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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给自己鞠躬行礼的小不点。
张不凡一时有些恍惚，他蹲下身摸了摸张念念的小脑袋，嘴角带着满是温柔的笑意，夸赞道。
「念念……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张念念，很好听的名字！」
听到张不凡的夸赞，在大手之下的张念念，却是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转。
最后像是打定什麽主意一样，忽然抬头，天真无邪的问道，「张指挥，我可以叫您乾爹吗？」
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静。
张不凡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
他看着这个刚刚出生不到十分钟，却能一本正经跟所有人聊天的小不点。
那双眼睛里，既闪烁着智械的数据，又有着人类独有的灵动狡黠。
「说说你为什麽想叫我乾爹？」
张念念歪了歪小脑袋，认真道：「因为您不仅是龙国所有人的偶像，还是龙国总指挥。」
「所以我想直接抱大腿。」
「更重要的是……」她转头看了看林悦，露着灿烂的笑容，「我妈妈说，林悦是我乾妈，而你是林悦乾妈的丈夫。」
「那你自然而然的，就是我乾爹呀。」
张念念这话说得是理直气壮，奶萌的小脸上满是「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的表情。
走廊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
李锐笑得蹲在地上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小丫头太有意思了！刚出生十分钟就知道抱大腿，这脑子是怎麽长的？！」
李元帅也忍俊不禁的称赞道，「这话说得好，逻辑清晰，有理有据。最重要的是——实诚！」
「她如果能抱上张小子的大腿，那可真就成咱们龙国的小公举了。」
林悦走上前来，在张不凡身边蹲下，看着眼前这个小不点，眼中满是笑意。
「念念，那你知不知道，乾爹可不是随便叫的？」
张念念眨巴着大眼睛，认真地想了想。
「我知道。叫了乾爹，就要孝顺乾爹乾妈，就要听乾爹乾妈的话，就要……」
她顿了顿，突然变得认真无比。
「就要……给乾爹乾妈你们两个，养老送终！」
「咳咳……」
张不凡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李锐已经笑得蹲不住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直乐。
林悦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刮了刮张念念的小鼻子：「你这小脑袋瓜里，都装的什麽呀？」
张念念想了想，认真回答，「知识！」
「我妈妈在怀孕的时候，每天都会给我讲解各种知识。
比如，龙国历史丶社交礼仪丶万族战场资料丶怎麽讨长辈欢心……等等。」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她说只要我学会了这些，那我出生之后，就能直接成为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可爱。」
「而且，」她眨了眨眼睛，眼中闪过一道数据流光，「她还说，只要我嘴巴甜一点，把你们哄好了。那我就会成为整个龙国的小公举。」
众人闻言，笑得更大声了。
张不凡强忍着笑意，看着眼前这个小不点，认真问道，「那你妈妈有没有告诉你，她这一招叫什麽？」
张念念歪了歪小脑袋，一边回想着王怡芝说过的话，一边奶声奶气道：「妈妈管这叫……『从娃娃抓起的人际关系投资』。」
「她还说……」
张念念说到一半，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怪异。
过了好一会，才哭丧着脸说。
「她还说……这些话不能当着张指挥和李元帅他们的面说，要等到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才能说。」
「哈哈哈！」
看着张念念那张哭丧着的小脸，众人全都笑出了声。
李锐更是彻底放弃了形象，整个人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笑得直抽抽。
「哎哟我的妈呀……王怡芝这丫头……这丶这也太绝了！从娃娃抓起的人际关系投资……哈哈哈哈……」
李元帅笑得胡子直抖，眼角都笑出了泪花，但还强撑着保持一点威严，只是那不断抽搐的嘴角彻底出卖了他。
钱院长捂着肚子，扶着墙，感慨道，「这丶这孩子……将来绝对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周部长还算稳重，只是肩膀抖得厉害，不得不转过身去面壁。
就连一向严肃的张璇，此刻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看向张念念的眼神，却充满了慈爱和骄傲。
毕竟，这礼仪丶这气质……不愧是她孙女。
张不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脸上的笑意，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小不点，故意板着脸问。
「念念，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你妈妈教你的？」
张念念眨巴着大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
然后又摇了摇头。
「是妈妈教的，但也不是全部。」
「哦？」张不凡来了兴趣，「什麽意思？」
张念念歪着小脑袋，像是在组织语言，奶声奶气道：「妈妈教了我很多，但怎麽用，是我自己想的。」
「比如，」她指了指张不凡，又指了指林悦，「妈妈只说让我嘴巴甜一点，把你们哄好。但没说让我直接叫乾爹。」
「所以，」她眼中闪过一丝小小的得意，「叫乾爹这个主意，是我自己想的。」
众人再次笑喷。
李锐坐在地上，仰天长叹：「王怡芝啊王怡芝，你生了个什麽神仙闺女啊……这才出生十分钟，就会自己给自己加戏了……」
张不凡终于没忍住，笑着摇了摇头。
他伸手摸了摸张念念的小脑袋，温声道：「行，念念，你这个乾女儿，我认了。」
张念念眼睛一亮，小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转身看向林悦，眼巴巴地问。
「乾妈，您呢？」
林悦笑着点头，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认，当然认。这麽聪明可爱的小闺女，我巴不得呢。」
张念念被林悦抱在怀里，小脸上满是幸福，还不忘回头朝张安挥了挥小手。
「爸爸，你看！我成功啦！」
张安此刻已经彻底恢复正常，他站起身，走到林悦面前。
伸手接过那个得意洋洋的小不点，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有骄傲丶有宠溺丶还有一丝……无奈。
「念念，」他轻声开口，「你才刚出生。」
「嗯嗯，我知道呀。」张念念点点头。
「刚出生就认乾爹乾妈……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快？」
张念念眨巴着眼睛，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爸爸，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麽话？」
「出名趁年少，抱大腿要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