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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力杰和秦肖和看米多不动，自动站在米多身后。
小曾不解：“咱们不去制止吗？”
“小心她们挠你满脸开花。”
“那咱们来干啥的？”
“等公安局的同志来了再说。”
部队的大领导们都没出现，在旁边指挥的是一个米多略脸熟的副营长，一脸焦愁看着眼前乱象。
张小红哭天抢地，也不怕冷，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直往战士身上糊。
“丧良心啊，那军阀的姨太太住在家属院里头，指不定藏着什么狼子野心，她把前头的子女都赶出家门，自己独占家产，打的什么主意，让她出来说说。”
战士们不语，只一味守着防线，不能让这些跳脚生事的妇女进大院。
“她爹和兄弟都是被枪毙的，犯的事不小，你们都没有调查吗，应该把她抓起来，上老虎凳，让她全交待清楚。”
嚯，还老虎凳，咋不皮鞭子蘸辣椒水呢？
“她肯定是间谍，不信就查查她！”
远远听到汽车引擎声，米多站出去。
“你是张小红对吧？那个杀人未遂的凶手。”
张小红正叫得欢，“嘎”一声跟打着鸣被掐脖的公鸡一般。
看到是米多，一时不知怎么办。
泼妇本能驱使，歇三秒立刻冲米多开炮：“你是林业局的领导，部队的事你管不着。”
“小白。”米多朝身后招手。
“知道我家住哪吧，去叫部队家属院的妇女主任出来。”
白力杰立刻站出来，从战士们让出来的一条小缝中挤进去。
张小红见这个空隙，想跟着一起挤，被米多抓着后脖领拽一趔趄。
“打人啦！”
张小红坐地就开始撒泼。
正好公安局的车来，停在米多车旁边，是副局长周志带队。
周志下车打声招呼：“米局长。”
米多点点头：“你们先看着，一个人别让她们跑了，等回头全部调查清楚是谁的家属，停她们丈夫儿子的职，该写检查写检查，该关起来就关起来。”
那些来凑数的无知妇人一听就吓到了，若不是张小红许诺一人一斤白面，谁愿大年初一跑部队来撒泼。
这下好了，白面没到手，还要牵扯家属。
“我就是来看热闹的，不关我事。”
“我是锻炼身体路过，别找我。”
秦肖和哼笑一声，指着这俩人：“刚刚她要去夺战士的枪，这个婶子拿头去撞战士。”
周志也不拿人，跟带着的人一起围了个小包围圈，目光灼灼看着那群妇人。
新院离大门不远，余氏来得很快，来的时候让人去叫了马嫂和秦大姐。
余氏刚刚就知道张小红闹事，但赵谷丰专门打电话告诉她别去出头，她还专门去告诫各家家属不许去大门口看热闹，抓住哪有热闹哪有她的老崔太太，强行给她塞回家。
现在儿媳派人叫自己出来，肯定听儿媳的啊，但拿不准能不能让别的家属来看热闹。
工作场合，米多的称呼很官方：“余主任，麻烦您说说当初这位张小红是怎么被赶出部队大院的。唉，她老公公呢，咋没来？”
刘来富怎么可能来，恨不得藏他家地窖里。
余氏听到儿媳的话，开始口齿清晰一点逻辑不带的对着妇女们讲话。
“张小红一个当儿媳的要做老公公的主，老公公领的工资不能交给爱人得交给她这个当儿媳的。”
“她殴打怀孕婆婆，让人家难产，还见死不救。喔唷，当初我去她家，她婆婆就剩一口气了，一屋子血，跟杀人现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