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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过召唤神符吗？”
“知道。”
“道理是一样的。召唤神符是现场以元气画符，再念诵神灵契文，以此沟通神灵下凡。而这卍字印也一样，是以元气画卍字……”
一言惊醒梦中人，原来这才是卍字印的真正使用之法。
在掌心凝聚佛元，以佛元凝聚卍字印，再用功法催动。难怪自己总是不得其意，原来是这般缘故。
“玉姐，咱们先吃饭，慢慢聊。”
张扬开始动手，将肉夹到烤架上，慢慢烤了起来。
筑基修士是无法做到完全辟谷的，对食物的欲望依然非常大。
看得出来，张玉也是很喜欢吃肉的人，从她丰满的身材就能看出来。
“佛印魔掌上面的卍字印你研究过没有，属于哪一个流派的神通？”张扬像是不经意地问。
张玉回道：“初步断定，是万年之前失落的佛门第一大国——金梵国的万佛寺的神通。这万佛寺曾经盛极一时，后来因一代住持梵一法师一念入魔，遭正道修士围攻，最后门派覆灭。梵一法师也因为那一战殒落——当然，这些纯属我脑洞大开，史书记载，梵一法师在当初一战已经肉身俱灭，又怎么可能留下一只手掌。这卍字印，也许跟当初金梵国正统的卍字印有所不同。”
“你的推理是，梵一法师是第一个佛魔双修的人？”张扬问。
“没错。自古以来，佛魔不两立，梵一法师是第一个。”张玉点头。
张扬心潮汹涌，他隐隐觉得张玉的猜测是对的。这只魔掌就算不是梵一法师的，也跟他有关系。
“张扬，你怎么对佛门异文这么感兴趣？”张玉好奇地问。
“我对什么异文都感兴趣。”张扬笑道。
“我听说，你是跟炼丹堂一名天灵根女修一起入门的？”张玉又问。
开始问起私事了，这是女人对男人有好感最明显的表现——想知道他更多事情。
“我们是朋友，从小玩到大。”张扬胡乱说了个借口。
“你们之间……不会是道侣吧？”
“你觉得可能吗？”张扬假装苦笑，“一个天灵根，一个伪灵根，不用多久她就能将我甩出九条街。我就盼着以后能沾沾她的福气，在堂内待遇更好一些。”
张玉点头认同：“修士之间，沟壑确实大。她现在还是筑基期还好，等她进阶金丹期，你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强求——我觉得，你应该找一个跟你同频的人。”
找你是是吗？
张扬微微一笑：“我眼下还没有找道侣的打算，若是有了，到时候还望玉姐好好介绍一下。”
张玉尴尬地笑了笑：“这是必须的。”
表明立场之后，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舒服多了。
张玉也看出来，张扬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不，应该说是不喜欢。当朋友挺好。
吃完饭之后，张玉建议各自离去，省得见到熟人。
张扬让她先走，自己慢点再走。
等她离开之后，张扬马上将桌面上那叠厚厚的研究资料拿起来，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可是很珍贵的研究成果，这女人挺慷慨的。”
张扬一目十行，初步阅览一遍之后，这才离开烤肉店，回到异文阁。
……
接下来的日子，张扬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研究卍字印上。
研究异文、佛法，甚至关于万佛寺的所有资料，他都找出来研究。
异文阁的东西归还时间很快，每次佛印魔掌归还，他就带回寝室研究。
为了研究那佛印魔掌是怎么施展卍字印的，张扬一遍遍喂给它自己的佛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