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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李锐立刻来了兴趣，凑过来追问。
张念念组织了一下语言，认真解释道，「被意思就是，被事件覆盖的人实力越强，具现的难度就越大，消耗也就越高。」
「比如我刚刚用舅舅你做的实验，你在幻象中完全没有抵抗，所以我很轻松的就成功了。」
「但如果换成一个意志坚定，修为高深的人……成功率将会大大降低。」
张不凡听完，若有所思的点头。
「嗯，和我预想的差不多。实力差距会影响规则层面的对抗。」
「不过即便如此，你这能力也足够惊人了。」
他看向众人，沉声道。
「念念现在的『真实幻境』，结合她刚才说的具现能力，本质上已经触及了『因果律』的边缘。」
「让一件事『发生』，也可以让一件事『没发生』。」
「这种能力，在战场上……」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光芒。
「足以改变战局。」
李锐在一旁若有所思地补充道。
「想想看，她可以在幻境里制造一场敌军的溃败，然后把这个『溃败』的事件具现出来。敌军本来没溃败，但因为她的具现，就真的溃败了。」
「或者，她可以在幻境里让敌军的主将『死亡』，然后把『死亡』这个事件具现出来……」
钱院长推了推眼镜，神情凝重。
「如果真能做到这一步，那就不是改变战局了，而是……」
「直接改写胜负。」
周部长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一丝震撼。
「只要她实力足够，理论上可以让任何敌人，在战场上经历『已经失败』的事实。」
张念念听到众人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小声辩解。
「那个……各位爷爷丶舅舅丶乾爹乾妈……我这能力还没那麽厉害呢。刚才说的那些，都得等我修炼到更高境界才行。」
「现在我能做到的，也就是捉弄捉弄李锐舅舅，或者在战场上给敌人制造点小麻烦。」
「小麻烦？」李锐嘴角抽搐，「刚才差点没把我疼死！」
张念念满脸无辜，「哎呀，那就是个小实验嘛。老舅您怎麽这么小气，怎麽老提刚刚的事。」
「我小气？！」
「好了好了，」张不凡害怕会议再次跑偏，赶忙摆手，打断两人的斗嘴。
「关于念念的真实幻象，咱们就先讨论到这。剩下的，等她修炼到更高层次，再深入研究。」
他看向张安，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正事。
「张安，继续汇报龙国现在的数据。」
张安点点头，全息屏幕上的数据继续滚动。
【龙国当前数据汇总（续）】
【集群武装∶百件紫金五星武装融合（已普及大众）】
【集群·老兵∶目前可融合千件紫金五星武装，但依旧卡在半步至尊级】
【各防线的防御工事状态：15条防线已全部加固升级，配备最新型能量护盾和自动防御系统】
【兽人大陆已按计划用锁链覆盖，确保龙星展开后的圆形大陆，分为蓝星大陆→紫晶大陆→兽人大陆，由内到外，层次分明。】
【战略资源储备：充足，可支撑连续作战100年以上】
【第四次对战倒计时：22小时47分钟】
张不凡的目光在全息屏幕上全速扫过,最终停留在最底下那行文字上。
【第四次对战倒计时：22小时47分钟】
二十二个小时。
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脸色都非常严肃，方才的笑闹，仿佛只是一场幻象。
张念念眨巴着眼睛,下意识往王怡芝身边靠了靠。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些长辈们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凝重？期待？
亦或者……是其它什麽？
「乾爹,」她小声问,「你们怎麽都这麽严肃？」
「难道以咱们龙国的实力,还不能确保在第四次对战中，取得胜利吗？」
张不凡转过头,看着她那双写满好奇的眼睛,嘴角弯了弯。
「不是不能确保。」
「那是什麽？」
张不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长安城依旧繁华。
广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铸剑者。
他们安静的站着，等待着龙国高层做出决策，等待着他张不凡下达备战指令。
「念念,」张不凡缓缓开口,「你觉得,咱们龙国现在强不强？」
张念念顿时自豪无比，不假思索道，「那肯定强啊！」
「咱们龙国，不仅有70亿合体境巅峰,35亿配备合体境巅峰能量炉的智械单位,4399级的灵气浓度,紫金五星武装普及,还有……」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一大串,最后总结道，「反正从数据上看,咱们龙国现在,比十五年前强了至少百倍。」
「那你觉得……」张不凡转过身,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考校的意味，「万族战场，会给咱们匹配什麽级别的对手？」
张念念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数据，老实回道。
「根据咱们存储的资料显示，万族战场的匹配规则，是根据星球的体型大小，匹配对手。」
「所以我无法预测，下次对战对手的级别。」
张不凡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的长安城。
「是啊,无法预测。」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在场老人，都能听得懂的感慨。
「咱们无法推测，此次对战的对手实力如何。」
「但是，」他严肃的看着张念念，「咱们却可以知道一件事。」
「什麽事？」张念念好奇问。
「咱们接下来的对手，一定连胜了三场！并覆灭了三个文明！」
「？？」张念念一时有些不解，小心翼翼的吐槽，「乾爹，你这不是在说……嗯……废话吗？」
「万族战场规则，不死不休。」
「就连我老爹他们，都是靠着火种能存储数据这个外挂。在彻底覆灭了一次后，才让龙国结束了第一次对战。」
「所以…」
张念念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她那双灵动的眼睛瞪得溜圆，小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恍然。
「所以……咱们接下来的对手，也一定一个，连续打败丶吞噬了三个文明所有遗产的……强大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