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顿了一下,张安邦接着说到,「大队长那麽忙,日理万机的,我觉得还是尽量不要麻烦他老人家的好,你说是吧,中队长。」
说着偷偷瞄了一下袁朗的脸色,看着袁朗表情有点怪怪的,张安邦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好好琢磨一下演技了。
虽然他觉得自己演的挺逼真的了,可是看袁朗的意思好像是看出什麽端倪了。
他又不是什麽变态,怎麽可能那麽淡定,不过就是硬撑,强撑罢了。
凭藉强大的心理素质强制命令自己不去想上午那个场面,只想吃的,喝的,玩的,不开心的一概不想。
虽然说那场面给他造成的影响不是很大,但也绝对不是像张安邦现在表现的这样云淡风轻。
就是看着袁朗脸上那似有似无的笑意,张安邦想强撑过去,不让他看笑话而已。
就跟在车上的时候一样,呕吐完嗓子是难受,但是以他的恢复能力,好的快一些,不大会就没有那麽难受了。
可他就是不想说话了,就想静一静,缓一缓。
本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为指导纲领的核心精神,只要我有个坚强的外壳,别人就看不到我的软弱。
秉持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的战术理念,张安邦自己抢先干掉一碗豆腐脑,让袁朗的计划落了空。
只是不知道是嘲讽开的太大,还是哪里出了什麽问题,让袁朗看出来了一点端倪。
抛出来的红油猪脑不仅没能嘲讽到袁朗,还被他直接反弹回来。
说好的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呢,怎麽到了他这里就成了先发也制于人了。
一旁默默听着的齐桓轻轻叹了口气寻思着,中队长和副中队长的变态程度都异于常人,我这个普通人可太难了。
一定是我不够变态,才不能完美的融入他们之中。
太难了,我真是太难了啊。
袁朗看着脸色不复风轻云淡的张安邦,笑了笑,带着一股毫不在意的语气,「没事的,没事的,大队长在忙也不会差几个打电话的时间。」
看着张安邦开始变得苦兮兮的脸色,袁朗话语不停,反正也没人知道真假,「而且哦,就算大队长没空,我也可以帮忙的。
我认识几个法院的人,听说现在法警执行的更多,我也可以找人帮忙,绝对满足你,你一个人去干还可以帮兄弟单位节省几件雨衣。」
张安邦连连摆手,他娘的像话吗,这像话嘛,他又不是杀人狂魔,不杀人睡不着。
「不用了,中队长,我看您也够忙的,这点小事情就不用麻烦你老人家了。」
正常人,除非有点猎奇心理,谁家好人能一天到晚喜欢杀人或者看人杀人啊,回家搂媳妇睡觉不香吗?
袁朗没有停下,喝了几口豆腐脑之后,继续开口,「而且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豆腐脑红烧肉这招数确实有点老了。
前些年有其他军区的人过来培训,都给学走了,还有一些训练手段也学走了一些。
你这个红油猪脑的建议提的很好,以后加上。
而且我听说日子那边信奉一道特别有营养的菜,也是白白的,你听说过吗?」
白白的?张安邦想了想日子那边的菜,有营养,张安邦脑子里第一时间就蹦出了那道菜。
可那绝对不可能,那太他娘变态了,变态到日子都有不少人接受不了。
看张安邦和齐桓都摇头,袁朗慢悠悠的开口了,「鱼白知道吗?营养密度很高的食材,富含优质蛋白质丶不饱和脂肪酸及多种微量元素。
据说口感绵密如豆腐,入口即化,奶香浓郁,鲜而不腥。
听说这玩意河豚鱼白很贵,一斤得三四百,虽然这样的咱们买不起,可是也有便宜的,鲑鱼的便宜,几十块钱一斤。
到时候也不按照日子那边烤啊,刺身啊的吃法,还是按照红油来给你们做,怎麽样?」
「鱼白,鱼白,」张安邦小声地念叨了几遍,从一道比较久远的记忆里翻来出来。
这玩意也就在渤丶黄丶东等沿海地区接受度相对高一点,当地有食用鳕鱼丶鮟鱇丶黄花鱼鱼白的传统。
内陆地区几乎很少见,菜市场基本不卖,餐厅也极少作为菜品推出,认知度和接受度都很低。
张安邦小声的说道,「中队长,你说的是鱼的精巢吧,那玩意基本不在内陆人的食谱之内,你就是红油做法也不合适吧。」
齐桓瞪着眼睛,「那岂不就是鱼的蛋子,里面不会……」
张安邦点了点头,「没错,是鱼类的雄性生殖器官,是产生和储存精子的组织,鱼白作为食材被食用时,是包含了精子及精巢组织的整体。」
齐桓眼睛瞪的更大更圆了,单纯吃,不说,他觉得吃也就吃了,可是说的清清楚楚的再吃,就有点,有点接受不了。
想想那画面,前脚去噶人,亲眼看着红白相间喷射出来的脑浆子和血液。
后脚回来又吃红油做的鱼精子。
这事能是人干出来的,果然我还是不够变态,我真的是不配和他们一起啊。
想着想着,突然一股不适感从胃部传来。
呃,呃。
齐桓飞快的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心里不停的想着,奶奶的今天丢大人了,可是真的不能想啊。
另一只手拍了拍胸口后,端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放下水杯看着袁朗和张安邦探索的眼神,齐桓黝黑的脸庞都露出了一丝红色。
表情苦兮兮的,有些欲哭无泪,齐桓不明白,为什麽受伤的总是我啊。
老天爷,第一次,演习的时候,跑了直线都有十几公里的山路回来。
第二次,演习的后续,回来回炉重造,两个月,足足两个月。
第三次,副中队长去嘎人,吐也就罢了,我生生被说吐了,还是在两位领导跟前。
我齐桓不要面子的吗?
一定是把光借给迪迦,他没有还给我,才会导致我经历这麽灰暗的人生时刻,一定是,绝对没错。
「齐桓啊,下次再有新人出类似任务,你不能只在车上等了,去现场看着,三米之内看着,懂?」
袁朗的声音不大,齐桓却听得如同霹雳。
不是,谁家好人没事看这个啊?
看着袁朗不容置疑的眼神,齐桓又转头看向了张安邦。
张安邦飞快的点头,「我觉得也是,我完全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