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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门口卖的豆浆油条。
“饿了?”他笃定地问,一边把袋子往楚夭手里塞,“跟实验体一起住吃不到什么好的,以后每天我给你带……”
一道银色闪电窜出来打断了他的话。
“老大!今天的早饭是蓝莓酸奶夹心松饼配溏心蛋和烤香肠,松饼要淋蜂蜜吗?酸奶要多一点还是少一点?烤香肠三根可以吗?裴饼干想吃点心,我把昨天的蛋挞重新烤了,要不要……咦?祝哥怎么在这里?”
祝风停脸色黑了。
自从当上执行官后,这些该死的实验体就无处不在,叽叽喳喳叽叽喳喳,总冷不丁就从哪里冒出来惹点麻烦。尤其是某个银发非单身alpha,为什么不能被夹进松饼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
楚夭趁机将豆浆油条物归原主,转身把围着围裙满脸茫然的雷电小狗往屋里一推:“你看错了小秦,那就是个卖早餐的。不好意思,我们不需要上门推销。”
门砰的一声在祝风停眼前关上,无情,冰冷。
新的失败来得如此之快,令人始料未及。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五位数的高定西装,冷掉的油条和有一点洒了的豆浆,思考片刻,觉得确实有点不太讨人喜欢。
——是指豆浆油条。
须臾,悻悻地转身:“不吃不就不吃,谁稀罕每天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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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夭关好门,透过猫眼瞄了两眼在门口露出吃瘪表情的祝风停,转头揉了揉秦闻州的脑袋。
“聪明。”他夸道。
秦闻州平时会得到各种各样的夸奖,但很少有人夸聪明,高兴得银色头发一翘,哼着歌继续准备早餐去了。
楚夭回到沙发里窝下。
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笼罩住这一角沙发,他眯起眼睛,懒洋洋翻看着消息列表。
季明权:楚哥早啊~
季明权:上次走得匆忙,有顶帽子落在我这了。有空来拿吗?
双木成林:没有空,送你了
钟虞:我听说你搬出去了?
钟虞:怎么,他终于把房子给烧了吗??
双木成林:一个礼拜前的事,你听说晚了。哪儿的消息渠道这么不灵通?
季明权:楚哥,最近有个有意思的事,黑市上有人在找带A级以上异能的可移植omega腺体。
季明权:A级异能者又不是大白菜,还指定要omega的,有点异想天开哦
季明权:买家价格开得特别高,其实是想要S级omega腺体吧。
句句都意有所指。楚夭眼底的笑意淡了淡。
他坐起来,点开联系列表里的一个单独分组,里面是除了祝风停和秦闻州之外,龙鳞全部的S级。
这些S级平时不在龙鳞,也很少露面,但消息十分灵通,在自己回来之后陆陆续续主动找过来加了联系,当然祝风停并不知道。
楚夭群发问了问黑市是否有人在收购带A级以上异能的可移植omega腺体。
仿佛石子落水,很快回复一个接一个冒出来,都说确有此事,有的还积极发来询问是不是要把这个买家做掉,还有人礼貌询问了一下某弱智S级脑子治好了没有,是不是还在给龙鳞打工云云。
楚夭挨个表示了感谢,有些年纪小的S级还额外得到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
消息还在不停地冒泡,叽叽喳喳十分热闹。
楚夭没有再回复了,捧着光脑安静地坐在那,身影落寞,脸上的表情和那些发出的消息的语气截然相反,透着一丝略带烦躁的迷惘。
过了会儿,秦闻州端着刚出炉的松饼来了。酸奶顺着金黄松软的蛋糕流下来,旁边是切成两半的溏心蛋,还有一根爱心烤肠。
“老大,早饭趁热吃哦……我去看看裴灼起来了没有。”
他似乎很忙的样子,边说话边拿着叮叮叮响个没完的光脑,艰难地单手回着消息。
楚夭嗯了一声,忽然感到不对劲。
现在没到上班时间,裴灼又没起床,秦闻州在跟谁发消息??
思及此处,立刻离开沙发,轻巧无声地转到背后,以S级异能者兼执行官的敏捷身手从秦闻州手里抽走了光脑,定睛一看。
祝:我这有张双人旅行免费票,五天四夜,包吃住来回机票,要不要?
雷电小狗:可是我已经没有年休假了。
祝:我给你批假。
雷电小狗:哦哦哦!谢谢祝哥。是几号的票?
祝:今天。
祝:半小时后司机到楼下,送你们去机场。不用收拾行李,缺什么到了再买。
祝:[发起一笔转账]
楚夭一字一句看完,挑了一下眉。
秦闻州一声都不敢吭,在那装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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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充满噪音、家徒四壁的新房子里,祝风停盯着聊天界面。
一分钟过去,转账没有被接收。
怎么回事?
正琢磨着,就见雷电小狗姗姗回迟:[转账已接收]
雷电小狗:祝哥,老大让我问你,是不是别的不会只会花钱
祝风停咬着烟哼笑一声,心想可算按捺不住了,打字:你让他搬到隔壁来住,等晚上就知道我会不会别的了。
简直毫不掩饰地耍流氓。
雷电小狗:……
雷电小狗:祝哥你
之后就不说话了,像没打完就仓促发了出来。
祝风停试探着发了个表情包过去,得到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肯定是楚夭干的。
啧,又生气了,真是特别爱生气。
说来奇怪,他似乎逐渐习惯了爱生气的楚夭,不爽之中居然多了一点点不知道哪里来的爽,或许可以称之为窃喜。
意识到这点,祝风停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情绪,又想起某狗头军师说过的话。
“……生气了就是让你去哄,让你哄就说明是特别非常在乎你。”
所有实验体都知道,楚夭脾气非常好,不轻易生气,那么这种针对就显得有些特殊了。
至少别人都没有。
祝风停执着于从楚夭那里获得独一无二的东西。
当年给了自己一支柚子味冰棍,坐在身侧边笑边揉自己脑袋的人,大热天里,披落的黑发之间露出的那块皮肤浸着薄汗,呈现出微微的透明,颈侧淡青的血管仿佛一吻就能咬出血,令人目眩神迷。
那个人说,我姓楚,你可以叫我楚哥。
彼时祝风停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十八岁年轻气盛,理所当然地将“楚哥”这个称呼划为了私有,后来发现执行部里每个人都喊“楚哥”。
自信少年当场破防,私底下和那些实验体一个个单挑过去,逼他们改口喊老大,不服揍到服为止。
在相识以后漫长的十年里,祝风停也得到过很多“以为是特别的其实并没有的”东西,每次都只能靠硬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