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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画面,那触须变成了理查德的脸。”
“我听说过这个名字,好像是哈兰所长的儿子。”火狐说。
角雕进入直播间时,恰好是索罗特和触须怪物搏杀正激烈的时候。
触须被红狮公会逼到一个狭小的房间,房间里到处都落满了触须的细胞。这些东西像是病菌一样沾满了整个墙壁,脱离了身体组织依旧如同爬虫一般蠕动着。
热武器在空中激荡出炽热的涟漪,触须多根腕足被灼烧,口中发出尖锐的嘶鸣声。
“轰隆隆隆——”爆破声此起彼伏,断掉的节肢如同焦黑的泥鳅在地上蠕动。
“嘶——”触须蠕动着,发出吃痛的高频嘶鸣声,尖锐的音浪将附近的玻璃、钢管、金属盾尽数撕裂。红狮公会的成员一个接一个摇摇晃晃倒了下来
半空中出现了一道涟漪,波动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形成一个扭曲的漩涡。
那是一道门!触须居然拥有随意操控门的能力!
触须蠕动着朝那个漩涡钻了过去,索罗特兴奋地挡在了它的面前。
黑发梳在脑后,只有两绺垂落在额头,猩红瞳孔冷酷而癫狂的颤动着,索罗特丝毫不在意周围重伤的公会成员,引动滔天的焰浪,火焰宛如漩涡浪潮将触须袭卷其中。
他的精神体红狮爆吼,体型疯狂增大,浑身缠绕着足以燎原的火焰冲撞过去,疯狂撕咬,触须被烧灼起来散发出腐烂和腥臭的难闻气味,触须不停蠕动哀嚎,变幻出许多张面孔。
“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不同年龄,性别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毫无疑问,那是曾经被触须吞噬人的精神在发出求救,负责指挥的穆渊听到了自己至交好友文舒的声音,不由颤抖,额头上的青筋也绷紧了,但他知道自己没办法阻止这些。
索罗特就像戏弄一般,疯狂撕裂触须身上的伤口,脓水和鲜血滋了出来,喷溅到处都是。
直播间有的人早就看不下去了,但觉醒者们基本上都看的津津有味。
触须凄厉刺耳的求救声,对于正收看直播的人来说简直是精神污染,而对于索罗特而言,却像是狂欢的鼓点。
文舒的声音一声又一声钻入耳膜,穆渊紧紧抓住通讯器,道:“等等……”
索罗特丝毫不理会他。
他的身体几乎被鲜血和浓水浸透,浑身浸满了黑红色的液体,一双猩红的眼珠子癫狂转动着,他拔出了腰间的刀,刀锋烧灼的滋滋作响,径直插入了触须的眼珠,腥臭的脓水伴随着烟雾喷射出来。
“咕叽。”
腐烂的**如同喷泉一般涌出,触须发出的求救声越来越弱了,也无法再变换出更多的脸,最后定格在了理查德那张熟悉又年轻的脸庞上。
那些触须像是体表的血管蠕动着,一根接一根的爆裂开来,腕足、节肢、数不清的细胞块飞溅开来,索罗特把它剁成了肉泥。
也让大家看清了触须怪物的真面目——这个东西体内没有内脏,被剁成烂泥后,散发出难以形容的腐烂腥臭味。
“呜哇……”还活着的红狮公会成员趴在地上呕吐起来。
索罗特没有理会穆渊让他留下一些细胞组织,用于研究的话语,而在指尖燃起了一颗金红色火球,一朵灿烂绚丽的金红烟花在触须身上爆裂开来,灼热的气浪瞬间将附近一切夷为平地。
熊熊燃烧的火光将整个建筑物吞噬在火海之中,钢筋、水泥、土砾包括触须统统都在火焰中炸裂开来,尘烟四起,土地塌陷,周围一切都在震颤,一朵灰黑色的云雾缓缓升起。
涌入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多。
当看见这一幕,几乎所有人都发出了狂喜和欢呼的声音。居然有很小一部分认为索罗特过于疯狂和暴力,怪物已经被他弄成了烂泥,居然还引发爆炸,把一切摧毁得一干二净。但这些微小的声音在大多数人的崇拜和狂热声中,实在太过微不足道。
角雕松了口气,又有点唏嘘:“可惜理查德被烧成了灰。不然或许能够看看他的记忆……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是啊,其实刚刚理查德就已经死了,”火狐说:“引发这么大的爆炸也会损伤自己的精神图景吧?”
乔亚抬了抬下巴:“他总是这样,故意耗空自己的能量来找我治疗。”
触须怪物理查德被消灭的消息,是一个令所有人都振奋的消息。
他们在甬道里行进着,漫无目的地聊天打趣,甚至商量起了,出去之后要找当地的酒馆喝杯酒。
缇厘没有参与他们的聊天,亦步亦趋地拖着步子。
那始终在他脑海中徘徊,宛如诵唱一般的呓语与哀嚎声越来越清晰了。
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攥紧手掌,锤了锤脑袋,始终没办法让那声音停下来。
他轻轻喘息着,脚步越走越慢,直到瞳孔放大,脚下不知绊到什么东西,险些直接摔倒在地上。
德莱尔抬臂接住了他,他的脸颊蹭在德莱尔的胸口,下颌骨火辣辣的疼痛,但比起脑海中的疼痛实在太过于微不足道。
就像一柄小木锤不停地在他脑海中敲击,瞳孔痛苦而迷惘地张大,脸色比雪还要苍白,恍惚间他又举起了手,一下一下地捶着自己的额头。
他的手腕被德莱尔握住了。
德莱尔托着缇厘的后背,才没让他从自己的臂弯里滑落下去。缇厘听见德莱尔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本能地想要听他在说什么,那失焦的双眼无力颤动着。
小蝴蝶焦急地围绕着它转圈。
“太可怜了。”德莱尔嗓音低沉优雅。
缇厘此刻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大口喘息着,浑身发抖,被德莱尔按在胸口。
林路辛走在前面,实际上时刻关注着他们,看见这一幕,他立刻推开其他人,大步走了过来。
“厘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W?a?n?g?址?F?a?布?Y?e??????????é?n???????????????????
当发现缇厘无法回应他时,他下意识看向了德莱尔,想向他询问具体情况,但瞬间就怔住了。
德莱尔深灰色的眼珠,虹膜饱和度极低,流露出一种冷漠和致命的吸引力,如同慑人心魄的的漩涡将人吸入其中,他的瞳孔俯视着怀里的人,嘴角却流露着一抹模糊的微笑。
林路辛感到嗓子犯堵,一时间居然忘了要问什么。
慢慢地,那嘈杂的哀嚎声如潮水一般退去,眩晕和痛苦也在慢慢消减。
缇厘感觉自己的感官正在逐渐恢复,第一个感觉就是德莱尔包裹着皮革的手臂正托住他的后背,那双刚才轻而易举切断裂颅人头颅的手臂正环着他的身体。
德莱尔平静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的心脏却活跃地跳动了起来,依稀能感受到那皮革下坚实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