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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的一声,郑玉麟微微皱眉,半玩笑着说:“你哥不喝是因为要开车,你怎么也不喝?”
季萝被噎住。
总不能说喝酒会露出叶子吧?
陆承屿:“他酒精过敏。”
季萝微笑着连连点头。
郑玉麟识趣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手里的酒换成牛奶,跟人干杯。
中途收到很多人的祝福,季萝眼睛一直弯着,还说谢谢哥哥姐姐。
陆承屿偶尔拿公筷给人夹菜,季萝碗里都快堆成小山,他腮帮子撑得鼓鼓的,混乱中袖口和衣领都不小心沾了油,起身离席去了一趟洗手间。
旁边的陆承屿也起身:“我带你去。”
季萝拽了一下袖子,手抬在半空:“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洗手间墙上四面八方都镶了不少镜子,虽然在此之前哥哥已经告诉过他里面是感应水龙头,把手伸到水龙头下就可以,但季萝还是有些不习惯。
他扯了墙上几张纸,沾湿了后往袖口擦了几下。
油渍晕染开来,好像越来越糟糕,季萝眨了两下眼睛,挤了一泵洗手液,抬头看着镜子,去擦领口的油。
他听到冲水声,一开始没注意,然后余光瞥到这人到旁边的盥洗池洗手。
纸上都是油,季萝转头扔进垃圾桶,然后抽新的餐巾纸。
转头时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季萝眼睛微微睁大,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哥、哥哥?”
听见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季然眉头一皱,而后抬头,和镜子里的季萝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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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每天都在卡点
第45章我们去鬼屋吧!
对方抬起头来的一瞬间,季萝上前一把揪住了季然的衣领,然后将人重重抵到墙上。
明明看起来一副要打人的架势,表情却又透出几分委屈:“你暑假为什么不回家?”
没想到他会直接动手,季然伸手推了一下,却没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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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眼间全是厌弃:“滚。”
季萝没松手,直说道:“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也没让迟东告发你。”
然而现在的解释对季然来说已经没用了,他还是一把推开了季萝,重复说:“让开。”
那件事过后,林霈和宫淑婷都跟他分了手,他的事在学校都传开了,被做成了长长的瓜条,在论坛图图相传。
这当然也影响了他的保研资格,这段时间季然狼狈不堪,性格愈发暴躁,不过没了林书乐,他没钱,也作不了妖。
后来他还特地挑了一个雨天,去林霈宿舍楼下摆了爱心蜡烛,祈求对方回心转意。
雨如期而至地落下,把他浑身淋得湿透了,季然知道林霈肯定会下楼。
林霈确实下楼了,身后还跟着宿舍的小姐妹,嘻嘻哈哈地笑了他一番,最后让他记得把垃圾收拾干净再走。
季然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季萝,自然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不过他在酒店兼职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女生,外校的,两人现在还在暧昧期,女生对他很不错,会用工资给他买键盘。
季然拎起拖把往门外走,季萝跟着过去,看见门口的女生后,神情变化一下。
紧接着,季萝一把拽住季然的手,丢给女生一句“我有话跟我哥说”,然后一把将人拖回来,反手关门。
季然怒不可遏,扔了拖把,右手握拳,抬手就要砸过来:“还想挨一顿打吗?”
话音刚落,季萝一只手挡住他。
“砰”的一声,另一只手收着力,一拳砸在了季然脸侧,把人砸得一个踉跄,扶着墙才站稳。
季萝心中默念爷爷跟他说的那句“他欺负你,是他该打”,然后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试图跟人讲道理:“回不回家随便你,但是你不可以随便打我。”
他这才看清季然的样子。
身上穿着保洁服,戴着绿色手套。
季萝问:“你在这里扫厕所吗?”
这在他脑子里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只是单纯地询问,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季然以为他在嘲讽。
“你管得着吗?”季然伸手把人扒开,搭上门把手就要出去。
“你跟那个女生什么关系?”季萝迅速过去用身体抵住门,“我不想管你,但你不能再骗人。”
季然的手顿住。
他看上去马上就要暴跳如雷:“我骗谁了?”
“门口的姐姐,她手机壳背后是你们亲嘴的照片。”
季萝直说:“你同时谈三个,脚踏三只船。”
季然觉得这人跟鬼一样阴魂不散,次次都要来坏他的事,于是故技重施,右手紧握成拳就要打过来。
但这次季萝没有再任他欺负,侧身躲开后抵着人的背就把他反手摁在门上,皱眉,不解地问:“你为什么总想打我?”
“我和宫淑婷还有林霈已经分手了!”季然挣扎一下,抓住把手就要开门,然而季萝又擒住他另外一只手,“我跟她是正当恋爱!你放开我!”
听到他解释,季萝把人松开了。
季然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转身就要走。
季萝胸膛起伏几下,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在门打开的一瞬还是忍不住问:“你到底为什么不回去看爷爷?”
“爷爷跟我说你是他带到大的,上初中后你就被叔叔阿姨接走,可是寒暑假逢年过节也都会回来,”季萝往前一步,认真地看着他,“为什么高中大学之后就不回家了?”
高中之后父母离婚,后来每年过年季然都不会去爷爷家里,再者那个家在乡下,外头都是泥巴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嫌脏,久而久之就干脆不去了。
几周之前季萝也是一直纠结这件事,现在碰上了又开口提爷爷,季然干脆直说:“我嫌他老嫌他唠叨嫌他烦人行了吧!”
“他有给我提供过什么吗?穷得学费都拿不出来,”季然看上去很生气也很崩溃,“还要我低声下气地求我爸妈。”
“别人放假可以开开心心玩,我放假要跟着他去卖菜,县城乡下就这么点大,你知道有多丢人吗?!你知道初中的时候每次家长会我都不敢让他去吗?!”
季萝确实不知道,但他发现一个漏洞:“你初中也是在县城,同学家庭状况不都差不多,为什么会觉得别人看不起你?”
“而且你没有跟爷爷提过家长会,”季萝回忆了一下,“爷爷跟我聊学习的时候,我问过他有没有给你开过家长会,他说你们学校从来都没有家长会。”
一切自以为的羞耻和别人的嘲讽只不过是他幻想出来的,实则是因为他自己不敢直面家庭,上大学后还学会了撒谎。
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