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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东经过刚才那事发酵。
俨然成了老人在这潘家园里唯一信得过之人。
听完他遭遇，没法做到坐视不理，停住脚步转身。
运起麒麟神瞳扫过去。
穿过破旧书包阻隔，看到个用厚厚布条包着。
布条里面还有老式吃饭铁盒，铁盒里面还有老旧木盒。
木盒里面还有塑胶袋，塑胶袋里面还有厚厚海绵。
过五关斩六将，层层包裹奇怪玉石，看得眉头微蹙。
让他把东西拿出来看看的话一说出口，那些收不到古籍店铺老板就一窝蜂全返了回来。
即使不收玉也站在旁边看戏，围成闹哄哄一堆。
弄的老人神色紧张。
捂着书包做出副防抢表情，看的他们呵呵打趣：
「老人家，我们都是正经人，都有店铺在这里。」
「不管你东西是宝是草都不会抢你，放心吧。」
老人所带之物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
谁都不信只信面前站着，脸都看不清陌生男人。
得到他许可才缓慢拉开拉链，小心谨慎模样流露，惹得旁边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没一会儿就重新围成里三圈外三圈人群。
几十双目光盯着他拿东西的手，盯着他紧张颤抖，解了半天也没把要卖东西展露出来。
解的个别围观店主失去耐心，吐出不耐烦催促：
「不是我说你们这些老人家，包东西拿块布简单包下就行，包那多层干什么。」
「也就这年头光景好，没那么多坏人，往前推二十年，像你这样带东西出来卖。」
「没到帝都半道就的丢。」
老人胆子小面皮薄，经不起这么说，解的更紧张。
一个手抖，包裹着海绵玉石滑落，慌的他尖叫一声弯腰去捡，那玉却没掉到地上。
被眼前人脚尖一抬回弹上来，握在手中瞪一眼那乱催促老板，瞪的他神情发慌。
瞪完把海绵球还给老人家，由他亲自去掉最后一层海绵。
现出块外金内红，鹌鹑蛋大圆润玉石，只一眼，数不清的杂乱声音响彻李向东耳旁：
「我当是什么好东西，原来是块不值钱金丝玉。」
「这玩意顶着玉的名头，本质却是石英岩，产量大的惊人，做个手镯加上工费才卖几百。」
「你这么大点东西，顶多卖个五十，多的都是人情赞助。」
老人找了好几家玉店兜售，听到的都是同样说辞。
本以为遇到这识货年轻人会不一样，没想到还是这样结局，急得的他着急大喊：
「不是的，这不是你们口中不值钱金丝玉，这是血玉。」
「滴了神兽血的宝玉，你们看仔细点，不懂别乱说！」
「哈哈......」
众店主卖了这么久古玩，编历史卖高价的能力张口就来，却从不敢往什么神兽上编。
原因无他。
太假了。
小学生都骗不到。
晃动身形笑的笑走的走，没一会就走了一半。
可那才学会古籍鉴定，对于玉石一窍不通李向东脸上。
却半点笑意没有。
接过他们口中不值钱金丝玉看完嗅完，一脸认真问起老人：
「你说的神兽是什么神兽，你见过吗？」
老人看了这么多家玉石店铺，面前年轻人是第一个正儿八经问他神兽之人。
遇上这么好机会。
他应该有什么说什么，却低着头看脚趾。
那欲言又止的蹩脚掩饰，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藏了事。
他却以为他掩饰的很好，摇摇头说谎话：
「没见过，不知道。」
李向东对待这种又可怜又提防心重老人，不怎么喜欢。
要不是在这玉上感受到丝非同寻常气息。
早就撂下玉走人。
沉着脸反问：
「那你怎么知道这是血玉，还是神兽血玉？」
「祖......祖上传的.......」
得，李向东好好跟他说，他却谎话连篇，懒得问了，直入主题：「你想卖多少钱？」
老人一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咽下喉咙口水试探：
「五.......五十万能卖吗？」
「五十万！」漫天要价话说出口，不等李向东回复，奔驰车旁就响起不死心店铺老板尖叫：
「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就一块破金丝玉就敢开五十万，疯了吧，不能看着人捡了漏，就以为你的东西也是宝。」
「五十万买你手中这种玉，能买一卡车。」
「倒在地上能堆成小山！」
老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出价格，却被人嘲笑。
急得他眼泪哗哗：
「我不是要五十万，是我儿子孙女都得了重病，需要五十万治病，不然我不会卖的。」
「给多少钱都不卖......」
说完抬起洗褪色，发白袖子擦眼眶，围观店主却不领情。
斜着眼睛露出不耐烦：
「都在世上遭罪，谁家没本难念的经，你治病归治病，生意归生意，不能混为一谈。」
「要都像你这样，你家有困难别人就得破财。」
「谁还努力向上？」
说完看向一旁戴口罩年轻人，想从他脸上看到拉近关系表情，他却一脸平静开口：
「我可以给你五十万，但你要把这玉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告诉我，一点都不能隐瞒。」
什么？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话说出口，说的老人身形踉跄，想要古籍的店老板大声劝阻。
「不可！」
「这东西别说是金丝玉，就算是顶级和田玉籽料也值不了五十万，别犯糊涂。」
李向东愿意出五十万，自然有出五十万的理由。
他们却叨叨个没完。
神念一运弄走他们，让他们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解除完他们带来聒噪。
沉声开口：
「行了，没人了，好好说说这玉怎么来的，说的好五十万马上打你卡上，一秒都不拖欠。」
老人心心念念五十万摆在眼前，他却犯起难。
攥着手掌艰难回覆：
「你要是看上，看出这是好东西，直接买不行吗？」
「不行。」
听着斩钉截铁拒绝，老人身形晃了晃，抬起眼眸不甘追问：
「为什么？」
李向东遇上这样的人，不逼一把就只能用搜魂。
不想搜这种老实人魂，快刀斩乱麻：
「没有为什么，你要愿意说就快点说，不愿意就算了，我还有事，我们就此别过！」
说完移动身形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