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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船破开浓雾,在漆黑的海面上划出一道泛白的浪痕。船速不快,掌舵的海鬼显然对这片布满暗礁的水域极为熟悉,不时调整着方向。欧皇誉站在船头,海风冰冷地扑在脸上,吹起他额前几缕散乱的发丝。他双手抱胸,腰间「闲云」剑用破布缠着,看起来就像个落魄的浪人。
刘头目和独眼龙缩在船尾,两人脸色惨白,时不时偷瞄欧皇誉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恐惧。断肠丸的药效虽然被暂时压制,但腹内那股隐隐的绞痛感时刻提醒着他们——命在别人手里。
「还有多久?」欧皇誉头也不回地问,声音平静。
「快丶快了,」刘头目赶紧回答,「再过一炷香……就能看见岛上的灯火。」
欧皇誉没再说话。他抬起手,从怀里掏出那枚蓝色剑穗,握在手心里。流苏在海风中轻颤,像师姐无声的呼唤。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剑穗贴身收好。
师姐,再坚持一下。
半炷香後,浓雾中果然透出点点火光。那火光不是一盏两盏,而是连成一片,在黑暗中勾勒出一个岛屿的轮廓。岛不大,地势崎岖,能看见几处高耸的礁石,像怪兽的牙齿般刺向天空。
「那就是鬼哭滩?」欧皇誉问。
「是丶是,」独眼龙咽了口唾沫,「主寨在岛中央那片平地,码头在东侧……那里有兄弟把守。」
欧皇誉转过身,走到两人面前。他的眼神在昏暗的船灯下显得分外冷冽。「听着,」他低声道,「上岸後,你们照常行事。就说我是二爷新招揽的高手,带我见二爷。若有人问起临海客栈的事——」
「就丶就说一切正常,」刘头目赶紧接话,「客栈那边……没什麽异常。」
「聪明。」欧皇誉点点头,「记住,别耍花样。药效还能压制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後若没解药,你们会疼到亲手把自己的肠子挖出来。」
两人浑身一颤,连连点头。
黑船缓缓靠近码头。码头是用粗糙的木桩和木板搭成的,很简陋,只能停泊三四艘船。此刻码头上点着几盏防风灯,灯光昏暗,能看见五六个海鬼在巡逻。他们穿着破旧的皮甲,腰间挂着刀,个个眼神凶狠。
船刚靠岸,一个满脸横肉的海鬼就迎了上来。「刘头目?这麽晚回来?二爷不是让你天亮前报告吗?」
刘头目强装镇定,跳下船板:「有事耽搁了。这位……」他指了指欧皇誉,「是二爷要见的人,新招揽的高手。」
那海鬼上下打量欧皇誉,眼神里满是怀疑:「高手?看着不像啊。」
欧皇誉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下一瞬间,他动了。
不是拔剑,而是整个人如鬼魅般闪到那海鬼面前,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闪电般点在对方胸口膻中穴上。
「呃!」海鬼只觉得一股真气透体而入,浑身一麻,顿时动弹不得。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旁边几个海鬼甚至没反应过来。等他们意识到不对,想要拔刀时,欧皇誉已经松开手,退回了原位。
被点穴的海鬼僵在原地,保持着拔刀的姿势,眼珠子惊恐地转动,却发不出声音。
「现在」欧皇誉看着剩下的海鬼,淡淡地说,「像了吗?」
码头上一片死寂。那几个海鬼面面相觑,最後齐齐看向刘头目。
刘头目心里骂娘,脸上却挤出笑容:「看丶看吧,我就说是高手。还不快去通报二爷?」
一个年轻些的海鬼咽了口唾沫,转身就往岛内跑。
欧皇誉这才走到那被点穴的海鬼面前,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解开了穴道。海鬼踉跄後退两步,大口喘气,看欧皇誉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变成了恐惧。
「带路。」欧皇誉说。
刘头目和独眼龙赶紧在前面带路,欧皇誉跟在後面,那几个码头的海鬼则远远跟着,不敢靠近。
从码头上岛,只有一条路。路很窄,两旁是嶙峋的礁石,在夜色中像张牙舞爪的怪兽。路面上满是碎石和贝壳,踩上去咯吱作响。空气里海腥味很重,还混着一股……腐臭味,像是鱼类腐烂,又像别的什麽。
走了约莫半盏茶时间,前方出现一片建筑。那是用木头和茅草搭成的房子,歪歪斜斜,有十几栋,围成一个简陋的寨子。寨子中央有栋两层的木楼,比其他房子大些,楼上亮着灯。
寨门前站着四个守卫,看见刘头目,其中一个喊道:「刘头目?二爷在等你呢。」
「知丶知道了。」刘头目回头看了欧皇誉一眼,眼神里有询问。
欧皇誉微微点头。
三人走进寨子。寨子里很乱,地上到处是垃圾丶空酒坛,还有一些分辨不出是什麽的污秽。几栋房子里传出吆喝声丶划拳声,显然还有海鬼没睡。
走到那栋两层木楼前,楼门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一个三十来岁的精瘦汉子站在门口,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角划到嘴角——正是二当家。
「刘莽,」二当家开口,声音沙哑,「事情办得怎麽样?临海客栈那边……」
他话说到一半,看见了欧皇誉,独眼里闪过一丝警惕:「这人是谁?」
刘头目——刘莽赶紧上前,压低声音:「二爷,这位……是独眼龙引荐的高手。在客栈试过了,身手了得,想投靠咱们。」
「哦?」二当家上下打量欧皇誉,「什麽来路?」
欧皇誉抱拳,声音平淡:「江湖散人,姓欧。听说鬼哭滩招揽好手,特来投靠。」
「江湖散人?」二当家冷笑,「用什麽兵器?」
「剑。」
「剑呢?」
欧皇誉解下腰间用破布缠着的剑,递了过去。二当家接过,扯开破布。当「闲云」剑身露出来时,他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好剑,」他说着,握剑试了试手感,「剑身轻盈,却沉稳顺手……这不是普通铁剑。」
「家传之物。」欧皇誉说。
二当家把剑扔回给他,又问:「会什麽剑法?」
「会一点。」欧皇誉接住剑,重新用破布缠上,「二爷可以试试。」
二当家盯着他看了几息,突然笑了:「有胆色。行,既然来了,就是客人。进来吧。」
他转身进屋,欧皇誉跟着走进去,刘莽和独眼龙也赶紧跟上。
一楼是个大厅,摆着几张破桌子,此刻坐了七八个海鬼,正在喝酒赌钱。见二当家进来,他们纷纷停下动作。
「都滚出去。」二当家挥挥手。
那些海鬼不敢多问,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很快,大厅里只剩下二当家丶欧皇誉丶刘莽和独眼龙四人。
二当家走到主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欧皇誉坐下,将剑横放在膝上。
「说吧,」二当家看着他,「真正来意是什麽?别跟我扯什麽投靠的鬼话。你这剑,你这气度,不是寻常江湖人能有的。」
欧皇誉沉默片刻,开口:「找人。」
「谁?」
「三天前上岛的那个女剑客。」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二当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独眼里射出寒光:「你是凌风剑庐的人?」
「是。」欧皇誉坦然承认,「她是我师姐。」
「呵,」二当家冷笑,「胆子不小,单枪匹马就敢闯我鬼哭滩。你以为你能救她出去?」
「试试看。」欧皇誉说。
二当家盯着他,突然一拍桌子:「刘莽!独眼龙!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带敌人上岛!」
刘莽和独眼龙扑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二丶二爷饶命!我们也是被逼的!他丶他给我们下了毒……」
「废物!」二当家骂道,随即看向欧皇誉,「小子,你师姐确实在我这儿。不过你来晚了,她现在……已经是兄弟们的玩物了。」
欧皇誉握剑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但他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是平静地问:「她在哪?」
「地牢里,」二当家说,「怎麽,想去看看?」
「带路。」
二当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残忍:「好啊。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过我这关。」
他站起身,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刀身狭长,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过毒。
「赢了我,我带你去见她。」二当家说,「输了……你就去地牢陪她,做一对苦命鸳鸯。」
欧皇誉也站起身,解开剑上的破布。「闲云」剑身莹白,在灯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泽。
「请。」他说。
二当家不再废话,身形一动,弯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劈欧皇誉面门!这一刀又快又狠,刀风凌厉,显然是杀人的招式。
欧皇誉没躲。
他抬剑,不是格挡,而是直接刺向二当家握刀的手腕!这一剑後发先至,剑尖精准地点向二当家腕部神门穴。
二当家心里一惊,连忙变招,刀锋转向,横削欧皇誉腰部。但欧皇誉的剑更快,剑身一转,依旧点向他手腕。
两人瞬间交手十几招。二当家刀法狠辣,招式诡异,每一刀都攻向要害。但欧皇誉的剑法更怪——他根本不防守,每一剑都攻敌必救,逼得二当家不得不回刀自救。
「这是什麽剑法?」二当家越打越惊。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剑招,不按常理,却每每能破掉他的攻势。
「九破剑诀,」欧皇誉说,「专破各种招式。」
话音刚落,他剑势突然一变。原本轻灵的剑招变得沉重起来,剑身带起呼啸风声,直刺二当家胸口!
二当家连忙举刀格挡。
「铛!」
刀剑相交,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二当家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弯刀差点脱手!
他踉跄後退两步,还没站稳,欧皇誉的剑又到了。这次不是刺,是拍——剑身平拍在他胸口!
「砰!」
二当家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张桌子,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口血。
欧皇誉收剑,走到他面前,剑尖抵在他喉咙上。
「现在,」他说,「可以带路了吗?」
二当家捂着胸口,脸色惨白。他盯着欧皇誉,独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你到底是谁?」
「凌风剑庐,欧皇誉。」欧皇誉说,「带我去地牢,或者死。」
二当家咬了咬牙,最终屈服了:「好……我带你去。」
他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不过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你师姐现在的样子,恐怕你见了会後悔。」
欧皇誉没说话,只是剑尖往前送了半分。
二当家不敢再废话,转身走向大厅後门。欧皇誉跟着他,刘莽和独眼龙也赶紧爬起来,战战兢兢地跟在後面。
走出大厅,後门外是一条窄路,通向岛屿深处。路两旁是礁石,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阴冷。走了约莫百来步,前方出现一个山洞。洞口有铁栅栏门,门前站着两个守卫。
「开门。」二当家说。
守卫看见二当家脸色不对,又看见他身後的欧皇誉,愣了一下:「二爷,这位是……」
「少废话,开门!」二当家吼道。
守卫不敢多问,赶紧掏出钥匙打开铁门。门一开,一股浓重的霉味丶血腥味和精液腥气扑面而来。
欧皇誉皱了皱眉。
「地牢就在里面,」二当家说,「你师姐关在最里面的囚室。」
欧皇誉推了他一把:「走。」
四人走进山洞。洞里很暗,只有墙上插着几支火把,火光摇曳,照得洞壁鬼影幢幢。两侧是一间间简陋的囚室,用粗木栅栏隔开。有些囚室里关着人,大多衣衫褴褛,眼神麻木,看见有人进来,也只是呆呆地看着。
越往里走,欧皇誉的心越沉。他能听见深处传来隐约的呻吟声丶喘息声,还有男人的淫笑。
终於,到了山洞尽头。这里有两间囚室,其中一间空着,另一间……
欧皇誉停下了脚步。
囚室里点着一盏油灯,灯光昏暗,但足够看清里面的情形。
三个赤条条的海鬼,围着一个被绑在木架上的女人。女人全身赤裸,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在木架横梁上,双腿大张,露出腿心处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她身上布满青紫的掐痕丶牙印,乳头红肿挺立,小腹丶大腿内侧沾满乾涸的精斑。
是苏清寒。
但此刻的她,早已不是那个清冷高傲的凌风剑庐大师姐。她眼神空洞,嘴唇乾裂,脸上泪痕混着精液,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她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三个海鬼摆布。
三个海鬼显然正玩到兴头上。
一个海鬼——就叫他A吧——坐在囚室地上铺的破草席上,双腿张开。苏清寒正对着他,以跪姿跨坐在他腿上。但她的双手被捆着,无法保持平衡,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海鬼身上。A海鬼双手抓着她的腰,粗大的阳具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一次次向上顶撞。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囚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水,顺着苏清寒的大腿往下流。
「操……真他妈紧……」A海鬼喘息着,双手用力揉捏苏清寒的乳房,「剑庐的女侠,被老子们干了三天,小穴还这麽紧……」
苏清寒没有反应,只是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身体,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第二个海鬼——B——站在苏清寒面前。他胯下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龟头硕大,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他一手抓着苏清寒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另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脸上摩擦。
「来,张嘴,」B海鬼淫笑着,「给老子含着。」
苏清寒木然地张开嘴。B海鬼立刻将肉棒塞了进去,直抵喉咙深处。
「呜……呕……」苏清寒被呛得一阵乾呕,但嘴被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B海鬼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前後抽插。「噗啾……噗啾……」肉棒在她紧窄的口腔里进出,带出响亮的水声。唾液混着先走液从她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口。
第三个海鬼——C——站在苏清寒身後。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手指在苏清寒的後庭处揉弄着。那里已经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白色污渍。
「後门也松了,」C海鬼说,「昨天老子干了三次,今天应该更顺了。」
他说着,将自己那根略细但很长的阳具抵在苏清寒後庭口,腰身一挺——
「呃啊……!」
苏清寒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C海鬼的肉棒粗暴地插了进去,直抵深处。
现在,三个海鬼同时动了起来。
A海鬼向上顶撞,阳具在小穴里搅动;B海鬼抓着苏清寒的头发,肉棒在她嘴里快速抽插;C海鬼从後面插入後庭,每一次都深深顶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丶水声丶男人的喘息声丶女人痛苦的呜咽声,混在一起,在囚室里回荡。
「哈哈……三洞齐开!剑庐的女侠果然够劲!」A海鬼狂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苏清寒被前後夹击,嘴里还塞着东西,整个人像风中残柳般剧烈晃动。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有身体本能地反应着——疼痛丶麻木,还有那该死的丶被强制激发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三根粗大的异物在自己体内肆虐。小穴已经被干得麻木,只有深处偶尔被顶到某个点时,会传来一阵让她战栗的酥麻。嘴里的肉棒捅得太深,顶得喉咙生疼,窒息感阵阵袭来。後庭火辣辣地疼,但随着抽插,那种被填满的胀痛竟也衍生出异样的刺激。
「唔……嗯……呜呜……」她无意识地呻吟着,眼泪不停流下。
B海鬼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被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舔弄,爽得倒抽一口气:「哦……对,就是这样……舔老子……」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苏清寒喉咙深处摩擦。突然,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一顶——
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灌满了苏清寒的口腔,甚至冲入喉管。她剧烈地呛咳起来,精液从鼻孔和嘴角呛出,一片狼藉。
B海鬼抽出软下的肉棒,拍了拍她的脸:「吞下去。」
苏清寒被迫吞下嘴里的精液,喉咙蠕动,脸上满是屈辱。
与此同时,A海鬼也到了极限。他双手死死掐着苏清寒的腰,胯部疯狂向上顶撞了几十下,然後猛地一挺——
「啊……!」
灼热的精液灌入子宫深处,苏清寒小腹一阵痉挛,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热流,恶心感涌上心头,却又有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扩散开来。
A海鬼喘着粗气抽出阳具,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浊水。苏清寒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红肿的肉壁。
现在只剩C海鬼还在继续。他从後面抱着苏清寒的腰,阳具在後庭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
「操……後门真紧……夹得老子好爽……」C海鬼喘息着,双手在苏清寒身上乱摸。
苏清寒已经没力气了,整个人瘫软在木架上,只有後庭还被侵犯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进出,火辣辣的疼,却又有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C海鬼也低吼一声,在後庭深处爆发。滚烫的精液灌入肠道,苏清寒身体又是一阵痉挛。
三个海鬼发泄完,退开几步,开始穿衣服。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A海鬼说,「明天再来。」
「这女侠真耐操,三天了还没坏。」
「大首领说了,她是极品玩具,得留着慢慢玩。」
他们说着,打开囚室门,走了出来。
然後,他们看见了站在门外的欧皇誉。
欧皇誉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他握剑的手很稳,但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内心的汹涌。
三个海鬼愣了一下,看向二当家:「二爷,这位是……」
话没说完。
欧皇誉动了。
「闲云」剑出鞘的瞬间,山洞里响起一声清越的剑鸣。剑光如雪,划过昏暗的空间。
第一剑,刺向A海鬼的喉咙。剑尖精准地刺穿喉管,带出一蓬血花。A海鬼瞪大眼睛,双手捂住脖子,却止不住喷涌的鲜血,软软倒地。
第二剑,横扫。剑锋划过B海鬼的腰腹,几乎将他拦腰斩断。B海鬼惨叫一声,肠子流了出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满脸不可置信,然後倒下。
第三剑,回旋。欧皇誉身形一转,剑锋从C海鬼的颈侧掠过。头颅飞起,鲜血喷溅,无头尸体踉跄两步,扑倒在地。
从出剑到收剑,不过三息时间。
三个海鬼,全死。
二当家丶刘莽丶独眼龙全都吓傻了,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欧皇誉还剑入鞘,走到囚室门前。他看着里面被绑在木架上的苏清寒,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痛得无法呼吸。
师姐……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囚室。
苏清寒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侵犯中回过神,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直到欧皇誉走到她面前,她才缓缓抬起眼。
当看清来人时,她那双死寂的眼睛里,骤然涌起剧烈的波动。
「师……师弟?」她的声音沙哑乾涩,几乎听不清。
「是我。」欧皇誉说,声音有些发颤。他脱下自己的外衣——那身破旧的浪人装,披在苏清寒赤裸的身上,然後拔出短匕,割断捆绑她手脚的麻绳。
麻绳一断,苏清寒顿时失去支撑,软软倒下。欧皇誉连忙抱住她。
她的身体很轻,却在剧烈颤抖。欧皇誉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冰凉,上面满是污秽和伤痕。
「没事了,」他低声说,「师姐,没事了。」
苏清寒靠在他怀里,身体僵硬。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然後——
「呜……呜呜……」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的丶绝望的哭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浸湿了欧皇誉的衣襟。她浑身颤抖,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三天来所有的屈辱丶痛苦丶绝望全都哭出来。
欧皇誉抱着她,一言不发,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的眼眶也红了,但他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哭了一阵,苏清寒突然推开他,挣扎着站起来。她抓着欧皇誉的外衣裹紧身体,眼神重新变得冷冽——虽然还带着未褪的红肿和泪痕。
「师弟,」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冷静,「你怎麽来了?」
「来救你。」欧皇誉说。
苏清寒摇摇头:「你不该来……这里太危险……」
「已经来了。」欧皇誉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枚蓝色剑穗,递给她,「你的。」
苏清寒接过剑穗,握在手里,指尖微微颤抖。她看着欧皇誉,眼神复杂:「师父他们……」
「师父带师娘和师弟师妹去神武城了,魔经现世,皇族召见。」欧皇誉快速解释,「我和温师弟来找你。温师弟还在城里打探消息。」
苏清寒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好。我们得赶紧离开。」
「等等,」欧皇誉说,「师姐,你的真气……」
「被他们用药物暂时抑制了,」苏清寒咬牙道,「需要时间调息才能恢复。」
「多久?」
「至少一炷香。」
欧皇誉皱眉。一炷香时间太长,这里是海鬼的老巢,随时可能有人来。
就在这时,囚室外传来二当家的声音:「欧丶欧少侠……我丶我可以走了吗?」
欧皇誉转头,看见二当家丶刘莽丶独眼龙还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眼神一冷。
「师姐,你调息。」他说着,走出囚室,来到三人面前。
「欧丶欧少侠……」刘莽颤声说,「我们已经带你找到人了……解丶解药……」
欧皇誉看着他们,突然笑了:「解药?你们以为,我真的会给你们解药?」
三人脸色大变。
「你丶你答应过的!」独眼龙叫道。
「我答应让你们活到上岛,」欧皇誉平静地说,「现在,你们已经活到上岛了。」
话音刚落,他出剑。
剑光闪过。
刘莽和独眼龙的喉咙同时被割开,鲜血喷涌。两人捂着脖子,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二当家吓得转身想跑,但欧皇誉的剑更快。剑锋从他後心刺入,穿胸而出。
二当家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软软倒地。
欧皇誉抽回剑,在二当家衣服上擦了擦血迹,还剑入鞘。
他回到囚室,苏清寒已经盘膝坐下,开始调息。她闭着眼,眉头紧皱,显然真气运转很不顺畅。
欧皇誉守在她身边,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约过了半炷香时间,苏清寒突然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她脸色好了些,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恢复了五成,」她说,「够了。」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身上还满是伤痕,但那股凌风剑庐大师姐的气势已经回来了。
「师弟,剑。」她伸手。
欧皇誉解下「闲云」剑,递给她。苏清寒接过剑,握在手里,感受着剑身传来的熟悉触感,眼神坚定。
「我的‘凌雪’呢?」她问。
「应该被海鬼收走了,」欧皇誉说,「可能在大首领那里。」
苏清寒点点头:「那就去拿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头。
就在这时,山洞外突然传来喧哗声。显然,有人发现了异常。
「来得真快,」欧皇誉冷笑,「师姐,能打吗?」
苏清寒握紧剑,眼神冰冷:「能。」
「好,」欧皇誉说,「那就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