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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练习的时候，因为乔晓冉不在面前，杜瑞霖彻底放飞了自我，将他心里那些舔狗心声全加了进去。
“晓冉姐，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卑鄙，但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那个渣男！你打我骂我都行！但不要不理我，我可以把我名下所有的钱都转给你！”
杜瑞霖越演越入戏，甚至声泪俱下：“我知道你这种女王嫁给我肯定是委屈你了。如果你实在不爱我，也没关系！结婚以后，你完全可以过你自己的生活。你要是遇到真正喜欢的男人，你也可以去追求真爱，我花钱帮你公关！”
“只要……只要你别把他带回我们的主卧就行！不对，带回来也行，我也可以睡客房，甚至帮你们把风！只要你别把我赶出家门就行！求求你了晓冉姐……”
“咔！停停停！”苏向暖听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只觉得眼睛和耳朵同时受到了暴击。
“杜瑞霖，你清醒一点！你确定你这些话到时候真的能说得出口？！”
“你是去谈一场势均力敌的豪门联姻，不是去应聘当忍者神龟的！”
苏向暖恨铁不成钢地拿红笔在草稿上疯狂涂改：“正常一点！正式一点！拿出你作为杜家唯一继承人的气势来行不行！”
在苏向暖极其严苛的监管和反复打磨下，一份逻辑严密、无懈可击的告白文案终于出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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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杜瑞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腕表。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正前方，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深情：
“晓冉姐，之前搅黄你联姻的事，确实是我做的。手段或许不光彩，但我绝不后悔，因为我绝不允许你和那样一个不堪的男人在一起。”
他翻开桌面上那叠白纸黑字的文件，努力板着脸，语气沉稳：
“既然你之前的联姻计划已经被打乱，乔家需要一个新的同盟。那么作为联姻对象，请你审视一下我的资质。”
“这是我名下所有的动产、不动产以及信托基金明细。磐石珠宝目前由我全权掌管，同时，我个人持有磐石集团3%的原始股份。”
“另外，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儿子，杜氏集团将来也只能交给我。如果乔、杜两家联姻，我可以保证乔杜两家在之后的项目中达成绝对同盟。”
“还有，这是我上周做的全项体检报告，各项指标完美。我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圈子里干干净净，没有前女友，更没有私生子。和我结婚，你永远不需要担心会出现像你前未婚夫那样令人作呕的丑闻。”
杜瑞霖眼神真挚地注视着前方：“综上所述……乔小姐，要不要考虑和我联姻？”
“咔！Perfect！太完美了！”苏向暖在一旁用力地鼓起掌。
“只要你能保持这个水准，接下来把晓冉姐约出来，把这些话在她面前原封不动地说一遍，我保证你一定会成功！”
杜瑞霖本来还挺激动的，一听到“在晓冉姐面前再说一遍”几个字，顿时又蔫了下去。
“我真的可以吗？”
“晓冉姐听了这些，会不会觉得我自作多情？觉得我对她竟然藏着这么卑鄙的心思，更加看不起我，然后直接转身走掉？”
苏向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到底在怕什么呢？你不是最怕和她连朋友都做不成吗？可这个最坏的事情，不是已经发生了吗？”
“这就是谷底了。既然已经在谷底了，怎么走都是向上，结果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道理杜瑞霖都懂。
但他就是怂，毕竟他在乔晓冉面前怂了十几年，怂早就刻进他的DNA里了。
“我还是觉得不够完美，表情不够自然，语气不够沉稳……要不，我们再练几次吧？”他试图讨价还价。
苏向暖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拖延，也是逃避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