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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上了车，继续朝警局前进。
「戈登，哈维那边你确定没事吗？」
李维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们遭遇袭击，说明剧情大体上没什麽变化。
但是一些微小的改变，又说明剧情是可能发生变化的。
李维说不上来面对这种变化是什麽心情，但是他希望能改变哈维的命运。
起码让光明骑士继续光明下去，不再出现所谓的双面人。
真要说起来，哈维其实挺可怜的。
为了追求瑞秋，哈维预定一周，想带瑞秋吃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而布鲁斯只要一个电话，他就得乖乖走人——别人家的产业，老爷要包场，不对外营业很正常。
预定三周才定到的歌剧演出门票，到门口才知道看不了——布鲁斯先生包场了。
哪怕是他苦苦追求的瑞秋，布鲁斯只要脱掉那身蝙蝠衣，就能轻松抱得美人归。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李维轻叹一声，有些同情哈维。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全市的公交车去转移医院的病人了。」
戈登仍然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哈维那边我安排了两个得力手下过去，相信他不会有事的。」
...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哥谭市中心医院。
「戴维斯，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一名黑人警员叫上他的夥伴，打算接哈维上车，很快他们就到了哈维的病房门口。
看着紧闭的病房大门，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不忍。
对哈维这位一心打击犯罪的检察官，他们心里非常尊重。
他们作为哥谭本土居民，对哥谭的混乱早就看在眼里。
对哥谭上层的腐败，他们作为警务人员自然也是有所了解的。
只是能力问题，对此他们也只能无奈接受。
然而哈维来了哥谭以后，给他们带来了希望，让哥谭变得更好的希望。
因此当市民称呼哈维为光明骑士时，他们觉得实至名归。
只是当他们听说哈维因为遭受打击，从而拒绝接受治疗时，他们觉得哈维有些偏执了。
轻轻推开房门，里面的景象让他们有些诧异。
此刻病房里正有一名护士，站在哈维的病床前，拿着本子在记录什麽。
这一发现让他们心里诧异，随后为哈维感到开心，他终于愿意接受治疗了。
「女士，我们得把他转移出去了。」
戴维斯提醒了护士一句，两人就打算上前推走哈维。
然而还不等他们上前，护士突然转过头，两枪解决掉两名警员。
虽然戴着扣口罩，露出的面部像是涂满白色油彩，眼眶则是深深的黑色。
这位正在给哈维做体检的护士，赫然是刚刚发出死亡威胁的小丑！
哈维此刻躺在床上，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他整个人都有些消沉。
就连小丑升起病床，他都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小丑揭开口罩。
看清小丑那张带着猩红笑容的脸，哈维顿时激动起来。
然而他被紧紧束缚在病床上，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小丑在病床旁坐下，看着挣扎的哈维，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挣扎，然后咧着嘴扯出一个笑容。
「嗨。」
哈维还在努力挣扎，但他被紧紧束缚住，什麽都做不了。
小丑扯下假发，露出原本的墨绿色头发。
「你知道吗，我并不希望我们之间存在任何隔阂，哈维。」
小丑像一个谆谆善诱的老师，正在开导自己的学生，「当你和...」
小丑说到这里，突然卡壳了。
「瑞秋！」见小丑居然忘了瑞秋的名字，哈维怒不可遏，粗暴地提醒了他一句。
「是的，瑞秋...瑞秋被绑架时，我还坐在戈登的小牢笼里呢。」
小丑无奈摊手，显得非常无奈，「又不是我炸了你们。」
「你的人，你的计划。」哈维语气低沉，直接拆穿小丑。
「我真的看起来像个有计划的人吗？」小丑侧着脸看向哈维，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你知道我是什麽吗？我更像是一个追着汽车跑的狗。
就算真的追上了，我都不知道拿它怎麽办才好。
知道吗，我只是做事情罢了。」
小丑述说自己的不易，不停用手部动作暗示哈维。
「黑帮有计划，条子有计划，戈登也有计划。」小丑盯着哈维。
「他们都是阴谋家，试图掌控他们小小的世界，我可不是阴谋家。
我只想让阴谋家们看看，他们企图控制一切的努力到底有多可怜。」
小丑真诚地看向哈维，说着握起哈维的手。
「所以当我说，我不是在针对你和你女朋友的时候，你知道我说的是真话。
而且，瑞秋真的是你女朋友吗？这麽久了，她有来看过你吗朋友。」
小丑最后这句话深深刺痛了哈维，看得出他非常难过。
说完这些，小丑为哈维解开束缚。
「是阴谋家让你落到这个地步，你曾经也是阴谋家。
你也有计划，嗯...看看你现在的下场吧。」
小丑说着，解开了哈维身上所有束缚。
哈维身上的束缚刚刚解开，就直接伸手朝小丑抓去想要反抗。
然而他毕竟身受重伤，又在医院呆了那麽久，哪里是小丑的对手。
三两下就被小丑制服，摁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我只不过是做了我最拿手的事，我利用你的小计划，然后让你自食恶果。
看看我把这城市搞成什麽样了，就用了几桶汽油，几发子弹。」
小丑认真地看着哈维，仍然是一副认真的模样。
「你知道我发现了什麽吗？当一切按计划进行时，没有人恐慌，即使这个计划非常可怕。
如果明天告诉媒体，有个少年犯会被枪杀，或者一卡车的士兵会被炸飞。
没人会害怕，因为这一切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但如果我说，有个小老头市长会死，那所有人都发疯了！」
小丑手舞足蹈，语气疯狂。
但他的话却引起了哈维的沉思，此刻哈维似乎忘了反抗，反而认真看着小丑。
见哈维这幅样子，小丑知道是时候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转了两个漂亮的枪花，当枪停下时，枪口正好对向小丑手心，
「引入点无政府状态。」小丑把枪塞进哈维手里，「打乱既定秩序，让一切都变得乱糟糟的。」
小丑一边说着，一边为左轮手枪上好膛，扶着哈维的手，帮助他用手枪顶住自己额头。
「我是混乱的代理人，哦，你知道什麽是混乱吗？」
哈维露出半边肌肉的脸上眼球转了转，说明他正在思考。
「那就是公平，所有人都是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