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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生的善业失效，杀生的恶业反而记在他头上。
天诡分身立马做出了调整。
这次，他并没有命令自家亲信捕鱼，而是让路乙找来一个渔民。
重复之前的过程，捕鱼——买断——放生。
这一次，效果果然不一样。
几日后，葬世录上传来了提示。
【善业+0.0001！】
“咦，道爷我成了！”
白羽大喜过望。
毫无疑问，他跑通了善业和恶业之间的转移方案。
新的bug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止不前？
找到了最基础的规律，后面就是进一步地钻研。
这种动脑子的事，一律交给本体。
“我都打一辈子的头阵了，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很快，一个个新的方案出炉。
白羽逐渐钻研出了杀生-放生之间的规律。
白羽称之为，功德学三大定律。
首先，捕捞的生灵灵智和修为越高，善业与恶业越高。
比如，放生一只虾米，和放生一条鲲，所得善业便不可同日而语。
其次，善业与恶业平衡理论，同一件事，产生的善业和恶业相等。
最后，杀生与放生者之间，不能有直接的联系。
一旦隔了三层，就可以完全避免连带影响。
白羽两眼放光。
有了这三大定律，他就能快速积累善业。
这便是发家致富的门道！
到了最后，他甚至造出了一台超级放生功德机。
一个水车，上面绑上鱼类。
甲转半圈，捕捞鱼类，相当于杀生。
乙转半圈，放生鱼类，相当于放生。
如此循环往复，甲身上的恶业蹭蹭上涨，乙的善业唰唰增加。
如果只是到这里，还只是寻常层次。
密修会，多半就止步于此。
毕竟，善业与恶业是平衡的。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一个人飞升上界，就有一个人堕落下界。
但是白羽不同，他是二般人。
“如果有人，能够欠债不还呢？”
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人。
数日后，他便从一处赌场，找到了醉生梦死的周某人。
周先生这些年，可谓是赌遍三界，欠的钱连起来能绕仙灵界六圈。
上至道祖至尊，下到贩夫走卒，就没有他不敢借的。
关键是，借了从来不还。
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
周先生此时输红了眼，抓住白羽的衣袖：
“老白，义父，借我点钱，我去扳本。”
白羽：
“老周，你就不能做点正事，比如吃喝嫖嫖吗？”
周先生理直气壮：
“吃喝嫖赌都是赔，只有梭哈有来回。”
“这种境界，你这种凡人不会理解的。”
白羽一拍脑门：
“我在天界有条路，风险大了点，但是利润很可观。”
老周一听做生意，两眼直发光。
他这种，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但是做生意可以。
最关键的是，白羽给他介绍了两趟生意，直接给他干成了帝君。
此后，老周又在仙灵界，找道祖等人努力了一把。
趁着天地和解，竟是空证成尊。
周子曰：
“世界上本没有空证，欠账欠多了，就成了空证。”
在赌场里，你叫他一声老赖，他不挑你理。
出了赌场，谁不得尊称他一声至尊？
咳咳，老赖至尊也是至尊！
老周大袖一挥，隔开了时空，搓着两手，道：
“老白，你真是我异父异母的亲义父。”
“快说这次是什么生意？”
白羽：
“替人背账。”
老周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拍着胸脯道：
“就是当老赖呗，这可我的强项啊！别管是谁，都别想从我这里讨债。”
“如果借钱都要还，谁还敢借钱？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
“你说，这次赖谁的账？”
白羽：
“掌道道祖。”
老周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尼玛，老白你是不是看上我媳妇了？”
“早就知道你小子贼眉鼠眼，最喜欢小寡妇，今天主意都打到我身上来了！”
让人去赖掌道道祖的账，这和忽悠兄弟出海跑船，去打通霍尔木兹海峡有什么区别？
白羽：
“醒醒，你根本没有媳妇。”
周先生如梦初醒：
“对哦，我他妈没媳妇，这我就放心了。”
白羽一脸无语。
什么人啊这是，赌得神志不清了。
幸亏他没媳妇，不然迟早把媳妇都输了。
白羽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周，你考虑一下，赖道祖的账有没有把握？”
“当然，不是让你直面掌道道祖，只是偶尔有时间，可能需要应付祂的探查。”
老周摸着下巴上的胡子，沉吟起来：
“有难度，但是可以干。”
接着他话锋一转：
“合作之前，先借我点资金，我得去周转一下。”
白羽也不吝啬，直接大手一挥，给他支了一千混沌晶核。
这对至尊境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当然，对老周来说，也就听个响。
你就给他整个世界，他也能输个分文不剩。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他便一脸决然地找到白羽：
“老白，我想通了。”
白羽：
“是输光了吧？”
周先生：
“这怎么叫输呢？这叫先投资，再想办法回本。”
他急切地问道：
“老白，我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干下一票？”
白羽摆了摆手：
“别急，你先沉淀沉淀，到时候自然会通知你。”
说话间，他暗中联络了天诡分身。
……
婆罗天，天诡分身反而停止了轻举妄动。
现在有了不少数据，很多实验可以直接通过大衍天罗经模拟。
这样动静小，不会引来诸神关注。
这些日子，本体叫来老默和小瞳瞳，三个人充分发挥聪明的脑袋瓜，搞了一堆小发明。
有道是，三个臭皮匠，胜过臭皮匠。
三人果然碰撞出智障的火花。
除了自动放生功德机，还有电子木鱼、善业转经筒、渎神人员滴滴代打平台……
总而言之，小日子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白羽没有急着拿出这些惊世骇俗的发明，而是一本正经，一板一眼地苦修。
尸氏种姓，收尸送葬便是一种苦修。
“尘归尘，土归土，黄泉此去无归途。”
【送葬成功，善业+10010！】
【恶业+10086！】
【获得种姓序列巡天神（残）。】
【融合种姓序列：巡天神、追风力士、搜山客，获得后天大道——疾风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