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感受到易昭奇怪的视线后,他还理直气壮:“不挂了,我自己惠存一下。”
说着也扭身去摸易昭的手机,手指轻巧地在易昭的兜里探去,在易昭反应过来之前,手机便已经被摸走。
易昭应激似的往后退了一步,隔着柔软的布料感受到了余朗月的体温,皮肤好像触电一般簌簌地打着颤。
余朗月把另一张照片也卡进了易昭手机壳,看着他的脸色奇怪地问:“怎么了?吃火锅吃得这么热?”
易昭竟然有一瞬间不敢看他。
他别开脸,视线虚虚停在半空,含糊说到:“我去趟洗手间。”
不等余朗月回答,他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地躲进洗手间,立即鞠起水往脸上浇去。
连洗了几把脸,他身上的温度还是一点没降,易昭看着镜子里自己艳红的耳尖,骤地别开眼,烦躁地啧了下嘴。
等到他再出来时,余朗月都已经帮着把碗给洗了,正拖着行李箱准备送两个女生去宿舍。
闻蕊还舍不得让她们走,八卦正上头:“等等,原来上周赵壮打劫的女生就是你啊,说是他抢劫未遂给女生跪下认错被校方抓个现场直接退学?”
余朗月听乐了:“这谁传的谣。”
“晓燕姨呗,都传到二水桥去了。”闻蕊抱着臂意犹未尽,“上周他跟他爸刚出校门就打了一架,把车窗都砸坏了,一脑袋都是血,好像说不想进他爸给他安排的那个厂,现在又在闹离家出走。”
她切了一声:“离家出走也没多大个能耐,就跑到学校这附近来,在对面网吧赖着不走,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打坏了,反正你们出行小心点吧,避开神经病。”
余朗月其实对赵壮不是很关心,这人之后的人生轨迹和他们不会再重合,看见易昭出来了便催:“走,回学校啦!”
易昭的视线与他在空中短暂相接,下意识地避开,搓着自己被水珠浸湿的发尖,觉得体温又开始回升。
好在余朗月没有发现,拖着俩箱子一路从小麦窜进学校南门,这时候已经临近上晚自习的时间,周围来往学生很多,见到余朗月、姚玲玲和易昭同时出现,都忍不住多好奇一番。
许欣婷走在最后,只觉这些视线让她有些恐慌,一路都不敢抬头。
姚玲玲挽着她,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歪着头喊余朗月:“要不就送到这吧,这路也没坡没坎,拉个箱子不费劲。”
余朗月刚进校门,往身后看了看:“不是说好把你们送到吗?”
“别送了别送了。”姚玲玲把箱子拉过来,“也不看看现在八卦都传成什么样了,你要再跑女生宿舍楼下去,都不用明天,晚上就有人告发到潘主任那儿去了。”
易昭耳朵动了动,头微微朝余朗月处摆去。
余朗月没意识到,还对着姚玲玲讲理呢:“咱们这么大庭广众能有什么说不清的,又不是摸摸搞搞地下党。”
姚玲玲不管他,拖着箱子拽着人就走,很潇洒地冲他挥手:“别管了,晚上学生会见。”
余朗月与易昭面面相觑,看着她们好像真不需要帮忙的样子,只好抓抓脑袋:“那咱们回教室吧?”
易昭看着姚玲玲离开的背影,抿着唇点了点头。网?阯?发?B?u?y?e??????u?????n?2????????????o??
事实证明没送到的行为是正确的,刚到教室杜浩就蹦到余朗月面前追着闹:“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
“我就说这段时间怎么不和兄弟打球了也不叫兄弟吃饭了,原来是和别人好上了。”杜浩夸张地一抹泪,“今天的饭好吃吗,你还帮人家搬行李,她对你好吗,会对你笑吗。”
有两天没被这大喇叭炸过了,余朗月新长出来的脑子都要被抖散:“什么啊?”
“你和姚玲玲啊!”杜浩暴喊一声,吸引了大半个班的视线,今天有不少人看到他们在小麦蛋糕店吃饭,就算身边还带着俩兄妹呢,但是对于高中生来说,这种程度的交集就已经足够令人兴奋。
“我好难受啊,你们都瞒着兄弟,你悄悄谈恋爱,老徐也有秘密不告诉我。”杜浩悲从中来,哽咽一声,上前就要去逮余朗月的手机,“我都看到你手机壳后面有照片了——”
这一抓,逮过来的是他和易昭的合照,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在小麦墙角的绿植前,像电影里抽出来的一帧。
杜浩:“......”
余朗月皮笑肉不笑:“好不好看?”
徐凯也莫名其妙的,下意识地扫了邓思文一眼:“点我干什么啊。”
杜浩讪笑一声,把手机也递给他,想凑过去看看易昭的手机壳,但又没那个胆,只好耸耸肩膀把手机又递回去:“你和四哥感情是真好啊。”
“都跟你说了洗澡的时候觉得耳朵进水了赶紧倒一倒。”余朗月抵住他的脑袋,“全是海绵泡发了都说不出这种话。”
杜浩讪讪听骂,脑子里还全是浆糊,不屈不挠地问:“那你和姚玲玲......”
“你活在野兽世界吗?在你那边儿有没有正常的男女同学关系,肯定没什么啊!”余朗月把书包一撂就起身,“我去开会了。”
这话也不是单冲杜浩的,说的大声是想让其他八卦的人也都听一下,省得这事越传越离谱。
结果出门刚走两步,便瞟见易昭也跟着走出来了。
余朗月头摆的很正,慢吞吞地走了两步,见易昭还是一路跟在他身后,于是才专门停下来,认真解释:“我和姚玲玲真的没什么。”
“......嗯。”易昭差点撞上他,欲言又止,最终点了点远处办公室的门,“吴老师找我。”
“...喔。”余朗月这才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以为易昭追出来是想要一个说法,随即自己也意识到这想法实在是有点自大,难为情地抹了把脸。
不过话都开了个口,余朗月犹豫一瞬,仍然认真地讲完了:“我真对姚玲玲没什么意思。”
“真的。”余朗月无比诚恳地向他说明,“她很厉害,做事也很干练,我很佩服她,但是不喜欢她......指的是男女层面的不喜欢,以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未来大概率也不会喜欢。”
余朗月这会的声音不大了,这番话是专门说给易昭听的,怕他误解,怕他生气。
易昭喉咙发痒,余朗月压低的声音从耳侧飘过,在真挚的视线下,心里也在汩汩地冒着泡,像变成一汪柔软的泉。
他想问余朗月为什么会这么向他解释,又觉得答案可能已经不太重要;想问他会喜欢什么类型,但是结果与易昭大概率无关。
他能喜欢谁,会喜欢谁,如何陷入一场恋爱,这大概和易昭名字声音样貌没有一点联系,于是所有情绪所有声音都只能填往泉底,只有眼神滟滟,秘而不宣地荡漾。
余朗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