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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武举会试在即,萧岐玉感觉自己那点曾经引以为傲的定力,丝毫不堪一击。
而崔楹重新靠在萧岐玉怀中,听着他的心跳,脑海中盘旋着他的一言一语,反倒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说不上来的别扭。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迁就她的?
崔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忽然就有点算不明白了。
是在海棠树下……之后?不对,明显是要比那次更早的。
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又涌了上来,崔楹嗅了口萧岐玉怀里的清冽香气,别别扭扭地道:“萧岐玉,你真讨厌。”
萧岐玉轻哼一声:“说得好像你今天才认识我。”
崔楹怔住了。
她可不就是今天才认识他吗。
放以前,她哪敢相信,他脸长得这般精细,……却粗犷得吓人……
更难想象……那东西居然还……她的身体。
崔楹的心跳再次失序,脸颊也重新烫了起来,她慌忙将脸埋入萧岐玉怀里,双目紧紧闭着,假装起睡觉。
“睡着了?”萧岐玉问。
崔楹不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长长的睫毛搔在萧岐玉的锁骨上,像把小扇子在扇风。
萧岐玉感受到那缕细微的痒意,下颏有些许绷紧,吞咽了下喉咙道:“你的脸好烫,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崔楹闷声回,声音里带着一点假装疲倦的黏糯。
说完似乎觉得这戏做得还不到位,她扭动了下身体,想装出一个伸懒腰的姿势,下巴恰好擦过萧岐玉的喉结。
柔软的痒意顷刻扩散开来,萧岐玉呼吸一滞,每日清晨要靠拳法倾泻出去的精力在体内横冲直撞,少年人汹涌的气血在丹田翻涌,找不到个突破之处,丹田绷紧得发疼。
“崔楹,”他忽然唤她名字,喉结滚了滚,嗓音低哑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我觉得,我等不了半个月了。”
“什么半个月一个月的?崔楹茫然地抬起头来,几缕青丝黏在泛着粉晕的脸颊,唇瓣因疑惑而微微张着,琥珀色的瞳仁纯净见底,呆呆看着萧岐玉。
萧岐玉看着她懵懂迷茫的神色,忽然眼眸一暗,抓住她的手,用力覆了上去——
旭日东升,窗外天光大亮,鸣啼的鸟儿又在窗外聚集,清脆的声音遮掩住了茜纱窗后的许多动静。
院中梧桐早已枝繁叶茂,黝黑的树皮皲裂开无数深邃的纹路,粗砺骇人,筋络贲张。
翠锦忽然小跑入栖云馆,神色慌张地迈入廊庑,走到紧闭的房门口,拍响房门道:“姑娘?姑娘醒醒,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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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先给审核老师磕一个(哐哐哐!)
第110章手心
卫国公府,积秀阁。
崔楹一早从翠锦口中听说孔氏身体抱恙,也顾不得仔细梳妆,只让翠锦匆匆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换了身雅致的常服,便马不停蹄往卫国公府赶。
此刻见了孔氏,崔楹又气又急,蹙紧眉头道:“娘这几日身体不适,为何不遣人告知我?若非有翠锦,您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积秀阁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窗牗半开通风之余又用屏风细心地挡住了直吹的微风。
孔氏靠在榻上,身上盖着一条单薄的锦被,脸色确实有些恹恹的苍白,不如往日精神。
“不过是天气热了,乍一减衣,有些着凉罢了。”孔氏看着女儿担忧的神色,表情慈爱又无奈,笑道,“歇两日便好了,矫情什么呢,何必让你急匆匆赶过来,再说了,哪有媳妇成日往娘家跑的。”
“娘!”崔楹明显急了,赌气道,“我是嫁出去了,又不是被卖了,回来怎么就不好了?我自己的家在这,我想回就回,回来想待多久便待多久,谁若看不过去,便自己将眼睛蒙起来,横竖我是不会改的。”
孔氏忙拉住她的手:“娘的乖女儿,娘不逗你了,何苦当真呢。”说完便咳嗽了一两声。
崔楹轻拍着孔氏的后背,脸色缓和过来,语气放软了不少,撒着娇道:“春夏换季时最易着凉,娘的身子本就比旁人弱些,更该当心才是啊。”
孔氏见女儿如此牵挂自己,心中慰帖,笑容更深,咳嗽也不难受了:“不过是寻常风寒,吃几剂药发发汗便无碍了,你只管放心,娘这么大的人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吗?”
她说着,目光掠过崔楹身后:“对了,岐玉那孩子呢?没同你一道过来?”
“来了的,”崔楹道,“我让他代我去给祖母请安了,一会儿便过来看您。”
孔氏欣慰地点点头,握着崔楹的手不松,虽然嘴上不想劳烦她过来,但心里还是高兴女儿回来的。
母女俩促膝长谈,各自说起近况与趣事。
就在这时,孔氏摩挲到崔楹的掌心,传来的灼热触感让孔氏微微一愣。
她低下头,将崔楹的手掌翻过来,只见那原本白皙柔嫩的掌心,此刻却是一片灼热的通红,甚至能看出些许肿胀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用力摩擦过一般。
孔氏的眉头立刻蹙起,疑惑不已:“三娘,你这手心是怎么回事?怎么红成这样?”
崔楹没反应过来,先是怔愣一瞬,待想起这红痕的来由之后,她只觉得“轰”了一声,一股热浪从脚底直冲头顶,脸颊耳根,乃至脖颈都迅速染上了艳丽的红色。
栖云馆内的光影斑驳凌乱,崔楹仿佛又回到那混乱的画面,耳边出现少年急促的低喘。
萧岐玉那只骨节分明,因习武而带着薄茧的手,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的手背,牵引着,揉按着,反复……她不太明白那是在做什么,话本子里又没出现过,下意识地想逃避。
可他的手就如铁钳一般,紧咬住她不放松,带领着她去重复那个单调的动作,很快便将她的掌心磨得滚热,烫得惊人。
那双素日里冷淡漆黑的凤眸,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眼尾泛着浓烈的红,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崔楹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连忙将手抽回,攥得紧紧的,磕磕绊绊道:“没……没什么的,娘你别担心,是我清晨吃茶时不小心烫到了,早就已经不疼了,过会儿颜色就淡了。”
孔氏一听,眉头锁得更紧了,重新拉过她的手,掰开她蜷缩的手指,认真打量着那浓郁的红色道:“怎么就烫到了?你身边人都是怎么伺候的?翠锦呢,我要亲自问问她,清晨是谁给你倒的茶,连个茶温都把握不好。”
崔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算是知道扒光衣服游街示众是什么滋味了。
“哎呀娘,”崔楹硬着头皮打哈哈,故作轻松道,“是我嫌她们笨手笨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