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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一句话，挺好混的。
当初要不是因为咸阳城内的达官贵人多，钱好赚，他也可能会选择在南郡安生。
想到这里，秦牧拱手道：“陛下有托，贫道定不负圣望。”
话音一落，嬴政大喜。
李斯也缓缓的松了口气。
“传朕旨意，南郡饥荒，朕深感忧心，苦不能躬身前去，特此，派遣大国师代替朕前往南郡，此后见大国师，如见朕，国师之言，圣旨之效！”
秦牧有些诧异。
政哥这波操作，实在是让他受宠若惊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他秦牧去了南郡，就等于是政哥亲自去了南郡。
在咸阳，政哥是大王。
等到了南郡，秦牧就是大王。
这就有意思了。
看来这次不能带着大娃一起去了。
“多谢陛下厚爱。”
秦牧客气了一句，也算是在李斯面前给政哥一个面子了。
然后，嬴政将李斯遣走了。
麒麟殿内只剩下的两人。
“国师，此番由代替朕前去南郡，究竟能否积累阴德？朕最近深感疲惫，是否修道之路中，朕尚有不足之处。”
“朕在经文上看到，可以人代人，一人积德，二人共享。”
秦牧早就猜到了嬴政的意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郑重其事的开口道。
“经书上说的没错，这积阴德的事情，贫道可以代替陛下前去，贫道此前也想过用这种办法帮助陛下尽快积德，完成下次升授。但是思索多日，贫道还是没有选择这种方法。”
秦牧停顿了一下，脸色也变得严肃。
“哦？是何原因？”
“因为，代替人积德，是捷径之举，既然是捷径，那就必然会伴随着风险，风险之于常人尚且忌惮，之于陛下，便更是需三思而后行。”
“其中危险在于，出行前，需要使用通灵之印，施展绑命之术，将二人的身家性命，气道行运，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且贫道乃普通道徒之身，而陛下乃君王帝命之身，其中命运不同，绑命之术施展之风险，唯有四种结果。”
嬴政屏住呼吸，在消化秦牧的话。
“哪四种？”
“一为术成，捆绑成功，双方齐安。”
嬴政松了口气，而秦牧继续。
“二则半成，气运相连，但功德为独享，且损半。”
“三则不成，气运不通且损，命低者遭反噬，无术可解。”
嬴政皱起眉头：“这……”
“四则……”秦牧停了下来。
“四则是什么？”
嬴政着急了。
通过上面的严重程度，嬴政心里能够察觉到，这第四点一定更……
“四则，败，双遭反噬，共赴黄泉。”
嬴政闻言沉默了一会。
整个麒麟殿上气氛肃然。
这种事情，就很难。
搞得好，皆大欢喜。
搞得不好，统统嗝屁。
不管怎么样，政哥的命也是他费尽心思保下来的，他不可能那政哥的命来冒险。
更不能拿自己的命来冒险！
只是没想到给政哥看的经书上的这些东西让政哥看到了就想要尝试。
殊不知，这些东西，在都功箓的书目里出现，都只是很浅显的描述。
其他具体的施术，方法，顺序，法器，详细作用，以及成效和反噬等信息，是不会在这些浅显的书里写给你看的。
哎……
现在跟政哥说了这些，若是政哥能放弃绑命的想法，他就当是出去溜达一圈，给自己积累阴德了。
如果政哥执意要绑命。
他不怕死。
他也不怕死了。
当然，结果是肯定的。
政哥永远都是比秦牧更怕死的。
正想着，嬴政开口打破了沉默。
“国师，若是施法，能有几成把握能够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