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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才十八岁
钟虞眼疾手快一滚,躲在砸下来的电视,还没来得及骂人,眼前倏地闪过火焰,又是一声爆炸,旁边的玻璃柜门碎了,稀里哗啦下雨似的。
“操!”他终于忍不住了,“这不是你家吗?!”
祝风停比他更爆:“你他妈还知道是我家!信息素味浓得都快能给omega下奶了!”
才喝了六年前的老醋,一回家发现那缸醋居然他妈的变绿了,嘴里咬根烟恐怕能直接自燃,他一把脱了外套甩在沙发上,指向门口,“给老子滚出去!”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来干……”
“老子管你来干什么,想干就回家找个omega干!滚不滚??”
钟虞一时噎住。
须臾,叹了口气,有点担忧地看向蜷缩在毯子底下咳嗽的楚夭:“真不跟我走?就他那样子,一会儿房子怕是都要烧没了。”
祝风停手一抬又要往他脑袋上点火。
钟虞往刚才坐过的那张沙发后面退,一边举起手:“行行,我走,我走总行了吧?真不知道谁受得了你这种alpha……”
刚好退到沙发旁,抓起包,余光瞥见茶几上那份印有监控照片的文件,祝风停棱角分明的侧脸在高清监控一览无遗。
微微停顿了一下,装作没看见落下了,转身朝玄关走去。
祝风停黑着脸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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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钟虞停住脚步,转身,“你不会打算直接在这里弄死我吧?”
“不行?”
“当然不行。”钟虞好笑道,“我以为你只是脾气不好,脑子居然也不好吗?”
“老子脑子挺好使的。你想试试?”
“哟,还试试——”
话未说完,就听砰一声闷响!
钟虞直接栽进了旁边的水池里。
这一拳挨得真是猝不及防,被从水里拎起来的时候,他还头昏眼花嗡嗡地耳鸣着,血水顺着面颊往下淌。
呛咳一阵,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用力抹了把脸:“你他妈真想杀——”
祝风停毫不在意地甩了甩手上的水,若无其事地一笑。
“什么杀不杀的,别胡说。”为了方便揍人,他把衬衫袖口捋了上去,领带也松松地挂在脖子上,皱得乱七八糟却依然不减金钱的味道,镶钻腕表在阳光下闪得一塌糊涂,“争风吃醋而已,alpha之间多正常。还是说你要喊帮手?可以,你随意。”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ì????ǔ?????n?????????5???????м?则?为????寨?佔?点
钟虞一愣,顿时脸色铁青。
争风吃醋,好一个他妈的争风吃醋!一句话就把事情性质给说轻了,偏偏还真像这么回事。
喊人?就算祝风停不要脸,他自己还是要脸的。
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脸色青了红红了白,再加上肆意横流的鼻血,整张脸精彩纷呈如同调色盘。
又见对方收敛了笑意,漫不经心地摸出一根烟点上,
“别白费劲了,就算楚夭真想跟你走又怎样?”对方吐了口烟,丝毫不见方才的冲动暴怒,仿佛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的表演,不紧不慢道,“龙鳞那么多实验体,一半是看着他长大的,一半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放心不下。不然你以为老子为什么倒贴钱收拾这个烂摊子?”
“……”
“看我干什么?要留下来吃晚饭吗?”
钟虞像第一天认识似的看着他。
须臾,狠狠抹了把脸上的血水,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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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狼藉的客厅里。
檀木味信息素还是浓得吓人,对正常alpha来说都是难以忍受压迫,更何况腺体受了伤的人。
楚夭蜷缩在薄薄的毯子底下,冷汗滑过苍白下颌,整张脸几乎没了血色,眼睛失神地半垂着,仿佛蓝色碎玻璃。
须臾,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动了动,慢慢掀开毯子,朝茶几伸出手。
第一下还没扶住,整个人滚进了沙发和茶几的缝里,第二次总算抓住了桌上的那沓文件,来不及仔细处理,胡乱塞进了沙发底下。
刚藏好,只听玄关那边一声开门的轻响,不知道是谁回来了。
晃动的人影如奶油般融化在玄关处照进来的夕阳里,楚夭眨了一下眼睛,还是看不清,就靠着沙发坐在地上,等到对方过来。
对方似乎迷茫了一下,很快就发现楚夭掉下了沙发,迅速靠拢过来。
拖鞋都是灰色的,不好分辨。
楚夭没抬头,懒洋洋地倚着沙发,等那人朝自己伸出手,微微探身在对方手背上轻嗅了一下,优雅得如同嗅一枝花。
嗯,红酒味的。
看来钟虞没说这次登门拜访的目的,否则以某人对当年被关起来审了又审百口莫辩还差点被迫离开龙鳞这件事的介意程度,可能会当场离家出走。
那只手愣了一下,似乎十分错愕,顿了顿,又继续伸过来。
这回不是来抓肩膀了,往下移了一点,搂住腰。
楚夭以为祝风停打算把自己打横抱起来,一抬胳膊正要去勾脖子,忽然天旋地转,差点吐了。
回过神发现自己被扛在了肩上。
楚夭:“……?”
挣扎了两下,想抗议,胃里又翻江倒海起来,只能闭上嘴,用力捶了一下对方的后背。
某红酒味alpha毫无察觉,扛着他一口气上了楼,扔进卧室松软的大床里,紧接着一屁股坐下,床垫不堪重负地连续震了几下,楚夭觉得自己有点晕船了。
于是把脸埋进被子里,深吸一口气。
还没来得及吸完气,又被扒拉了出去。
楚夭不满:“?”
没想到对方比他还要不满。
“那个姓钟的亲你哪儿了?”祝风停抓着肩膀把人翻来覆去地看,眉头紧蹙,凑近闻了闻,又把脸埋进颈窝里,一口咬住细嫩的侧颈,用牙齿磨了磨,直到听见楚夭“嘶”了一声才松口,仍然十分不满意,“你穿的都什么?谁让你穿成这样的?穿成这幅样子……”
楚夭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哪还有心情哄人,只想赶紧把这只玩意儿打发走,推了两下没推开,脖子还被对方头发扎得刺刺的疼。
真没辙了,只能道:“好看吗?”
某人抱怨三连正到最后一问:“……打算勾l引谁???”
两声问句重叠在一块儿,卧室突然陷入死寂。
须臾,楚夭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不对劲,睁开眼睛,看见祝风停耳朵好像有点红了。
好像和十年前第一次相遇自己请他吃冰棍的时候没什么太大区别。
那年祝风停才十八岁。
片刻之后,微微一笑,重复:“好看吗?”
作者有话说:
最近换了工作,每天要通勤一百多公里,彻底燃尽了……周五请个假,等租好房子搬完家以后再多更点儿补上
第16章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