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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到时他正往一辆车里跨,带金调的棕发在空中扬起一缕。看背景是在林弗宫,这个地方只接待一些高端或者严肃的活动,被娱记拍到照片简直算是重大工作失误。
标题为博眼球难免低俗——时尚圈新宠魅力太大,帝国财政夫人也拜其风采。
阿西娜.道尔顿来国内了?
聂臻把图片放大,还真发现了车里坐着的熟面孔。涂啄说的有约原来是跟阿西娜.道尔顿有约?涂啄为什么会上她的车?这个女人来国内是不是......
聂臻陡然心慌,赶紧拨了电话出去,出现语音提醒后才想起来他已经被涂啄拉黑,没办法只能把电话打到了经济人那里。
“我是聂臻。”
“聂、聂总?”经纪人不可置信地确认了一遍,“您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聂臻没空回答他这么无聊的问题,只问:“你们今晚怎么没陪着艺人出席活动?”
经纪人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您说那个啊......今晚是一场带着官方性质的商会活动,涂啄是作为坎贝尔家族受邀的,我们没有资格进去。”
这倒难怪阿西娜也在。
“你给他打电话问他现在在哪儿,问完告诉我。”
“啊?”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不需要不需要,我听明白了,马上就做。”
不到两分钟经纪人回了电话过来:“聂总,涂啄说他现在快到家了。”
“多谢。”聂臻挂了电话让司机掉头。
他的车子赶到涂啄家外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从阿西娜的车上下来,他大步过去把人拉到身边,面无表情地盯着坐在后座的阿西娜,再目送她离开。
涂啄后知后觉地拧了一下自己手腕:“你到我家来干什么?”
聂臻没有松劲,把人拽到自己面前,严肃地盯紧了涂啄的眼睛:“你为什么会跟阿西娜在一起?我已经提醒过你很多遍,离她远一点。”
“我本来就离她很远。”涂啄毫不知错地迎着他的目光道,“是她主动邀请我的。”
聂臻简直都快被他气笑了:“她邀请你你就同意?”
“阿西娜在上浦暂时落脚的地方正好就是这个小区,她说顺路送我回来。”涂啄像是在回忆一个老朋友那么轻松,“以前爸爸还爱带我到处社交的时候,阿西娜也会给我糖吃呢。”
聂臻没心思跟他回忆什么童年趣事,发急地问:“她有没有问你珠宝的事情?”
“从头到尾,都只有你问过我珠宝的事。”涂啄语气里暗含责备,“还有你莫名其妙的跑到我家门口,把我的手弄得这么痛。”
聂臻被他指责这么一遭,愣了一下,然后很自觉地低下了态度:“我只是太担心你,有些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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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啄意外他竟然这么迅速地认错,耐人寻味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一般靠近他笑起来:“真的哎,你的衣领都歪掉了。”
说着他温柔地帮聂臻抚平了上面的褶皱。
一瞬间聂臻恍惚回到以前,涂啄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的时候,然后他匆忙去寻找涂啄的脸,可惜找到的只有一片冷冰冰的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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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
第82章改变的妻子(七)
五月初,上浦的天气开始升温。时装周春夏季刚过,涂啄在秀场上大放光彩,身价和名气都水涨船高。各界目光和各种邀约不断,他变得很忙碌,聂臻这边已经连续约了他一个星期都没能成功。
这时候,聂臻一边听着员工汇报工作一边在平板上勾画草图,不自觉间在那人体形态上加了一头金棕的卷发。他又开始思念涂啄了,最近,他养成了跟踪娱乐新闻的习惯,已经很熟练地知道哪些软件可以第一时间看到涂啄的最新动态。在见不到人的日子里他就只能依靠这块屏幕缓解自己干燥的需求。
今天涂啄又被拍到和演艺圈的人小聚,这次和他一起的人不是周开霁,是另一个当红的偶像剧小生。图片里那个演员正在跟涂啄讲话,身体极大弧度地歪向涂啄,嘴巴几乎是贴着涂啄耳朵,而涂啄则撑着下巴,脸上带着懒散的笑容。
涂啄一直都是这么讨人喜欢,混进漂亮人的圈子简直易如反掌,他出道的时长总共不过两个月,可已经和大大小小的艺人都熟了个遍,仅是这一周之内聂臻就已经看见他和好几个不同演员吃饭的照片。
与此同时,会议室内也有了些议论声。这是一场并不正式的会议,大家谈完工作难免聊几句闲篇,而时尚圈的话题中心当然会围绕着品牌、设计、流行、模特这些元素展开。
“哎,你们看,涂啄又和演员一起吃饭了。”
“他和演艺圈的人混得还挺熟。”
“你们有没有听过那个说法?”
“什么?”
“说是最开始他本来要出道当演员,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当了模特。”
“他确实当演员也合适,我怎么觉得他跟这演员看着还挺有cp感的?”
“比周开霁更有cp感吗?”一伙人都笑起来。
“他的cp超话好多,被拉着跟好几个人都配成对了。”
聂臻耳朵里留意着这些谈话,学习了几个新的名词,摸索一阵就知道怎么找那些cp的花名。这一看才发现原来网络上喜欢涂啄cp的人这么多,他们把涂啄和形形色色的艺人配对,甚至那些没有互动还不认识的人也能给涂啄配上去。聂臻看着那些内容,被粉丝剪辑放慢之后还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涂啄那双失去温度的眼睛也在种种特效的渲染下变得有情了起来。
聂臻看着看着脸色就开始发青,他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在意这种事,可看着涂啄被粉丝幻想,被大众发现独特的性气质,被娱乐化到极点,却也有一种自己的珍爱之物未遇良人的不甘。
以及大家在谈论涂啄时总会瓜葛上的不同的男人。
从涂啄认识聂臻的那天起,都是或被动或主动的跟他绑着,有过婚姻之实的夫妻不管出于什么性质,在外人眼中总归都属一体,至少提起涂啄的时候,大家联想到的人都只有聂臻。
可是现在,涂啄有了新的生活,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再也不是那个人生只知道围着家人转的执念驱动器了。大家再次谈论起他的时候,可以谈论到很多形形色色的人,聂臻这个以前占据他全部生活的人反倒变得毫不相关起来。
这种极其不美妙的感受好像一把刀分割了他,身体的一半尚存理智,另一半则塌落在动荡的不安之中,他浮躁地晃动脚腕,再换了一只手拿住平板。
现在,除了当初受邀参加那场未公开婚礼的嘉宾,这个世界上已再无别人知晓这段关系的可能,甚至只要时间够久,那些宾客们也会渐渐忘记婚礼上的誓言。
当他和涂啄的勾连仅剩下工作上那一点少得可怜的借口之后,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