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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的行程，即将迎来终点。
我后面的回忆里面，基本都是有关彩蝶的记忆。
是她将我带出福利院的。
同样，我还在福利院的时候，也是她一次次帮我应对年龄更大孩子的欺负。
「没有其他记忆了吗？」叶倾仙问道。
「想必是没有了。」只剩下最后一处地方，越是接近最后的真相，越是让我心情沉重，本就可爱的小脸多出一丝严肃，也让叶倾仙多投来几道目光，就像是热衷于收集小师妹表情的邮票爱好者，再次多出一个能拿出得手的可爱表情包。
「还记得在什麽地方吗？」叶倾仙默不作声，在自己识海深处，关于刚刚的画面，轻轻按下一个暂停键，这就像是有一个照相机一样，往后想拿出来翻就能拿出来翻，甚至可以列印出来，当成一个书册收集起来。
类似的事情，叶倾仙已经做过很多次。
她最开始是有心理负担的。
毕竟，她从一开始就喜欢小师妹，在还拥有情丝的时候就在收集。
后面，不喜欢小师妹了，索性就正大光明，不再有任何心理负担。
原因也很简单。
只是习惯收集了，再加上自己是理直气壮的大师姐，又不算心思不纯的野男人，自然也不算下作。
「记得。」我尽量放轻自己的声音。
我说话的腔调其实很软的，总感觉随时随地都像撒娇一样。
我现在没有撒娇的心情，这样说话就显得稍微正常一点。
毕竟，我又不是什麽脑子一片浆糊的废萌。
自诩即便面对不犯迷糊的叶倾仙，智慧也能与之周旋几个回合。
并非吹牛，过往战绩可查。
倘若，那一次，不是我最后没绷住情绪。
就一定不是其他人口中津津乐道的自爆卡车。
事后回忆，的确是我棋差一招，本该天衣无缝的机会，能完美的赖在叶倾仙身上，唯独败在叶倾仙的无敌力量上面，我寻思着这也和我从前看的女频小说不一样呀，哪有大世界女主一言不合就不只讲道理的。
太阳再次西斜几分。
后方，我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再到后面，我乾脆拽下来自己的发圈。
一头柔顺的粉白秀发，似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怎麽突然摘发圈了？是怕自己会变成小猫咪吗？」叶倾仙盯着我曼妙的背影，试图看出一丝属于小猫咪的影子，在说完后就有一只很凶的目光瞪过来。
显然，她失败了。
小师妹常态除了眼睛比例略大，其他地方几乎和一个人人类没有区别。
唯独可爱的过分。
否则，叶倾仙一开始也不会坚定霜月是在胡说八道。
七弯八拐的道路。
最后停在一个靠近山区的高速公路上。
前方，就是高耸入云的大山。
再往后就是连绵不绝的山脉。
我盯着远方的山脉，「我有种预感，自己就是从前方出来的。」
「我的出生地，一定在这片大山里面。」
说完，我没有等叶倾仙回话，就彻底合上自己的眼帘。
回忆如深海，意识似扁舟。
在深海的惊涛骇浪中沉沦。
这一次没有和从前一样，只是简单的回忆。
我刚陷入回忆的旋涡，就彻底昏迷过去。
叶倾仙刚刚还在发呆呢。
下一秒，就见小师妹双腿一软，将要原地摔倒。
叶倾仙被吓了一大跳，和瓷娃娃一样小师妹，摔在地面上还不得破皮一大片，吓得她立刻就将小师妹打横抱起。
早已软绵无力的小姑娘，任由她圈住腰身。
修长如玉的双腿，尽头处的完美玉足，依旧吸引目光。
叶倾仙犹豫很久。
最后还是按下一个暂停键。
她也不是缺德，下作，偷拍小师妹的人。
只是……
只是什麽呢？
叶倾仙僵住了，理由，理由在什麽地方。
她不该只有这个智慧的。
「嗯，哼……」小师妹在睡梦中倏地娇呼一声，小手依旧没有安全感，再次抓住她的前襟。
叶倾仙更加僵硬几分。
小师妹在抓什麽地方……
她只能捏住下方小巧的素手，将其换一个相对不尴尬的位置。
罪过，罪过。
她现在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
就算是和小师妹再亲密，也和小师妹一样是一个还未出阁的花季少女，因此还是需要彼此保持分寸的。
叶倾仙脑海中突然多出另外一道声音。
需要保持什麽样的距离，才能在吃完嘴子后又是陌生人啊。
叶倾仙愣住了。
紧接着，脑海深处就直接炸开，一股难以遏制的痛苦宣泄而出。
仿佛剜心一般，
叶倾仙已经是表情控制大师了，饶是如此，也需要忍耐很久，才在簌簌落在灰色羽毛中，将情绪彻底控制在最圣洁的状态。
她不能再堕落。
她也不能再伤害小师妹……
保持目前的状态，其实也挺好的吧。
叶倾仙在灰色羽毛落下的最后一刻，倏地苦笑一分，最后眼底只剩下清明，附近也只剩下一片片飘零的洁白羽毛，仿佛刚刚说出的那三句话，根本就不是她自己亲口讲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