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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看着正午的阳光洒在墙壁上。
墙壁上的阴影与阳光再次缓缓融合，拼凑成一幅画卷。
这一次，没有男人，没有种子，也没有树。
只有一只夜枭，好像飞在天上，下面是山…
“搞什么啊~”
谢暖歌无奈哀嚎：“你倒是多给我一些线索啊。”
早知道这么简单的线索，她就出去了啊。
盯着这个鸟盯了半晌，她也没看出来什么不对。
没有新信息。
没有新规则。
什么都没有。
出去后，谢暖歌第一时间找到苏夜，拉着她就去找太监。
她心里有个猜测，需要证实一下。
“公公，我想知道知道这个纹样和神明，和这棵树有什么关系？”
谢暖歌将她的木牌和苏夜的合到一起，让公公看。
公公看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这个啊…”
“这是神明家族的族徽。”
谢暖歌眼前一亮，和苏夜对视一眼。
果然，那个画里的男人，腰间挂着玉佩，玉佩上就是这纹样，他就是…
“不过…”
太监话锋一转，目光飘向庭院中的榕树：“不过，鉴于神明为大乾做出的贡献。”
“大乾从树长成后，就将国徽改成了神明家族的族徽。”
“啊…”
谢暖歌心里有些失望：“是这样啊。”
那就证明不了，壁画上死掉的人是神明。
就算这玉佩是壁画里男人佩戴的，也说明不了什么。
族徽成了国徽，谁都可以用。
“那这棵树…神明带回来种子之后，就种下了么？”
谢暖歌继续询问。
“这棵树，是神明回来之后，长出来的…”
太监话没说完。
“吱嘎。”
正殿门再次打开。
谢暖歌心头一凛，立刻压低声音对苏夜说：“你不要看里面。一会儿发现我不对，记得来救我。”
说完，她第一时间走到正殿门前，想要看清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门缓缓打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出来，踉踉跄跄。
太监依旧是那句神明会保佑祂的信徒。
谢暖歌没在意那些，而在目光越过那个人，落在殿内的神像上。
神像变了。
那个曾经被谢暖歌误以为是神明的，洁白柔和，悲天悯人的神像。
祂的双腿变成了…秀女的腿。
而且明显两条腿不是一个人的，一条细白，一条略粗，破损的地方肤色都不一样。
谢暖歌猛地瞪大双眼，怎么会这样？
大殿里的不再是的檀香味道，而是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看着大殿里血腥的场面，冰冷的威压像是实质，从殿内涌出，像一只无形的手，按在她身上。
“噗通。”
好像一座大山，突然砸在她身上，谢暖歌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谢暖歌！”
苏夜跑过来，见她脸色发白，额头不断有汗水往下落，立刻将她扶起来。
“你怎么回事？”
谢暖歌脸色发白，额头上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她抬起头，看着那扇正在缓缓合上的门，眼神微闪。
真的是神明么？
那个在她耳边说背弃神明，被伪神蒙蔽的声音，是殿里那个东西吗？
“苏夜。”
谢暖歌的声音有些哑：“我要你今早看过的壁画信息。”
“作为交换，我告诉你我中午看到的壁画。”
苏夜一愣：“我不是说了……”
她没想到谢暖歌这么急。
“我不怕你的信息打乱我的思路，我想知道线索。”
谢暖歌摇了摇头，目光专注地盯着苏夜：“我们交换线索，既不算合作，也不算背叛，我们都没有触犯规则。”
苏夜顿了顿，想了一会才抬头：“我看到的画面，是这棵树…”
她手指向殿前的这棵榕树：“这是神明亲手种下的。”
谢暖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榕树郁郁葱葱在院子正中央，树冠在正午的阳光下像一把撑开的巨伞。
“你的画面是什么？”
苏夜转头看向谢暖歌询问道。
谢暖歌收回视线：“我看到了一只夜枭。”
苏夜抬了抬眼皮，等了两秒。
“……没了？”
“没了。”
苏夜有些不可置信：“就一只鸟？就没了？”
谢暖歌低头，食指轻轻敲了敲下巴，沉思片刻。
“也许还有蓝天吧？但画是光和影子拼凑出来的，有些看不真切。”
苏夜被她气了个倒仰：“谢暖歌！你连我都坑！”
说完，见谢暖歌脸色好些了，才一甩手就往别的地方走，去找人换线索去。
她得把在谢暖歌这里吃的亏找人补回来。
谢暖歌抬头，看了眼苏夜的背影，见她去找叶婉，才将目光落在榕树上。
既然这棵树是神明亲手种下的，为什么现在分成了两个阵营了？
是因为一神一树共处在一个宫殿，互相抢香火？
正想着，榕树再次哗哗作响。
一片叶子从树冠上脱落，打着旋往下飘。
谢暖歌看着树下的人，忙不迭地往外跑。
一名秀女看见叶子飘下来，脸色一变，叶子追着她飘了一段。
最后孤零零地落在地上，没人捡。
谢暖歌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捡起那片叶子。
可很快，叶子在她手中消失。
她转头看向那个惊魂未定的秀女，这人一定不知道，错过了什么样的信息。
发动技能——数据化。
【目标：大乾朝第一棵树：榕树，划掉。】
【目标：重新生成中#&%＊%？？】
【性质：无害，鬼魂。】
【来历：神明找到的种子…xx带回…发芽…】
【其他数据读取失败，无关键线索。】
还不行吗？
谢暖歌叹了口气，打开排行榜，还有十组。
【信仰排行榜（共十组）】
……
【第六组：谢暖歌（70），苏夜（100），综合信仰值（85）。】
按照这个速度，如果今天晚上不是她们，很快也要到她们这一组了。
可她真的毫无头绪，更不知道正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往前走了两步，忽然顿住。
不对劲。
她身体里的精神力，怎么空了一半？
只发动一次技能，怎么会掉的这么多？
“怎么会这样？”
她抬头看向那棵榕树。
树冠安静地立着，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她脸上。
“谢暖歌。”
叶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暖歌转过头。
叶婉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正殿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上，表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我们来交换线索吧，所有线索。”
谢暖歌惊讶地看向叶婉：“你们有关键线索了？”
“没有…”
叶婉摇了摇头，深吸口气。
“今晚祭祀的是我。”
“什么？”谢暖歌震惊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叶婉手掌摊开，里面是一个小巧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