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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他不爱喝这种,都是给omega准备的,不过这会儿也懒得计较口味,随手开了一罐。
易拉罐发出嗤的一声,在夜色里异常刺耳。
“你费这么大劲帮这个帮那个,到底想要什么?钱吗?”
“关你屁事,乐于助人不行?”
“你真是嘴里没一句实话。”钟虞尝了一口,皱了皱眉,这玩意儿又酸又苦,真亏omega喝得下去,“九年前的收容记录上写得清清楚楚,你是在治疗室里和另外三个alpha一起被发现的,被救出来后还去洗了标记。为什么要说自己是被楚夭亲手从培养液里抱出来的?”
“那我说我是个失败的试验品,只能被拿去安抚其他实验体,身世可怜又凄惨,你会付双倍的钱吗?”
“……不会。”
“那不就完了。”季明权嗤笑一声,又喝了口酒,神色冷淡,“反正是楚哥救的我。哦对了,杨长隆还挺喜欢你的嘛,居然愿意给你调档案。”
“……”钟虞被他诡异的形容恶心得打了个寒颤,突然不想打电话给杨长隆了,“你自己跟杨长隆联系不行?非得通过我。”
“试过。他不信任实验体,我只能找个人类帮忙。”季明权瞟他,露出嘲弄的神色,“让你干点小事推三阻四的,难怪楚哥看不上你。”
钟虞:“…………”
钟虞很不习惯这种类型的omega,但计划不能半途而废,还是拨了个电话给杨长隆:“人替你约到了。周六下午三点,天空花园。”
挂断电话,说:“我在楚夭那算信用破产了。”
“放心。”季明权仰头,一饮而尽剩下的啤酒,当啷扔了罐子,伸了个懒腰,望着满天繁星说,“等到周六,杨长隆肯定会跟祝风停起冲突。到时候他就会明白,祝风停既没有站在实验体这边,也没有站在人类那边,想动零号实验体,执行官必须换人。这下杨长隆就不得不真心和我们合作了。”
钟虞听着听着,感觉不对劲:“等会儿,我们说好的是——”
“知道,帮你得到楚夭。”季明权不耐烦地转身,大概是有些醉了,风一吹脸颊泛起微微的红,眼睛也很亮,“Alpha,你脑子里除了恋爱还有别的事吗?杨长隆同意合作之后,我会想办法让楚夭心甘情愿来你这,你把人看牢,最多一个礼拜,姓祝的就人间蒸发了。”
钟虞看了他一会儿,觉得是真醉了,想不通为什么啤酒也能喝醉:“你在说胡话?楚夭来不来我这,和祝风停有什么关系?”
“你十万个为什么?”季明权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不耐烦道,居然也透出几分属于omega的可爱神态。
沉默片刻,烦躁地叹了口气,眼底一闪而过某种近乎嫉恨的情绪,声音都变了调。
“蠢货!你、还有那些人,一样都是蠢货!”
“你以为我没试过?这几年我想尽办法……可是有楚夭在,没人动得了祝风停!哪怕他已经离开了龙鳞。”
“为什么你们谁也看不见楚夭对那个人的偏爱?!”
第33章不结婚要怎么收场?
钟虞被季明权突然爆发的情绪吓了一跳。
“你嚷什么?”他在omega痛恨的目光下喝完了那罐难喝的啤酒,哂笑,“这事早在六年前我就知道了。”
“……”季明权哑然片刻,突然冷静下来,说,“那你还挺能忍的。”
“只是想要的东西靠抢抢不到而已。”
季明权注视了他片刻,问:“你喜欢楚哥什么?”
“不知道。”钟虞又开了两罐酒,递过去一罐,“喝不喝?”
季明权没拒绝,和他一起背靠着栏杆坐下来喝。
发烫的夜风拂过铝罐外凝结的水汽,omega后颈微微出着汗,质量不算好的保护贴脱落下来,奶油味信息素融化了似的弥漫在栏杆附近。
钟虞觉得其实这个牌子也没那么难喝。
“你有没有看过当年那起绑架案的报道?所有人都觉得我不会善罢甘休,应该大闹一场让龙鳞就此消失,最后却在风口浪尖像个绑架犯一样把楚执行官塞进车里带走了,还替他摆平了后续所有问题。”
季明权不感兴趣地嗯了一声。
钟虞继续说:“其实一开始是想让他难堪的,异能觉醒后就没人这么打过我。”
季明权:“……”
“但楚夭在电梯里醒了,问我想干什么。”钟虞摸了摸下巴,有点回味,“特别虚弱地靠在我怀里,睫毛那么长,眼睛亮亮的像蓝宝石一样。明明都是alpha,我居然觉得他信息素挺好闻的。”
季明权:“…………”
“我说我能干什么,你把我绑架过来之前没考虑后果?他站都站不稳,推开我,想去按电梯按钮,我又把他拽回来堵在角落里了。然后他说……”
说到这里,钟虞停了一下,实在吊人胃口,弄得季明权也好奇起来,忍不住转过头,问:“楚哥说什么了?”
“他说能不能让他再上去见那个人一面。”
“你同意了?”
“没同意。”钟虞把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了,“他就又把我放倒了,真他妈干脆,手上伤口崩了,纱布都染红了也没管,摘了领带三两下把我手捆起来,直接按电梯回去了。”
季明权咬着啤酒罐,噗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笑,你遇上你也没辙。还好捆得不算紧,我给弄开了。好不容易找到那间病房,一推门就看见他昏倒在病床边,还紧紧抓着姓祝的手,我硬给掰开的才把人带走。”
钟虞顿了顿,似乎对六年前的记忆片段有些不确定,须臾,才稍显迟疑地说:“而且祝风停病号服的领口和肩膀上沾了一点新鲜血迹,我治好他的时候应该是没有的。那时没怎么注意,现在想起来,那两块血迹的角度好像、特别像……”
像是有人俯下身来,轻轻吻了他。
“喀嚓”!
罐子被捏扁了,啤酒涌出来,淌了一手。季明权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转向钟虞,在他身上擦了擦手。
钟虞差点跳起来:“你干什么!知不知道我这身衣服多贵……”
“下次别讲这种恶心人的故事,”季明权冷淡,“不然我就把啤酒扣你头上。”
“不是你问的我喜欢楚夭什么??”
“你叽叽歪歪说了一大串不着边的,有重点?”
钟虞心说好A不跟O斗,抽了点纸巾:“都说了我不知道。”
擦完之后起身准备离开,又停下来,转头道:“我很少出手,要的报酬也高,因为异能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每个来找我办事的都满口权衡利弊,有的谈好了也会临时反悔。不在乎我会索取什么报酬的人,这么多年只遇到了楚夭一个。所以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