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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林天笑对林凡的教育目的，就是把他培养成一个全局掌控者，对于任何行业，都略懂一些，但不能深入。
因为深入学习，会耗费很多精力，一个掌控者，不需要这么做。
只需要知道基本知识，专业的，让下面人去做就行了。
简单的说，皇帝的儿子，从小学习帝王心术、驭人之术。
普通老百姓的孩子，则是学习技能，未来能养活自己。
“我看这些文件上，采购的，都是一些环保器械啊。”林凡放下文件，笑了笑。
“嗯。”提到工作，谢玲好似有了些交流兴趣：
“最近国家都在搞节能减排，原先厂里面那些器械，用了十几年了，都不合格，排污太多，根本过不了审查那一关，所以只能采购那些符合要求的。”
“那挺好的啊，保护环境。”林凡道。
“保护环境是好，但那些排放达标的器械，价格相比原先器械，贵好几倍。厂里面若是出资买了，要三四年才能回本，上面可舍不得花那么多钱。”谢玲无奈摇头：
“你所看到的，都是预先算好的合同，还没签订呢。”
“你所说的上面，是洪氏集团？”林凡又问。
“对的，洪氏集团。”
谢玲道，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
“洪氏集团背后，是金陵洪家，而洪氏集团的掌控者，叫做洪政，此人商业头脑，还是有的，但性格贪婪，就算是一些蝇头小利，他也非常看重。”
“比如这次国家开始推举关停排放不达标工厂的举措，洪政手下，有多家工厂，检验不合格，所以只有两个选择。”
“一，关闭工厂。二，那就是购买达标的器械进行生产，不过那些达标的环保器械，都价格高昂，所以洪政舍不得花这钱。”
说到这，谢玲揉了揉眉心，脸上有疲惫之色涌现：
“洪政舍不得花钱，就苦了我们这些账目人员了，每天都在算账，争取购买器械的预算，缩减到让洪政满意的程度。但这价格摆在那，不是说缩减，就能缩减的。”
林凡摸了摸下巴：“这些工厂，不会是洪政一人持股的吧。”
“当然不是他一人，他只不过是占有工厂最大股份，有掌控权罢了。”谢玲答道。
“那完全可以让其他持股者，多花点钱购买器械啊，至于多花的钱，可以让洪政，以股份形式转让给出资者。”林凡笑眯眯道。
“这个……当然可以，而且洪政也有这想法，只要他持有最大股就行。”谢玲说道：
“关键是现在，找了许多人，都没人愿意出资。现在整个华夏，经济状况就不好，实体经济更难做，手上有钱的，都把钱投入在互联网、金融之类领域，实体这一块，很少有人能看上。”
“总之，实体经济萎靡。”
“我倒认识一个老板，对实体这一块很感兴趣。”林凡微微一笑。
“嗯？”
听到这话，谢玲微微一怔，旋即笑道：
“林老师，就算感兴趣，但实体这一块，水也是很深的，花钱，就是无底洞。”
“比如说化纤厂的生产器械，一个厂的环保生产器械，加起来都要八九个亿，还有油厂的原油加工环保器械，都是十几个亿。洪政手底下需要整改的工厂，有十几个。”
“而这些，就算洪政那边，也出资购买环保器械。两家出资，另外老板的话，没有六十亿，是肯定拿不下的。”
谢玲说的很含蓄，但意思很明白，林凡认识的老板，若是出不起这六十亿，就不要掺这浑水了。
在谢玲看来，林凡口中老板，估计身价也就几百万，顶天一千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