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
“你们很闲?”祝风停手里打着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表情温柔中透着一丝森然,森然里夹着三分狰狞,“来都来了,别闲着,去把门口那一堆嗡嗡响的无人机炸了,再去安全部给整栋楼玻璃擦一遍,趴玻璃窗的时候记得给姓杨的老头捎个话:少他妈一天天的当面管闲事背后蛐蛐人,老子爱谈谁谈谁,又没谈你对象!!”
众人:“…………”
S级们迅速一哄而散,之后的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叫老大的叫老大,炸无人机的炸无人机,袭击执行官的袭击执行官,热闹得像过年了。
祝风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突出重围,抱着对象逃进电梯,发型翘了,领带歪了,衣服皱得活像被来回踩了好几遍。
他恼火地抱怨:“你看看你带出来的实验体!根本没把我这个执行官放在眼里!”
楚夭在笑,止不住地笑,笑着笑着把脸埋在他肩上,笑着笑着就胡乱亲他两口,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祝风停不抱怨了,露出没有办法的表情,低头碰了一下楚夭雪白柔软的头发。
是家里洗发水的香味,还混着一点点昨夜残留的红酒信息素,是令人安心的气味。
正偷摸嗅着,忽然楚夭也抬起了头,眼睛弯着,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祝风停没等他说话,直接尝了尝。
……
两人在电梯里接了会儿吻,直到抵达顶楼的执行官办公室。
门叮一声缓缓打开。
办公室提前整理过了,花瓶里插着会客时才会有的鲜花,茶几上放了很多零食,一大半都来自陆谦,零星几包薄荷味饼干和糖果来自秦闻州,还有两支粉色兔耳棒棒糖,大概是裴灼或者裴饼干放的。
把人安顿好,祝风停坐到办公桌后面,正襟危坐地开始工作,装了片刻,余光瞥见楚夭吃了一包饼干,尝了尝百奇,又往兜里揣了两把糖果,还凑近闻了一下花瓶里的香水百合,俯身时能看见领口深深凹陷的锁骨……
他收回目光,果断关掉系统,登陆了私人账号。
几分钟后,野生白梅花家养计划群的消息已经99+,乱成一锅粥了。
奔跑的小鹿:你是说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并促成通过实验体适用法修改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安全部的否决率不是百分百我愿意吃屎!
雷电小狗:话不要说这么绝对,屎不好吃
黑脸小怪兽:如果我以祝氏财团的名义赠送3%的股份给安全部,你们觉得杨长隆会同意吗?
奔跑的小鹿:…………
奔跑的小鹿:哥,不用这么麻烦,我直接找人做了他,只要1%的股份就够了。
火勺:[杀手好评率百分百截图]
火勺:接单
黑脸小怪兽:[转发]超赞的十二个梦中求婚地点!
黑脸小怪兽:[转发]这样求婚,男朋友都感动哭了……
黑脸小怪兽:[转发]双A创意婚礼,AAA承办各种婚礼价格实惠
奔跑的小鹿:TD
黑脸小怪兽:我看过,这些都不行。把你上次求婚的流程发我一份@雷电小狗
雷电小狗:……我觉得这些都不是重点。
雷电小狗:老大从来没有说过要结婚啊
群里突然安静了。
过了很久,黑脸小怪兽:不结婚也可以戴婚戒
发完,又把群聊折叠起来,抬头发现楚夭已经不在沙发上,大概是闲着无聊去各个楼层溜达了。
他怔怔地坐在宽大的旋转皮椅里出神,想了很多。
想到那对精心挑选的戒指,想到和戒指一样藏了很多年不见天日的暗恋,想到现在不仅和楚夭谈了还谈得人尽皆知,觉得有些事还是要试一试才知道。
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就透露结婚的想法,太鲁莽了,楚夭很容易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逃走,而自己甚至没有机会弄清对方为什么会离开,比如前两次始乱终弃。
祝风停想。其实他一直没明白楚夭喜欢自己什么,如果只是因为那次生物毒素爆炸的舍身相救,那么多救几次说不定楚夭就会主动提出结婚,自己再顺水推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当天就飞去国外领结婚证。
可他又舍不得楚夭陷入危险。
祝风停眉头紧锁,又仔仔细细捋了一遍逻辑,觉得没有问题,顿时陷入左右为难,弹开雷电小狗的小窗:你觉得楚夭到底喜欢我什么?
-
楚夭已经逛到了技术组的办公区。
执行部这几年发展得不错,连办公区都豪华了许多。他和技术组的实验体们闲聊几句,忽然注意到角落里缩着个不起眼的实验体,埋头处理着数据,看不清脸。
“那是谁?”楚夭朝着那边一抬下巴,“怎么坐那么远?”
“哦,他啊。老大你忘了,他就是四年前那个不小心群发了邮件的新人……不是,我们没有排挤他,是他自己不爱说话,总躲得远远的,下班也不回家,平时就住在执行部的午休区,特别奇怪的一个实验体。”
楚夭又看了两眼,想过去关心一下情况。
那个实验体好像突然感受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双警惕而疲倦的眼睛。
“老大……?”他喃喃,目光忽然亮了亮,“老大回来了?”
说完迅速挪了过来,楚夭甚至没有看见他站起来的动作,仿佛一只平移的飞鼠。w?a?n?g?阯?发?b?u?页?ǐ????u?????n?Ⅱ??????????????????
大概还有五步的距离,实验体停下来,看了看围在旁边的其他同事。
“没事,”楚夭起身,示意其他人继续工作,把这只实验体带进旁边的会议室,耐心道,“有事找我?”
实验体用力点头:“有事,有事找老大。”
他左右看看,咽了口唾沫,偷偷摸摸从衣服里拿出一只储存器,有点发抖地递过去:“我……我那天不小心发错了邮件,其实不应该的,不是的,我没有勾选群发,是系统被修改了。”
楚夭轻轻蹙眉。
没等开口,又听对方继续含含糊糊地小声说:“发邮件的时候,我顺手存了原始监控录像。没多久监控录像就被覆盖了,只有我的这份是真的,我不敢给任何人看,也不敢说……”
“你在那份原始监控录像里发现了什么?”楚夭低声,嗓音温柔而耐心,很好地安抚了实验体的情绪,“我已经回来了,没事了。说吧。”
“我看见……”实验体抬头望了一眼会议室的摄像头,闭上嘴,恐惧地摇了摇头。
楚夭隐约感到一丝怪异,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
从其他实验体口中听到的行为描述来看,这只实验体似乎长期处在某种被监视的幻想焦虑中,想去一个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倒也不算太奇怪。
事关四年前的医疗事故,虽然他表面上对这件事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