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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张安邦就收起了有点糟糕的心情,「队长,大队长,找我什麽事?」
「什麽事,好事,」袁朗放下图纸,他们俩的宿舍很是安全,「你这个图纸,我觉得非常好,你回头把你那些想法写个报告,交给大队长。
这东西是咱们用,咱们出想法,材料问题让别人去想去解决,就算能改进一点,咱们战场上就会更方便,更快一点,保命的机率也就更大一点。」
「是,」张安邦收起图纸,听到袁朗的话,也是眼前一亮,是啊,新的搞不了,材料跟不上,但是可以在现有材料的情况下,改一下设计和位置啊。
作战指挥,部队指挥,他要一点点的学习,结合他知道的未来形势变成自己的东西,变成自己的能力。
可是什麽模块化,重心分配,人机工程,战术动作与装具匹配这些东西完全可以拿过来直接结合条件使用啊。
张安邦真觉得自己最近一段时间,不是训练就是做任务,脑子都抽了。
不过现在想明白了也不晚,回头就找时间研究研究试试。
将图纸放进抽屉,张安邦整理了一下军装,「既然是好事,那就快走吧队长。」
袁朗摇摇头,强调道,「是大队长让我通知你去找他,不是咱们俩去找他,快去吧。」
「额,我感觉你肯定知道是什麽事,提前说说,」看着袁朗笑嘻嘻的表情,张安邦敢赌一块钱,袁朗肯定已经知道内情了。
「是好事,你去了就知道了,」袁朗摆摆手,出了宿舍,他也忙着呢,也就是正好路过宿舍上来说一声。
他前一阵刚跟参谋长交接完工作,虽然现在还扛着两毛二的中校军衔,可职务是正儿八经的老A基地的代理参谋长,兼作战一营营长,兼三中队中队长。
虽然还是原来的副团职干部,职级待遇也没有变,但是半年代理期一过,那就是正儿八经的正团职干部而来,军衔也就再过一年多,就变成两毛三了。
看看自家肩膀上一毛三的肩章,再想想袁朗,不得不说真是个妖孽,正常按照规则晋升一般在四十岁左右升到上校的,连他的车尾灯都看不到。
也幸好自己是个有挂的,努力干,等到三十岁怎麽也至少得是个中校了才行,张安邦暗暗给自己打气。
「报告。」
「进来。」
得到允许,张安邦推开办公室门,标准的齐步,进入办公室,「报告大队长同志,三中队代理副中队长张安邦前来报到,请指示。」
「坐,」铁路笑呵呵的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是。」
看着张安邦板板正正的样子,铁路很是满意,「不用那麽拘谨,放松些,当年我跟你爸可是战友,论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叔叔呢,随意些就行。」
「额,」张安邦愣了一下,这原身老爹这麽牛的嘛,他猜测铁路和老王认识,大概是老战友。
虽说老王和原身老爹是战友,但铁路并不一定是。
没想到铁路也是,他越发觉得原身这个老爹不一般。
这样是没有倒在两山,现在是不是也得是个上校干部了,毕竟目前知道的原身老爹的战友,老王是上校,副师长李抗美是上校,铁路现在都是大校了。
要是原身老爹在高低也得是个上校吧,是不是也能混个军二代了。
不对,张安邦迅速反应过来,要是原身老爹在的话,原身肯定不会那麽凄惨,那麽他估计也就没有机会过来。
那一场酒之后,他可能就是个孤魂野鬼了,哪像现在这样,军徽加身,什麽牛鬼蛇神都要退避三舍。
再次祈祷,衷心希望那个跟我重名的原身大哥,能够去了我那花花世界,过得一帆风顺啊。
「嘿嘿,那我就真的随意点了啊,铁叔,」张安邦的状态肉眼可见的放松了。
「嗯,这才对嘛,这样的样子才符合袁朗口中的你,」铁路哈哈大笑,很是开心。
「啊,中队长口中的样子,像样吗?」张安邦有种不太好的猜测。
「嗯,挺像样,跟袁朗差不多一样,都不要脸,」铁路说着,笑容不减。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对于不要脸这个评价,张安邦坦然接受,要脸干嘛,能当饭吃吗?
「哈哈,你小子,很不错,有点我年轻时候样子了,来这边快三个月了,感觉怎麽样?」
「叔,说实话吗?」张安邦感觉铁路的态度跟他亲爱的王叔差不多,真的随意起来了。
铁路闻言眉毛一皱,笑骂道,「你小子,这不是废话吗,我要听假话我找你问什麽,你说个假话试试?
你就看我的武装带结不结实就行了。」
张安邦连连摆手,「没必要,没必要,铁叔,我相信你的武装带肯定结实。
咱们部队配发的本来就结实,更何况配发给您的,更是优中选优啊。
说实话,我肯定说实话,来到这边快三个月了,感觉吧就是累,身心俱疲,套路太多了。
不过虽然累,但是也真学到了东西,学到东西之后就感觉更累了。」
「说说,都什麽让你那麽累啊?」铁路听过很多答案,说累的不在少数,连说两个累的这还是头一个。
「训练强度高,训练套路多,虽然我也都懂,可是真用到自己身上,确实又累又无语啊。
这第二个累嘛就是心累,子曰,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
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圣人之言。
之前知道少,害怕的也少,来到这边接触的多了,知道的多了,害怕的也更多了,心也就累了。」
「怎麽说?「铁路很有兴趣。
「以前知道不容易,来到这边更加直面国家遇到各种虎视眈眈,心存恶意,才更加懂得局势从来没轻松过。
以前是无知者无畏,现在是知道得越多,顾虑越多,怕自己太嫩,扛不住肩上的这副担子,怕一步走错,对不起这身衣服。」
张安邦淡淡的说着,语气有些低沉,面色也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