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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天台上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全息画面中，那模拟出的恐怖能量，无声的流淌。
而李元帅等人，虽然早已看过无数次推演视频，可但再次看到时依然会被震撼，久久不语。
张不凡看着推演画面中的能量洪流，沉默了足足三分钟。
三分钟后，他压下心中的震撼，缓缓开口，「代价是什麽？」
李锐脸上的狂热稍退，双手快速在全息投影上操作，调出相关数据报告。
「代价就是，会瞬间清空龙国苍穹结界内的所有灵气。」
「让我们这二十年的『提高灵气浓度计划』，彻底白费。」
张不凡的目光锁定在这行代价说明上，眉头紧锁，「还有呢？」
钱院长上前一步，接着介绍，「不仅是灵气积累的问题。」
「一旦启动完『捅破天』，那整个龙国大陆的能量网络都需要重新更换，所有紫晶能量纹路也会有不同程度的过载损伤。」
「光修复这些，就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
「缺点，就这两点，」张安的声音温和地响起，「毕竟武装和个人的能量消耗，可以利用『不死特性』进行刷新。」
李锐点头补充：「所以『捅破天』是我们每次对战的，最终战略武器，也是我们破釜沉舟的对敌手段。」
「毕竟我们当初设计它的初衷，就不是为了日常战斗。
而是为了应对那种……可能会出现的，拥有完整『规则』力量的敌人。」
「如果下次对战遇到那种敌人，那我们的常规攻击，很可能对敌人无效。」
「到那时，『捅破天』就是我们反败为胜的机会。」
张不凡看着屏幕中的数据，沉默思考着。
所以真正代价，只是清空二十年积累的灵气而已。
这个代价……完全可以接受。
毕竟，如果真的遇到无法对抗的规则级敌人，积累再多都是无用的。
所以，还不如集合一切，进行拼死一击。
不成功丶便成仁！
张不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目光从全息投影上移开，轻轻拍了拍身旁李锐的肩膀。
「这十五年……辛苦你们了。」
「你们，为龙国铸就了一件真正的『大杀器』！让我们龙国，拥有了抗衡未知的底牌。」
李锐嘿嘿直笑，脸上满是得意，「不辛苦！不辛苦！」
「一想到未来可以用这玩意儿，给万族战场都开个窟窿，我就浑身是劲儿！」
「给战场开个窟窿？怎麽说？」听到李锐说的，张不凡一时有些好奇。
「张指挥您看，」李锐指着屏幕中屏幕中的设计图解释道，「按照我们的想法，『捅破天』的威力，是可以无限成长的。」
「只要我们龙国内的灵气一直成长，作为『部件』的我们也一直成长。
那『捅破天』所发射出去的能量洪流，也会呈指数级成长。」
「理论上，」李锐眼中闪烁着疯狂科学家的狂热，「只要我们积累的足够久，那麽一炮轰穿整个万族战场，也不是不可能！」
张不凡被这个大胆的想法震了一下，随后哑然失笑。
好家夥，怪不得给它起名叫『捅破天』呢。
原来真真正的目的，是打算捅破万族战场这片天啊。
「想法很好，但要实现……恐怕没那麽简单。」
「我们至今连战场的本质都不知道。你想要轰穿它……」
「总要有个目标嘛！」李锐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就算现在轰不穿，以后也肯定能轰穿。」
「毕竟在我的想法中，等我们掌控规则后，就把所有规则都融入到『捅破天』里。
然后，发射出整合了龙国所有力量丶所有规则的一击！」
「我相信，等到那时的『捅破天』，一定可以打穿万族战场！」
听着李锐这番近乎「疯子」般的构想，张不凡沉默良久。
眼中，慢慢燃起了火焰。
规则……战场……轰穿……
这些词语，在他脑海反覆回荡。
「你说得对，」他缓缓开口，「总有一天，我们会弄清楚这个战场的全部秘密，会找到它背后的操纵者。」
「等到那时，『捅破天』，就是我们送给『他们』的第一份『见面礼』！」
他环视众人，目露期待。
「诸位，你们应该不可能，只给我准备了两个『惊喜』吧？」
「所以被隐藏在最后的，第三个惊喜究竟是什麽？」
李锐脸上露出一个，「终于等到这一刻」的表情。
「第三个惊喜……」
他搓了搓手，「张指挥，您还记得，我们一直未能成功的『武装共鸣融合』实验吗？」
「就是那个，你设想让全体民众的武装，全部融合在一起，然后『剑斩神明』的那个。」
「当然记得。」张不凡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那是全民获得α武装后的意外发现，而且即便注入了智械器灵，让智械们进行配合，融合进度也依旧缓慢。」
「我记得，当时最高也才20%的共鸣度，至于融合，更是遥遥无期。对吧？」
「对！就是那个！」李锐兴奋地一拍大腿，「而这，也正是我们给您的第三个『惊喜』！」
「您看！」
说着，李锐大手一会，调出一份视频录像。
画面中，张璇和老兵站在一处广场中央。
数百名铸剑者，正围在他二人周围，召唤出各自的紫晶武装。
并在各自的器械器灵控制下，幻化成各式各样的兵器。
飞到二人身边，沿着特殊轨迹缓缓旋转。
接着，张璇和老兵，也缓缓幻化出各自的武装本体。
老兵，率先幻化成紫晶冲锋枪的样子。
而张璇，也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开始慢慢变成兵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