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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不凡沉默地听着，眼中神色变幻不定。
老兵前进的路……已经找到了。
从「规则雏形」到「规则雏形的应用」与「衍生能力」，最后再到『掌控规则』。
可……自己呢？
张不凡再次调出自己的属性面板。
【姓名：张不凡】
【种族：人类（龙国）】
【境界：元婴初期（修仙侧）】
【生命值：100%】
【能量值：100%】
【功法：基础练气诀（满级）】
【特殊状态：武装共生】
【武装：「老兵」（紫金5星，已达当前品质极限）】
【技能：钢铁意志10级（被动丶已满级）丶孤独忍耐10级（被动丶已满级）丶格斗技巧10级丶战术指挥10级丶万物可视……】
【经验值：2518】
十五年时间……纹丝不动。
没有新的技能，没有新的感悟。
就像有一道无形的墙，阻断了他所有前进的道路。
「老大，你也别太着急。」老兵敏锐地察觉到了张不凡的情绪变化，飘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你可是文明之主，是龙国的定海神针。」
「所以你的路……可能和我丶和龙国民众都不一样。」
「也许，」老兵难得正经地说，「你需要的不只是『个人实力』的提升，而是……整个文明的『质变』。」
这句话让张不凡心中一动。
整个文明的……质变？
这让他不自觉的回想起，特性系统在探测仪试图探查他灵根时的反应：
【检测到外来物品，企图探查文明之主的隐藏信息。】
【现已根据系统规则第3章第7条，进行反制。】
【第3章第7条规则详情:文明之主的相关信息受最高级别保护，任何人和物品都无权探查。】
【屏蔽解除条件：觉醒第三次特性。】
所以，特性三，觉醒……会不会就是挡住他前进道路的那面『墙』？
可是……不对啊！
张不凡忍不住皱眉。
这十五年来，他偶尔也会思考这个问题。
特性一，是「不死」。
特性二，是「数据化」。
特性三……则是『觉醒』。
可……想要激活特性三，则必须全体突破到『仙人境』。
而突破仙人境，则需要掌控规则。
这样的话……就产生了无解的『悖论』。
所以……自己无法得到『规则雏形』，很明显不是老兵说的那样。
不过…自己未来的路，和龙国民众呈相关的关系。
这一点，是可以确认的。
就在张不凡陷入沉思时，两道流光由远及近。
林悦和张璇的身影，在龙国苍穹前停下。
看着张不凡凝重的表情，林悦忍不住轻声问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吗？」
张不凡摇摇头，将脑中的思绪暂时压下，「没什麽，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老兵刚才展示了这十五年研究出的能力，让我有些触动。」
林悦眼中三色光芒微闪，没好气的瞪着得意扬扬的老兵，「你这是又显摆什麽了？」
「嘿嘿，就是一些『规则雏形』的小应用啦。」老兵嘿嘿一笑，「不过话说回来，林悦，你这十五年也没白费吧？皇之权柄掌控得怎麽样了？」
林悦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还是没能突破那道坎，虽然我能感觉到『规则雏形』已经达到了某种极限，但始终无法质变为真正的『规则』。」
「这不奇怪，」老兵装作正经的样子分析道，「你看哈，从规则雏形到真正规则，可能就像从『理解概念』到『成为概念』的差距。」
「这或许……需要你的实力突破元婴境，才能真正踏足『规则』。」
「等等！」张不凡猛地抬头，目光激动的看着老兵。
「老兵，你刚刚说啥，再说一遍！」
老兵被张不凡突然的激动吓了一跳，眨巴着眼睛重复道。
「我说…从规则雏形到真正规则，就像从『理解概念』到『成为概念』的差距……」
「不，不是这句！」张不凡急切道，「最后一句！」
「呃…需要实力突破元婴境才能踏足『规则』？」
「对！就是这句！」张不凡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某个关键，「悦儿，我们好像…一直走进了一个思维误区！」
他快速整理着思路，语速越来越快：
「我们一直在想，为什麽我的属性面板停滞不前，无法获得『规则雏形』。」
「为什麽，你的『规则雏形』无法在数据化的帮助下，突破成为真正的『规则』。」
「是因为，我们都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问题！」
「个人境界！」
「个人境界……」林悦喃喃重复，随即也意识到了什麽，「不凡，你的意思是……？」
「没错！」张不凡握紧拳头，「我们一直以为，『规则』是一种独立的丶可以单独掌握的力量。但可能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他迅速整理思绪，思路越来越清晰：
「普通人类需要突破到仙人境，才能掌握规则。这是我们从万族战场的装备等级中，得到的信息。」
「但是悦儿，你在文明特性系统的帮助下，强行了融合『史莱姆皇』和智械女王。
在元婴期就提前接触到了『规则』，并形成了『规则雏形技能』。」
「所以，这属于特殊情况，是多重因素作用下的结果。」
「而老兵，」他看向少年器灵，「他则是更特殊的存在。」
「他在文明特性系统的作用下，化作的武装……」
「成长更是不需要依赖宿主境界，而是通过吞噬材料和吸收能量，就能达到紫金极限。」
「所以我认为，紫金极限这个等级，换作我们修行者的境界，进行描述的话。」
「就是……渡！劫！境！」
「毕竟在修行体系中，『渡劫境』就相当于半步踏入了仙人境。所以应该已经开始接触丶掌控规则雏形。」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麽老兵可以利用『穿透规则雏形』，开发出衍生应用。」
张不凡越说越激动，语速越说越快。
「所以，」张不凡郑重的说出自己的结论，「我们接下来的关键，不是继续死磕『规则』本身，而是……」
三人几乎异口同声：
「提升境界！」
林悦眼中三色光芒闪亮，「的确！我们这些年，一直执着于研究『规则』，却忽略了承载规则的基础！」
她快速调出自己的数据面板，指着【规则雏形】那两行技能：
【1.侵蚀规则雏形技能，熟练度999…/999…】
【2.创造规则雏形技能，熟练度999…/999…】
「我这两项『规则雏形技能』，应该是达到了极限，才无法彻底突破。」林悦快速分析道，「这就像被装在一个已经装满的容器里。我想要让它们发生质变，就必须先扩大容器！」
「也就是——提升我的个人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