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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鼎也在谈话结束后回到了川医。
刚下车,还没走到自己的诊室,就被吴合光安排的人叫到了他办公室。
「中鼎,一切顺利吧?」
吴合光关切地问道。
「顺利,李斯治李老也在,我们一起看完病就回来了。」
易中鼎点头说道。
「那就好,其他的我就不问了,有什麽事你就跟医院说,我会全力支持你。」
吴合光松了一口气。
至于具体情况他是不会问的。
那两个军人出示的证件可是禁卫。
只要知道没出事就行了。
「谢谢院长,那我先回去了。」
易中鼎自然也不可能说出来。
随后他便离开了院长办公室,来到了樊静真的病房。
还没踏进去。
就听到里头的欢声笑语。
除了他熟悉的两个声音之外,还多了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
易中鼎猜出来可能是白玉漱的乾爹张司令。
想着不打扰他们一家团聚。
便转身想要离开。
「中鼎,你回来了?没事吧?」
白玉漱从里面走了出来,小跑到他面前,关心地问道。
她一边问,眼神还一边四下打量着。
仿佛易中鼎不是去给人治病。
而是去受刑了一般。
她也是从乾爹嘴里知道了易中鼎去哪里给人看病。
所以她一直担忧着。
「没事,就是给人看个病,你怎麽跑出来了?」
易中鼎轻笑着抚平她眉间的皱褶。
「那就好,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担心你,就出来问问。」
白玉漱展颜笑了起来,轻声说道。
「耳朵这麽灵呢,那回去陪你爸妈吧,我晚上再来给阿姨检查。」
易中鼎笑着说道。
「那个,那个,我爸说要是你的话,请你进去坐坐,他很快就要赶回去了,想见见你。」
白玉漱看了一眼病房,羞红着脸,手指捏着衣袂,轻声说道。
「我现在什麽也没带,不太合适吧,我去买点水果。」
易中鼎抬起手,示意自己两手空空。
这时候病房的门再次打开了。
一个身穿没有领章的旧军装,腰板笔直,神采奕奕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门口。
男子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落在了易中鼎的身上。
「张司令好。」
易中鼎看到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条件反射般立正敬礼。
这场面比那天初次见岳母还紧张。
至少樊静真是笑着的。
张司令这脸板得跟雕塑似的,嘴角抿着,目光如炬。
易中鼎就笔直地站在原地,目不转视,任由张司令打量他。
「进来吧,小子诶,杵那挡风啊。」
张司令忽地笑了起来,对着他招了招手。
易中鼎和白玉漱对视一眼,只能抬脚跟着走进了病房。
「你吓人孩子干什麽,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樊静真轻声埋怨了一句。
「他要把咱宝贝女儿连盆都端走,还不许我看两眼了。」
张司令不忿地说道。
正好走进病房的易中鼎听到这话。
他有点想把空间里的自行车拿出来,放到走廊上。
然后步伐地走到他面前,嚣张地拍拍他的脸。
指着车说上一句:老登,车,看好,不然,腿打断。
不过看了看他腰间的两把枪。
他明智地选择了笑脸,说道:
「伯父好,我是易中鼎,本来我打算和玉漱去藏区看您的,没想到在这见到您了。」
「初次见面,失礼了,我什麽也没带。」
易中鼎的笑容多少有些谄媚了。
白玉漱在一旁看着都有些想扶额摇头。
「来,先坐,今天顺利吧?」
张司令指着旁边的一把椅子问道。
「顺利,看完病我就回来了,也不知道您还在这,要不然我......」
易中鼎点点头。
张司令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目光打量了他一阵。
随后对白玉漱说道:「你去给乾爹泡个茶来,口渴了。」
白玉漱目光在乾爹乾妈和对象三人间来回转了一圈。
看到乾妈笑眯眯地点头。
看到易中鼎平静的安抚的眼神。
随后她才抿着嘴,拎起热水壶离开了。
「那些客套的就不必了,你是我爱人,小玉乾妈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家的恩人」
「我应该先向你表示感谢,要不然显得我倚老卖老了,这份恩情我张怀忠会记在心里。」
「我是个军人,别无长物以示谢意,我给你敬个礼,就当是我的承诺了。」
张怀忠从凳子上站起来,敬了个军礼。
「额,那个,张司令不用这样,救死扶伤是医生天职,这是我的本分。」
易中鼎也连忙站起来回礼。
「行了,都坐下说吧,那麽严肃干什麽。」
樊静真拍了拍丈夫的大腿,温和地笑着说道。
随后两人又重新坐了下来。
「你也别叫什麽张司令了,叫伯父吧,不过救命是救命的事儿,女儿是女儿的事儿。」
「你小子可别想混为一谈。」
张怀忠缓和了语气,又带着『老登』的天然警惕性。
「对对对,两码事儿,两码事儿。」
易中鼎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随后说道:「张司令,不,伯父,我向您和阿姨保证,我一定会对玉漱好的。」
「嗯,你的情况我了解一些,说实话,你很优秀,远比同龄人更优秀,但是你家庭因素有些复杂。」
张怀忠点点头,不置可否地说着。
看到易中鼎想回话,他又摆摆手,说道:
「你先不用急着说话,我不是要为难你,也不是要拆散你们。」
「小玉这孩子命苦,出生就是农奴,小小年纪就学会了伺候主子,经常挨打受欺负。」
「我们刚把她带回家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到了新主子家里,她乾妈花了好长时间,才让她明白自己不是奴才,而是人。」
「你的为人我是相信的,你的本事我也清楚,甚至有朝一日,你的地位可能比我的都高。」
「但我们不求高官厚禄,就想问一句,你的家庭,会不会让她受委屈?你如何平衡大家与小家?」
张司令的话语落下后。
病房有些沉闷。
就连樊静真也收起了笑容。
这确实是很现实的问题。
本事大却把日子过得一塌糊涂的人他们见得多了。
他们心疼自己吃过无数苦的乾女儿。
所以才要提前「拷问」易中鼎对今后日子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