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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交易吧。』
沉寂已久的拥夜者星神碎片冒了出来，和德扬建立意识层面的交流。
德扬一直对祂保持警惕，听到这话，更加深了怀疑，不他很好奇对方憋了什么屁。
「交易，什么交易？」
『1000个灵魂，我为你揭秘。』
「少来！」
德扬直接拒绝，饿了几千万年的星神冷不丁吃上千个灵魂，天知道能闹出什么么蛾子。
要是挣脱牢笼束缚，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拥夜者退而求其次，话语间充满诱惑。
『好吧，100个，考虑一下吧，100个灵魂而已，可以让你弄清楚卡塔弗拉克斯叛乱真相，关键时刻可以救你一命。』
卡塔弗拉克斯叛乱真相，德扬当然想知道。
费舍尔家族到底有没有叛变？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他浑身不自在，喘不过气来。
可要为此付出100个灵魂，别说100个，一个也不行！
在唯心的战锤，灵魂即是生命。
献祭别人的灵魂，和叛徒丶异端有什么区别？
德扬恪守身为人的底线。
在残忍黑暗的银河，坚守底线很重要。
把别人当柴烧，全银河就一号。
「不行，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我死了，你永远也出不来，护臂只有我这个主人能控制。」
拥夜者沉默了，似乎在权衡利弊，半晌之后才认命似的做出回应：『落到你手里，我估计是最倒霉的星神』
德扬反驳道：「不，你不是，兰杜戈尔才是最不走运的倒霉蛋。」
剥皮者兰杜戈尔，帮助惧亡者摆脱血肉躯体，进行生物转移，进化成太空死灵的星神之一。
在天堂之战末期被太空死灵背刺，不仅被打碎，其碎片还被梅纳克王朝彻底抹杀。
当然，作为反击，兰杜戈尔临死前将剥皮者病毒诅咒散播给太空死灵，受影响者会疯狂渴望血肉，至今仍是困扰太空死灵的大麻烦。
比起渣都不剩的剥皮者兰杜戈尔，拥夜者阿扎戈罗德至少还能以碎片的形式存在。
「你还知道兰杜戈尔！」拥夜者大为吃惊，不过一想到德扬能拥有霍洛克的护臂这种能轻易囚禁星神碎片的神器，再结合其身上发生的种种魔幻事迹，也就不奇怪了。
『那个无能的家伙不配称为星神，还不如让我吞噬，不过那家伙留下的诅咒还算有趣。』
注意到教堂外重新集结起来的部队，德阳耐心逐渐耗尽。
「有话就说，我没空和你在这猜谜语。」
『真可笑，你们人类竟然以为时间呈线性存在。』拥有者毫不掩饰高维生命对低维生命的优越感。
德扬：「什么意思？」
『时间根本不存在。』
「怎么可能，你在胡诌…」德扬下意识否定，话说到一半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的脚步又缩了回去。
教堂外硝烟弥漫。
沁凉的阳光透过玫瑰窗，在讲经台上留下斑驳。
德扬怔怔望着绚丽的光斑，脑海中线索翻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完成逻辑闭环。
「明白了，我明白了！」
他再也无法保持淡定，在教堂内来回踱步，举手投足透露出解谜的狂喜。
「时间不以线性存在与自我湮灭，在亚空间风暴中，时间不是一条河流，而是一片波涛汹涌丶方向混乱的海洋。
袭击来自未来！
霍夫曼家族只是意外之喜！」
亚空间是一片由智慧生命情绪丶灵魂构成的违心维度，不存在物理法则，时空概念。
亚空间航行经常闹乌龙。
今天出发昨天到，或者今天出发100年以后到。
在这个前提下，卡塔弗拉克斯叛乱完全解释得通。
德扬激动不已，眼神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惊异。
「袭击者确实是费舍尔，但不是现在的费舍尔，而是未来的费舍尔！
未来费舍尔家族被腐化，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