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就消失这件事,祝风停毫无察觉,坚定地认为楚夭就是爱吃,买得更勤了。
他拎着甜点和花回家,看到门口堆着很多快递。
……是礼物吗?
秦闻州说谈恋爱送礼物应该有来有往,虽然自己不是很在意楚夭会不会回礼,但如果楚夭硬要送的话也没办法。
真是的。
他想,矜持地整了整衣服,用花束挡住半张脸,按下门铃。
楚夭听见铃声,有点纳闷地推开摇尾巴追着手转的小德牧,起身去开门。
刚一打开,一束花里胡哨的玻璃纸哗啦递到了眼前。
“回来了?又买花。”他接过鲜花低头嗅了一下,抬起头,看见仿佛在期待什么的小男友,“……怎么不自己开,这锁不是人脸识别吗?”
祝风停没动。
他在等礼物。
“哑巴了?一直在门口站着不进来。”楚夭毫无察觉地转身,将花摆在餐边柜上,换掉了昨天那束,“还有好几个快递没拆,你要是闲着就来搭把手。”
收到暗示,祝风停精神一振,找出拆封刀。
“你说你买这些干嘛,”他埋怨,“我又不缺。”
楚夭一愣,回过头莫名其妙打量他:“……你有?”
“我能没有?你买了什么?香水?领带?还是……?”
一刀下去,拆封刀连着胶带划破了真空塑封,一个柔软的毛茸茸蓝色物品迅速从箱子里弹出来砸了祝风停一脸,把剩下的话砸了回去。
他蒙了一下,拎起那个袭击了自己的毛绒物体,扭头问楚夭:“这是什么?”
“狗窝啊。”楚夭说,“你不是对龙卷风睡床上有意见?”
“……”
黑脸小德牧像龙卷风一样甩着尾巴冲过来,兴高采烈地叼起狗窝:“汪!”
祝风停不敢相信,心存侥幸地指了指外面剩下的快递:“那这些呢?”
“狗粮,狗玩具,狗的自动喂食器。”
“…………”他喃喃,“没有人的?”
楚夭没听清:“什么?”
“我的呢?”祝风停重复,逐渐愤怒,“狗有这么多,我什么都没有?!确定关系到现在还没超过一个礼拜,你回消息的速度从秒回降低到了三分钟一句,昨天睡觉前忘记说晚安,今天吃完午饭没有报备就午睡,失联了整整一个小时三十八分钟!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老子还以为因为昨晚多用了一盒菠萝味你又生气跑了,大老远跑火烧屁股赶回来,结果你居然在沙发里睡觉!你看看你自己像话吗!?”
楚夭:“。”
扶额无语片刻,越想越好笑,忍不住闷笑起来,瞟了瞟气得脸色黢黑的小怪兽,靠过去,用肩膀撞了一下:“……中午回来过,怎么不叫醒我?”
小怪兽被撞得一下不吭声了。
回来的时候确实有点儿不高兴,但楚夭睡得很香,他看了会儿没舍得弄醒,蹲下来给人掖好被子,亲了一口,顺便把光脑调成了静音,给尾巴快要摇上天的龙卷风喂了一根香肠,警告它不准吵醒楚夭,继续回去上班了。
但这不是楚夭不回礼物的理由,以前当同事的时候还会顺手给自己带杯咖啡呢,做了男朋友地位反而还不如狗。
祝风停继续黑着脸,冷不丁听见楚夭抢了自己的台词。
“你怎么这么爱生气?”
刚要生气,忽然下巴被拇指顶住轻轻往上一拨,喉l结被牙l齿咬l住,舌l尖舔l过,一路吻进耳道,脖子上挂着的领l带一松。
只有亲手系上的人才知道怎么最快解开。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ī????ū???ě?n???〇????5??????????则?为?屾?寨?佔?点
“早上刚哄完你上班,晚上又要哄,你八岁?”
“……!”祝风停往后退了半步,抵着门站稳,低下头急促地去吻那张柔软的嘴唇,含糊道,“不想上班不是很正常?一堆烂摊子,这执行官谁爱当谁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龙鳞看看?他们都很想你……”
“那你呢?”楚夭眯起眼睛,手指漫不经心地描摹着他的脸颊,“我看也没有多想。”
“你走的时候什么也没留,”祝风停迷失在那双海洋般的蓝色眼睛,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有抽屉里还放着两包烟。想了就抽一支,现在戒不掉了。”
楚夭安静了一下,似乎很意外。
须臾,在耳边低声:“那今天想要我怎么哄你?”
……
龙卷风看不懂人在干什么,积极热情地追逐着你踩我我踩你的拖鞋,被不知谁轻轻一脚扫了出去,砰一声毫不留情地关在了卧l室外面。
徘徊两圈,呜咽一声,叼着狗窝找了个角落睡觉去了。
-
祝风停孔雀开屏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周五,就连八岁的裴饼干路过都被懵懵地秀了一脸。
就像当年为了争夺“楚哥”这个称呼和年仅十岁的陆谦干了一架,十年过去,某人依旧保持着这种优良传统。
周五当天,距离精心准备的周末约会不到二十四小时。
执行部的氛围隐隐约约有些不对。
办公室内,祝风停皱着眉,反复浏览那封匿名邮件,须臾,看向陆谦:“技术部还没查到邮件的发出地址?”
“……查到了。”陆谦小声,“发出地址就在执行部。”
邮件里附着视频,颇具暗示性的将自己出入药剂准备室的监控和楚夭出医疗事故的那段录像剪辑在了一起。
除此之外,还有几张近期的照片,地点是楚夭休养过的那家私立医院,抓拍的角度和时机都十分巧妙,仿佛自己在利用执行官权力强迫对方一样。
甚至还有一张楚夭后颈咬痕的特写。
文字内容只有一句话:还记得四年前有多少人收到过邮件吗?
陆谦觑了觑祝风停的脸色,小心翼翼道:“祝哥,要不要让老大出面帮忙澄清……”
“没用的。”祝风停随手关掉邮件,“别说楚夭现在还没做好公开现身的准备,就算他肯,有人会信?这封邮件一发出去,不管楚夭怎么澄清,对方都可以颠倒黑白说是被我胁迫的。”
“那怎么办?”
“抓出来,直接销毁。”祝风停说,摸了支烟出来点上,紧锁眉头深吸一口,“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巧的事,四年前四年后倒霉的都是现任执行官。腺体修复剂被替换,估计也跟这王八蛋脱不了干系。连续针对两任执行官,这人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那我——”
“怎么查都行,别告诉楚夭。”祝风停咬着烟嘴,含含糊糊道,“他最近挺开心的,身体也好了一点,别拿这种糟心事去烦他。”
温和浓郁的松枝气味在舌尖弥漫开来,祝风停眯起眼睛,微微放松下来,忽然觉得这样的味道似乎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尝到过,但不记得具体什么时候了。
是某次出任务的时候坏了一个睡袋,不得不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