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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慕染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该生气。
但说实话，即便小家伙骗了他，他还是开心更多，或者说，其实全是开心。
小家伙没有什么心上人。
这个认识让他很高兴。
他压抑着心中的情绪，面上一副生气的样子：“所以，那个什么张家最后一任族长…”
徐抒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这个。
“这的确是我最想嫁的人，但是…”
听到前半句话，戚慕染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后面那个但是又让他的心高高悬起。
居然因为她两句话弄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但是毕竟天下间没有这么完美的男子啊。”徐抒望天。
戚慕染左手握住椅子边，又留下一个五指印。
“哦？如何完美？”
说起本命，徐抒觉得自己可以滔滔不绝讲上三天三夜。
戚慕染很耐心的听她没完没了的表达自己对张家族长的倾慕，椅子的边已经差不多要被捏碎了。
很好，他都记下了。
张家、族长、盗墓、人间看不见的绝色。
徐抒还在喋喋不休，完全没有注意到戚慕染越来越铁青的脸色。
注意到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你不舒服吗？”她的手冰凉，覆在他额头上，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他只听到自己咬着牙问了一句：“那你很想让他做你的郡马？”
郡马两个字都像是要被他咬碎了一样。
徐抒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倒是想，但那毕竟是书里的人物啊。”
戚慕染抬起头：“什么？”
徐抒笑了笑，“是小说里的人物啊。”
“哦。”握的很紧的手松开了。
戚慕染咳嗽一声。
徐抒拍拍他，“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回去？”戚慕染一把扯着她。
“是谁昨日说今日都陪着本王的？”
徐抒：“可是我今天已经被你使唤了一天了。”她软在椅子上，绝望的说道。
“本王饿了。”
“行行行，你最厉害，我去做饭行了吧。”徐抒拖着步子往小厨房走去。
她刚走片刻，戚慕染扯了张纸，写下召回令。
寻张家族长的人手可以撤回来了。
刚好他也好几天没有习字了，趁徐抒不在，偷偷写了几张。
徐抒端着菜进门的时候，他的纸笔都没来得及收好。
“你的眼睛能看到了？”徐抒惊喜的快步走上来。
戚慕染手一抖，字写歪了。
但他很淡定的摇摇头：“本王只是太无聊了，看看能不能盲写。”
徐抒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字，狐疑地问道：“你盲写也能写这么好？”
戚慕染点头：“嗯。”
徐抒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写吧。”
戚慕染：“……”
他就说，小家伙很聪明嘛。
徐抒玩味的看着他，“什么时候好的？”
戚慕染不敢看她，“就刚刚。”
徐抒：“嗯？”
“早上刚好，现在还有点看不清。”
徐抒靠在一边，似笑非笑：“今天才好？”
戚慕染咳嗽两声，“是。”
徐抒：“昨天就好了吧。”
戚慕染：“……”
徐抒把手里的碗一放，咣的一声。
戚慕染浑身一颤，小声嗫嚅：“本王这都是因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