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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般若馆时，珍珍笑着招呼莫禧春和裴萱：“都到门口了，进来吃顿便饭再走？”
“不了，我得赶去医学院，改日再约。”莫禧春拒绝得干脆。
说完她转而看向裴萱：“萱萱，你是跟姐姐和阿鲤去玩，还是跟我走？”
“我跟阿鲤玩。”
回家哪有外面有意思。
裴萱立刻走到珍珍身边，攥着阿鲤的手不肯放。
这小丫头又乖又俏，不管她说什么都安安静静听着，笑起来眼里像盛着星星，她实在喜欢得紧。
“行。”莫禧春看向珍珍：“麻烦你多照看她，晚上我让人来接。”
“住我这儿也成啊。”珍珍邀约道。
莫禧春轻呵两声：“她回去还有课业要做，可不能耽误。”
珍珍对着裴萱垮下来的苦瓜脸，拖长调子“哦”了一声，故作惋惜：“小萱萱，那我可没法子喽。”
……
莫禧春到了医学院没见着阮秀，随手叫了个学生让他去把人找来。
阮秀来得很快，只是模样瞧着狼狈，眼眶周围青紫一片，眼皮肿得快耷拉下来，原本清丽的五官都有些变形。
“谁把你打成这样？”莫禧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院长，我没吃亏，都打回去了。”阮秀努力撑开肿眼皮，对着莫禧春挤出个笑：“没让他得逞。”
“嗯。”莫禧春点头表示赞成：“谁做的？”
“是巷子里孙寡妇的儿子，孙志浩。”阮秀虽满脸是伤，精神头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足：“周大夫已经给我看过了，药也敷了，就是看着吓人，过几天消肿就好了。”
“嗯。”莫禧春追问：“怎么回事？报官了吗？”
“还没。”阮秀解释：“巷子里的人都知道我如今能赚钱，就传了些酸话，我没当回事。可前几天孙寡妇突然上门提亲，我直接拒了。”
说到这里，阮秀神色变得凌厉，竟有几分莫禧春生气时的模样：“昨晚我回去得晚，没想到孙志浩在半路拦住我，硬要逼我嫁给他。我气不过，就说他赚的还没我多，我自己能养家糊口，还能照顾奶奶和妹妹，犯不着靠他。他被我说得恼羞成怒，就动手打我。不过我也没饶他，捡了块石头敲破了他的额头，趁着他摔倒在地，还狠狠踩了他那里两脚。我怕把他踩坏了，就……就没敢报官。”
“你做得对，但该报官的。”莫禧春沉吟道：“我读过《大周律》，律例里写着诸以势屈娶人妻者，杖一百，他强娶就是犯法的。更何况他拦路截击、动手殴打，逼着你妥协，这更是罪加一等，必须报官让他受罚。你去找阿德，他是徐知府身边的人，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阮秀惊得咂舌：“院长，这会不会太兴师动众了？孙志浩那样的人，哪里配惊动知府身边的人？”
“他是不配，但你值得。”莫禧春语气笃定：“你现在不把这事彻底解决，等他伤好了，定会再来纠缠，到时候你和家人都别想安生。”
阮秀心里一凛，院长说得对。
孙志浩现在伤着没法找事，可等他恢复过来，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更糟的事。
“院长，我这就去。”
“快去，顺便把魏先生叫到我办公室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