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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血迹,我醒来以后在厕所里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也没想通你到底干了什么。总不能我掉床底下了,你抓着我的领子放回床上,我可是病人。刚才你说你六年前就喜欢我,突然想到,如果你亲我的话,应该就是这么抓的。”
楚夭:“……”
楚夭:“可你当时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对啊。”
“你是狗吗?”楚夭匪夷所思,“两天后的残留信息素还能闻出来?”
“你怎么骂人?”祝风停不高兴,“我对你的信息素很敏感,不行?”
楚夭挑了一下眉,不说话了,从他手里拿过筷子,往嘴里塞了个牛肉粒。一口气连吃十几个才停下,转头:“有多敏感?”
“……”
“你那是什么表情?”楚夭纳闷,“怎么跟我脱l你裤子似的。”
“…………”
烧烤很好吃,楚夭也没想太多,就这么随口一问,很快又沉浸在美味里,安静迅速地吃完了整整一盒。
“对了,”他抬头,“你第一次经历易感期,还这么波折,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别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祝风停似乎刚刚神游去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低头躲开视线,“嗯”了一声,戴上手套,开始剥另一盒小龙虾,剥一个就喂到楚夭嘴边。
楚夭心安理得地享受,还给自己倒了杯水果茶。
忽然,一只剥好的小龙虾停在了半空,往回退了退,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说:“不是第一次易感期。”
水果茶不小心洒出来了。
楚夭眨了一下眼睛,有点想叹气又不知道叹什么,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擦到一半,对方脱下手套,伸手过来,轻轻盖住手背。
“你不是问我对你信息素有多敏感吗?”祝风停说,语气有一点迟疑,但还是说出来了,“营救001那次行动,你腺体使用过度,信息素失控,我去扶你的时候也被影响了。”
“那才是我的第一次易感期。楚哥。”
这段话信息量大得楚夭脑子有点不会转了。
他看着祝风停,张了张嘴,又闭上,瞟了瞟茶几上的小龙虾,下意识捏紧团在手里的纸巾,干巴巴地“哦”了声。
客厅变得安静,隐约能听见龙卷风挠门的动静。
楚夭本能地想找点话缓和一下气氛:“那,那辛苦吗?”
“辛苦。”祝风停扯走那团纸巾,趁着空隙牵住手,转头盯住那张吃小龙虾吃得鲜红微润的嘴唇,“一个人闷在家里呆了好几天,想不通,还难受。”
“……”楚夭突然十分后悔问那个问题。
“所以四年前抛下我,其实是你第二次始乱终弃。”祝风停又说,十指扣得更紧了,把人往身边拉了拉,“现在可以要补偿吗?楚哥。”
作者有话说:
祝风停没意识到自己每次说“楚哥”,就是在撒娇
第48章十年
祝风停的眼睛生得很黑,没表情的时候显得有些凶,可当眼皮微微下垂,含着清凌的光看向什么人时,仿佛一只被拔了爪牙的受尽委屈的猛兽。
楚夭张了张嘴,一个“不”字在舌尖打了半天的转都没能出去,几秒钟后,对方已经擅作主张地吻了上来。
技巧比以前成熟了不少,楚夭几乎整个人腾l空地被抱在怀里,腰l折l出一个惊l人的弧l度,吻不断地压下来,无处可躲,不得不抓住对方的肩l膀借力,反而被吻得更深了。
两人在沙发里断断续续接了很久的吻,安静缠l绵,像是要将错过的十年揉进这个吻里。
片刻之后,楚夭微微皱眉,屈l膝顶了祝风停一下,意思是差不多了。对方丝毫没有收敛,他又动了动,勉强挣出一点空隙,偏头喘l息着说:“祝风停。”
祝风停没有停下来,落空的吻继续亲在耳朵,眉骨,鼻尖和通红的脸颊,怎么也亲不够似的。
“你真好看。”他翻来覆去重复着,“楚夭,你真好看。”
一只手伸出来,艰难地越过他的肩膀,摸索两下,抓住了某个柔软的物体。
枕头飞起来又砸歪了,沙发另一头的止咬器滚了下去,掉在瓷砖上,发出响亮一声,仿佛警钟。
祝风停顿了一下,恋恋不舍地松了手,稍微退开几厘米。
“我能搬进来吗?”他问,眼底烧着意犹未尽的火星,亮得惊人,“我可以戴止咬器。”
楚夭缺氧了,有点头昏地缩在沙发里,听见这话,才支起脑袋,懒洋洋地白了他一眼:“我说了要你戴?”
“那不戴。”
“易感期那样的表现,你也算是高危alpha了,执行官。”楚夭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故意刁难,“没有止咬器,也想住进我家?”
“之前的易感期没这样。”祝风停被拍得一歪头,又转回来贴着他的手蹭了一下,“……我的车被动了手脚,里面检测出了高浓度诱发剂,放在储物箱的合照也被撕了,没查到指纹。”
听见“诱发剂”三个字,楚夭收起笑意,很轻地皱了一下眉。
“是季明权?”他略一沉吟,推测,“他想通过被标记的方式,得到执行官的特殊对待?”
等了会儿,没等到赞同或者补充,一抬头,发现对方又开始垂着眼皮盯自己。
楚夭:“……?”
楚夭:“怎么,我推测的方向不对?”
“你为什么不问那张合照?”
“……”楚夭把刚刚那句话回忆了两遍,一头雾水,“什么合照?”
“当然是我跟你的合照。”祝风停说,“还能跟谁的。”
楚夭在记忆的犄角旮旯里一通翻找,仍然毫无头绪,不记得两人什么时候拍过那种亲密的照片,略感愧疚:“……我们拍过合照?”
“团建啊。”
楚夭:“。”
楚夭无语片刻,抓起茶几上沾满十三香的塑料手套就往在笑的某人身上丢:“滚蛋!”
祝风停精准无误地接住,顺手套上,剥了个小龙虾递过去,看见楚夭一边翻白眼一边凑过来咬住虾尾的一瞬间,突然暂时关闭直A脑回路,说出了这辈子最弯的一句话。
“你离我太远了。”他说,“我一个人剪了很久才拼成一张合照。”
楚夭咬着龙虾,愣了愣。
须臾,咽下龙虾,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嘴,捡起掉在地上的光脑,打开自动补光模式,冲祝风停勾了勾手指:“过来。”
祝风停摘掉手套。
刚坐下来,就被勾着脖子揽了过去。镜头里的两人不怎么样,脸都变形了,但挨得很近,P图都分不开的那种。
“够近吗?”楚夭慷慨地咔咔咔拍了十几张,“这话谁教你的?秦闻州?”
祝风停被相机闪得睁不开眼,闭着眼睛偏头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