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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藤蔓是我们家小明大人的伴生物哦,不是敌人啦!”
鹤丸国永也连忙用手背拖住我的大腿,好声好气地顺毛道:“哎呀哎呀,孩子还小,不知道阿花的身份嘛,小明大人不要动气。”
此时大家共同的敌人及时出声,以身入局吸引所有人的火力:“……我、我失败了?”
碎成渣渣还能开口的魇梦成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嚯,还活着呢,你的生命力还挺顽强嘛。”
“可恶,我明明计划了那么久!明明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本来可以一口气吞噬两百名乘客的血肉……都是你们的错!”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的魇梦无暇回应我的垃圾话,当着所有人的面来了场酣畅淋漓的破防,“还有你!你也好,那个女孩也好!明明是鬼,为什么要站在人类那一边!无惨大人、无惨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最好别放过我,”我一脚将残余的魇梦碎片踹出几米远,“因为我也不会放过他。”
我有理由怀疑我家的刀子精见不得他们的审神者耍帅。
就比如说匆匆赶到的压切长谷部,此刃面对这种可以拍下来作为主角cg收录纪念的酷炫画面,第一反应居然是从衣服夹层里翻出干净的手帕,满脸不赞同地进献忠言劝我不要随便踩地上的脏东西。
脑回路微妙对上的次郎太刀则把着我的腰让自然下垂变成长条状的我坐在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头上,方便长谷部拧着眉一丝不苟地擦去我鞋底可能残留的魇梦残渣。
我晃着脚尝试着从长谷部的手掌下解救自己的脚腕。倒不是想跟长谷部对着干,主要是中了血鬼术的乘客已经陆陆续续地从梦境中苏醒过来,正一头雾水地打量着突然报废的列车——列车刚平稳停下我就把阿花收了回去,旁边还站着两个搞不清楚状况、满肚子疑问的少年,在这种场合跟长谷部就“不要乱踩东西”的问题掰扯总觉得有点微妙的尴尬。
挣脱未果的我放弃了没用的纠结心安理得地任由长谷部在大庭广众之下半跪在我面前认认真真地擦鞋,歪着脑袋凑过去观察颜色逐渐变得很不妙的手帕——好消息是可能存在的魇梦残渣在魇梦彻底领盒饭后跟着消失的干干净净,坏消息是溯行军的血残留在我的鞋底上,长谷部的手帕已经彻底不能看了。
“……丢掉吧,这种程度已经没办法清洗再利用了呢,”我揉了揉压切长谷部的头发,“等回本丸了我再补偿你一条新的。”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但好歹也要公平一点吧,”我弯着眼睛看向灰头土脸的红发少年,“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未成年先来。”
灶门炭治郎:“明小姐,你曾经是鬼吗?”
“我不太明白你对鬼的定义是什么,吃人的是鬼?畏惧阳光的是鬼?还是只要被鬼血感染就是鬼?”我看到一个既视感非常强烈的金红发色青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炭治郎背后,目光炯炯地盯着我看,决定先回答炭治郎的问题,“我从没吃过人,也没有畏光的弱点,但我的体内的确存在鬼舞辻无惨的鲜血。至少我对自己的自我认知不是鬼。”
虽然大概也称不上人就是了。
“我大胆假设你姓炼狱好了,”我的视线越过灶门炭治郎,看向站在他身后陌生又熟悉的猎鬼人,许久未见的友人身影逐渐与这位气势惊人的青年重叠在一起,“你和你的先辈长得很像……等等,你应该是叫炼狱吧?如果猜错的话我会很尴尬的。”
话说,我认识的那个炼狱叫什么来着?
我和那个炼狱怎么说也认识快一个月了,结果除了记得对方是个跟谁都能处好关系的老好人以外,就只记得那头非常容易幻视成猫头鹰的炫酷发型,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跟炼狱的后人套近乎了。
自称炼狱杏寿郎的青年肯定了我的猜测,并就我刚刚拯救列车及乘客、帮助斩杀恶鬼的行为表达了感谢。
“鬼杀队的变化真大呢,果然活得久了什么都能看见,居然有一天看到鬼跟猎鬼人和谐共处了,”仗着除了刀剑付丧神外没人知道我的真实年龄只有二十多岁,我开始大言不惭地卖起见多识广、寿命悠长的人设,“既然能接纳一个鬼少女,要不要试试再多一个不算是鬼的盟友呢?”
这么多年过去,这个世界现在的时间线都开上列车了,鬼杀队就算依旧没有干掉无惨,至少也该在其他方面有点长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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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上章欠的还差1k2,我明天再多码一点orz
希望大家吃得开心(比心)
第141章
“好奇怪,”我绷着脸目光深沉地盯着茶杯中自由打旋的紫色花瓣,若有所思道,“我们明明是来商议合作的友方,为什么我会有种身陷敌营的局促感?”
次郎太刀:“因为那些剑士正在明目张胆地观察我们啦……恭喜你呀,小明大人,似乎变成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了呢。”
“请务必让我继续路人下去,谢谢。我又不是小笼,受不了过于炽热的目光啦。”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想办法让自己变得忙起来,这么想着的我故作镇定地抿了口茶水,顺便一巴掌拍在长谷部的大腿上,防止主控打刀突然暴起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压切长谷部:“居然用那种冒犯的眼神盯着主人……果然还是压切掉吧!”
我:“……请千万不要这么做。”
我其实蛮能理解这些猎鬼人的态度。将心比心代入一下他们的身份,我要是猎鬼人,看到一个不知道是不是鬼、但能确定一定不是人的家伙大摇大摆地站在鬼杀队的总部,我也会用看珍稀野生大熊猫的眼神盯着这位不速之客看。
当然如果不是好几位的手忍不住搭在日轮刀上,我相信长谷部也不至于表现得如此躁动。
有一说一,正如我在炼狱杏寿郎身上看到故人之姿一样,我同样在还没登场的鬼杀队主公感觉到熟悉的影子。按照我最初的设想,此时的我本应在某处临时住所等待炼狱将合作提议带给现在的产屋敷,而不是顶着凌厉扎人的目光尴尬地坐在鬼杀队总部的院子里一杯接一杯的喝茶。
坐在屋檐下等待的过程中我一开始还有心思想东想西,想传递情报鎹鸦怎么就飞的那么快,鬼杀队一个月给多少口粮换得它这么卖命工作;想鬼杀队的主公警惕心是不是太低了,光听几句描述就把我往大本营里引,万一我是无惨派出的卧底岂不是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到最后我的脑子里就只剩下“喝了这么多茶,一会儿该怎么跟那两位女性猎鬼人询问卫生间位置会显得不那么尴尬”,然后因为脑补出来尴尬捧着茶杯又抿了一口。
还在尴尬的不止我一个,莫名其妙被叫来参加柱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