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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不能说话，那病人又怎么会说话。
原来如此。
口哨声音想起，护理长再度出现：“探视时间已经过去，请各位家属有序离开。”
黄金刚是第一个站起来往外面走的，他一点都不想再看见她。
等到家属都走的差不多时候，沈肃也去把脸给洗干净，露出原本的面容。
回到宿舍，保安叽里咕噜的给沈肃说了一大堆的话，“昨天来找你的小护士还记得不，今天死了好像。”
“就被人发现在后面的井里，很吓人！”
沈肃扫了他一眼，“什么护士？”他在装傻。
保安急用一种渣男眼神看他，“就是昨天来找你的那个，你那会没在宿舍，你两也算是见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哟。”
“那她为什么死了？”沈肃想问，有没有人找到线索。
保安这才悄咪咪告知，“就是因为不知道，护理长才会那么生气，小月是护理长的亲戚，护理长现在大发雷霆呢。”
又是亲戚？合着养老院也是什么家族企业呢。
“行吧，我对她的事没兴趣。”沈肃面容冷峻，说出来的话也没丝毫温度。
保安摇摇头，“我就说长得帅的男人薄情，要是她和我在一起就好了。”
“那你也去找她呗。”沈肃说的随心。
保安吓一跳，“那怎么行，我还是找找其他人吧，小月和我注定没缘分。”
沈肃也不和他继续交谈，现在已经掌握关键线索，就要找到机会出去。到底要化解哪件事，又和谁有关系，沈肃想不到。
夜里，他在做最后的巡查，他和舍友也就是话最多的小李一起。
小李这会嘴里还叼根烟，又给沈肃递，沈肃回绝，“准备戒了。”
“你，要准备戒烟？你看我信不信？”小李摇摇头，他见沈肃一天都得抽个半包一包的，偶尔垃圾桶都会被塞满。
沈肃点头，算是和小李说的唯一真话，“真的戒了，偶尔抽一两根得了。”
再继续抽下去，他怕自己死太快，和苏漾那样，偶尔过过那味道就行。
小李也不继续追究，他腰间别着个电棍，嘴上还叼一根，对养老院的日子很满意，“我告诉你，我之前还没有过过那么爽快的日子。”
“因为，我那会有个女朋友，她每天管我这个管我那个，我实在是受不了。”
“她占有欲还特别强，你是不知道，只要有人和我说话她就受不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想的，后来……”
小李说着说着就没继续说，按照他这么形容，沈肃猜测，“分了？”
“没有，后来她死了，就死在养老院。她是护工，我和她在一起有三年了。”小李仰着头，烟也干脆没抽了，就那么燃着。
死去三年的前女友？沈苏注意到，小李身后没有影子，他似乎是……诡异。
沈肃继续追问，“那后来呢，你有调查过怎么死掉的吗？”
“没有，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死了，我连她的尸体都没看见。”
“或许她是觉得我混蛋，她连我梦里都没来过。”
小李把我烟丢在地上，“不说这些了，继续巡逻去，等会就回去睡大觉，今晚做梦素材还没找到。”
他打开网站，准备继续找找。
沈肃无奈摇头，想着和小李分开更方便写，“行了你慢慢找，我去楼上巡视，这一层也差不多了。”
他没找到有用的线索，只得往上翻一翻。
小李点头，“那你去吧。”
沈肃早就已经不见踪影，楼上是苏漾她们那一层，楼梯的灯忽明忽暗的h，好不容易走到楼上，又只有紧急通道的绿光。
这养老院，平常吃的也穷，用的也不咋地。
“啪嗒”他打开手电筒，就往前面照一照。沈肃的脚步很轻，看见前头有一个房间门虚掩着。
沈肃眯着眼，看见里头的三个人在做什么，做“康复训练。”
一个老人在数数，另外一个则掰断自己的手指，然后“卡擦”接回去。
沈肃和数数的老人一样，他一共掰断了六个，但只接回去五个，另外一个这会正曲折着。
还有一个老人，他这会正以头着地，手垂在空中的姿态，他的头一下下的往地板上面磕。
数数老人继续数，沈肃也算了，那个人一共磕了十二下，里面那人却说是十一下。
不对，怎么会是十一呢，他算过是十二个。数数老人把门打开，他的眼睛只有眼白，“还有我一下，你来磕好不好？”
数数老人朝着沈肃伸出手，沈肃就知道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他只得往前面跑了几步，发现小月。
今天他已经杀死的小月，竟然就出现在他面前。前有小月，沈肃扭过头，后有三个老人，除了数数老人，另外两个老人身上大多都有损伤。
小月嘴角已经咧开，脖颈还保留今天沈肃留下的伤口，献血早就已经把她的护士服给染红，“沈肃，我来找你了。”
沈肃也不甘那么屈服，他身手矫捷，把小月给甩到三个老人方向去，小月踉跄几步，抓破了沈肃的胳膊。
沈肃手臂有血痕，往安全通道跑去，那边有绿光。
他一路往二楼跑，身后的老人和小月不死心，似今天一定要抓住沈肃要让他磕了这头。
沈肃已经跑到后院，几个诡异没追上来，沈肃往井里面看，小月的尸体早就不见了。
诡异就是不一样，沈肃眼神暗暗冷下来，回去一定要杀了那个挨千刀的，设计的什么破副本，不说诡异复活，就说那磕头数数就让沈肃记一辈子。
沈肃回到宿舍，小李还在看电视，头也没抬，“你回来了。”
“嗯，宿舍有碘酒吗？”沈肃捂着手臂，那时候不知道有这么严重。
他手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而且肉也翻出来了，看着有点吓人。
小李这才抬头，看沈肃伤口吓一跳，“我靠，你刚刚干嘛去了，咋还受伤？”
他赶紧找来医药箱，给沈肃包扎，沈肃看小李的手法，还有他翘起来的小拇指。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