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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说纺织厂的人会不会相信咱们？”
马三虎低声问道。
马大山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白雾：“信不信不重要，反正咱们就是来打探消息的。记住，一会儿进去打听的时候，装得可怜一点，就说是来找工作的。”
“对！对！对！”
马二海插话道：“咱们就说是从外地来的亲戚，想找个人打听打听。”
三个人对视一眼，悄悄从树后钻了出来。
马二海故意装出一副瘸腿的样子，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前面。马大山则提着一个破旧的编织袋，里面装着几件脏兮兮的衣服；马三虎则假装在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同志，请问这里是曲宁县第一纺织厂吗？”
马二海走到传达室门口，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传达室的老王头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皱了皱眉头：“是啊，怎么了？”
“哦，我表姐在这儿上班。”
马二海用蹩脚的普通话说道：“我们是来找她的”
“你们表姐是谁啊？”
“我们表姐叫秀英……”
“秀英？她姓啥？”
“她姓李！叫李秀英！”
马二海直接把老三媳妇的名字说了出来。
“李秀英是吧？”
老王头仔细想了想，对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印象。
马大山见老王头似乎不太相信他们的话，连忙递上一支烟：“大叔，我们真是来找亲戚的！听表姐说，这里的工资还不错，所以我们几个就想来打听打听有没有活儿干。”
老王头把烟接了过来，但是没有点上，眼神戒备的看着他们，说道：“现在厂里不缺人手，没有招工的计划，你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活吧。”
“我们问问呗，实在不招就算了！在咱们县，像纺织厂这么好的厂子也不多啊！”
“那你给你们表姐打个电话吧，让她带你们去人事部问问。”
“呵呵，这事不着急。”
马大山掏出了打火机，想给老王头点上烟！
不过，老王头在保卫科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早就炼出了一副火眼金睛，搭眼一看就知道这三个家伙不像是好东西，又怎么可能抽他们的烟呢？
“我嗓子疼，上火了，不抽烟了！”
老王头摆摆手，把烟放在了桌子上，直接下了逐客令：“你们要是真找你们表姐，那就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接你们。你们要是不想打电话，那就赶紧走吧，别在这儿待着了！”
马大山说到这儿来找表姐，只不过是个接近纺织厂工作人员的由头而已，当然不会就这么走了！
于是，他讪笑了一下，说道：“大叔，让我们在这儿等一会儿吧，绝对不会耽误你上班！”
老王头见多识广，已经看出来了，这三个家伙绝对没特么什么好事，说不定是来搞破坏的！
既然如此，那就摸摸他们的底细吧！
“行啊！那你们就在这儿待一会儿吧。”
老王头淡淡的应了一声，还故作热情的说道：“我给你们倒杯茶，既然你们的表姐在这儿上班，那咱们也就相当于是一家人啦！”
“哈哈……大叔你太客气啦！”
马大山大笑着对两个弟弟挤了挤眼，一脸得意的神色！
随即，马大山便跟老王头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起来。
扯了一会儿闲篇之后，马大山终于说到了正题。
“王叔，听说你们这儿之前有个周厂长，是吧？”
“嗯，是啊。”
“这个周厂长怎么样啊？”
老王头原本就对马大山有戒备心，现在听到马大山提到了周厂长，对他的戒备心更足了，自然不会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便问道：“什么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