。
相反，表现得十分稳重，胜不骄败不馁。
返回驻地之后，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训练、总结、检讨，一切照旧。
胜不骄的优秀品质，清楚地展现在了每一个观摩者的面前，让人不得不服。
导演部内，众人被演习的最终结果深深震撼，久久说不出话来。
“Z师竟然输了......我从来没想过Z师会输，这可是全军第一重装师啊！”
“这输得也太惨了点吧？我以为合成团最好的战绩也就是和Z师打个平手，没想到......”
“合成团确实牛啊，从战争态势和战斗力来看，合成团从一开始就是碾压Z师，全程压着打，Z师毫无还手之力。”
“虽说确实占据了一定的装备优势，但合成团的战斗力和战术素养毋庸置疑，换一支装备同样先进的部队来，未必打得出来。”
“合成团这次真的给Z师好好上了一课，这一课，学费不便宜。”
“下一站该轮到谁了？”有人翻着演习安排表，“京城军区A集团军的T师，是吧？”
“不知道T师会打成什么样子，希望不要重蹈Z师的覆辙啊，不然也太没悬念了。”
合成团和Z师的演习对抗虽然结束了，但不代表这一切就全部结束了。
此次演习安排的是合成团和七大军区的王牌主力师各自打一场，一共七场。
这才打了一场，后面还有六场硬仗在等着。
第二个对手，是京城军区拥有“万岁军”之称的A集团军的主力师T师。
Z师也是十分强悍的一支作战师，历史悠久，战功赫赫。
在年度大演习中，Z师和T师没少交手，打得十分精彩，互有胜负，实力在伯仲之间。
但就这第一场战斗，合成团表现出的实力也着实惊艳，让人刮目相看。
Z师败了，灰溜溜地返回了军区，消息一出，全军震惊，像一颗炸弹在平静的湖面炸开。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Z师竟然败了？败给了合成团？
还败得这么惨？这怎么可能？
“恐怖啊！合成团竟然打败了Z师，这不是开玩笑吧？”
“听说合成团耍赖了，违反了演习规定，演习没开始就偷袭了。”
“那叫违反演习规定吗？总参大佬都批准的，这叫战术创新，懂不懂？”
“合成团超出我预期的强啊，我原本以为合成团在Z师手里扛不过三个回合，没想到......”
“真让人震惊啊，谁敢想会是这个结果？做梦都梦不到。”
凡是知道Z师惨败在合成团手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感到震惊的，没有一个不是瞪大了眼睛。
Z师，那可是全军第一的重装师，作为第一个出场和合成团打的作战师，就这样败了，谁敢相信？谁愿意相信？
和Z师的演习结束了，合成团暂时进入休整状态，总结得失，恢复体力。
......
与此同时，T师这边也收到了导演部下达的正式通知。
八个小时之后，演习正式开始。
T师将作为第二个对手，和合成团在朱日和演习场上进行一场实兵对抗演习。
收到导演部的通知后，T师师长葛云辉不敢有丝毫怠慢，神色凝重，立刻召开紧急作战会议，连夜商讨战术，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
T师师部，会议室内，灯火通明，气氛压抑。
师部各单位主官全部到场参加会议，各营团主官通过视频连线参加会议，屏幕上是一张张严肃的面孔。
“想必大家也知道了。”T师师长葛云辉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Z师败了，败给了合成团。这个结果，我是没想到的，我想在座各位也都没有想到。”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脸色都十分严肃，眉头紧锁。
确实，他们是真的没想到，也没敢想。
Z师，全军第一的重装师，能败给一个新型团级部队？谁能想到？
“Z师的惨败，也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警示。”
葛云辉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对合成团，我们千万不能大意，要汲取Z师的惨痛经验教训，不能再在同一个坑里跌倒。”
说完，葛云辉直接问道：
“各单位的警戒防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Z师就是吃亏在这一点上，演习还没开始，一个坦克团就被人家给偷袭了，全团覆没。”
听见葛云辉的话后，T师三个主力团的团长立刻依次汇报。
全都表示，各团的警戒防备工作已经提升到了战时最高标准，防守严密，哨兵加倍，巡逻加密，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合成团休想故技重施。
殊不知，对于合成团来说，Z师就没有“不透风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