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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lP第83章:长老遗言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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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璃贴着墙根往前挪的时候,脚底还残留着雷火阵留下的酥麻感,像是踩过一群没电的青蛙。她没敢走太快,生怕哪块砖底下还埋着什么要命的机关。通道越往里越窄,头顶的夜明珠也一颗接一颗地灭了,到最后只能靠指尖凝出一点微弱的妖光照明。
    这光不亮,照不出多远,但足够让她看清前面墙上那道歪歪扭扭的刻痕。
    她停下脚步,凑近了些。
    那不是天然裂纹,也不是风化痕迹——是人用利器硬生生划出来的字,深得能塞进一根小指头。笔画歪斜,有些地方甚至重复刮了几道,像是写字的人手抖得厉害,又或者……力气快耗尽了。
    “二十年前,皇后勾结……”
    后面几个字被一道横向的裂痕拦腰斩断,再往下,石壁像是被人狠狠砸过,碎了一大片,连渣都不剩。
    云璃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行字的边缘。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还有点发涩——不是石头本身的质感,而是干掉的血渍。
    她皱了皱眉,把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墙面。这味道她认得,陈年血痂混着铁锈,还有一点淡淡的符纸灰味。这种气味只在一种地方出现过:当年隐世长老和符咒师大战三日后,山崖底下那片焦土。
    她忽然想起长老刚才在雷火阵里吐的那一口血。
    那一口血喷在八卦图上,红得刺眼。他嘴上说她麻烦,可自己呢?两百岁的老狐狸,非得亲自下场替她压阵,打得天雷都绕着他劈。现在想想,他走路时杖尖点地的声音,似乎比从前慢了半拍。
    云璃抿了抿嘴,没吭声,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掉字迹周围的浮灰。动作轻得像在给小孩洗脸。
    “您要是知道我在这儿研究墙皮,肯定又要骂我闲得慌。”她一边擦一边低声嘟囔,“可您都把我推进来了,总不能连点提示都不留吧?”
    话音刚落,她忽然发现那行字的最后一笔——原本以为是断裂的一竖——其实是有意拖长的,末端微微向下弯,像是个钩子。
    她心头一跳,立刻趴到地上,侧着脑袋顺着那个方向看去。
    果然,在离地面半尺高的位置,另一块石砖的缝隙里,藏着几道更浅的刻痕。
    这些字小得多,也不整齐,像是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她眯起眼,逐字辨认:
    “……符咒师,屠狐族。真相藏于第七层心室。勿信身边人。”
    最后四个字,“身边人”三个字特别深,尤其是“人”字那一撇,几乎穿透石壁。
    云璃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下方那块发烫的印记。凝魂珠的封印松了,长老说得对,她撑不了太久。可比起这个,眼下这行字更让她心里发沉。
    二十年前的事,她只知道母亲死于皇妃派出的符咒师之手,其余一概不知。长老从来不说细节,每次她问起,他就摆手,说小孩子别听鬼故事。可现在看来,这事根本不是什么鬼故事,而是一场早就埋好的局。
    而且,牵扯到了“皇后”。
    她记得慕容昭是先帝遗孀,燕无咎的继母。如果二十年前她还是皇妃,那就有动机、有能力调动符咒师去剿灭一个可能威胁皇权的妖族。
    但这不是最吓人的。
    最吓人的是最后一句:“勿信身边人。”
    谁是身边人?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小六。可转念一想就摇头——那小子虽然莽撞,但对她的心是真的。为了她能豁出命去,连风刃都敢拿身子挡,这种人不会是内鬼。
    那会是长老吗?
    不可能。
    她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长老护了她二十年,拼着半身修为不要也要保她性命,怎么可能突然变成敌人?可问题是,这字迹……怎么看怎么像他的手笔。那种力竭后的颤抖,那种刻到一半不得不换手的停顿,跟她小时候偷看他写《妖典》批注时的笔迹一模一样。
    除非……
    有人模仿他的字?
    她伸手在墙上轻轻敲了敲,耳朵贴上去听。声音闷实,没有空洞回响。这墙是实心的,不可能藏人。也就是说,写字的人当时就在这个位置,面对面地刻下了这些话。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长老本人。
    云璃慢慢坐直身子,背靠着对面的墙,抬头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条细细的裂缝,像条蜈蚣似的横穿而过。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老头子啊老头子,你明明可以当面告诉我,偏要藏在这种地方让我自己找。”她语气轻松,眼里却没什么笑意,“你是怕说了我不信?还是怕说了我就没法继续往前走了?”
    没人回答她。
    只有远处一阵轻微的“滴答”声,像是水珠落在石板上。
    她没动,继续坐着,手搭在膝盖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刚才那一段奔袭耗得狠,妖力没恢复过来,身体比平时敏感得多。她能感觉到肋骨处那道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有根针在里面来回扎。
    但她不想站起来。
    这一段路太安静了,静得不像话。第一层有风刃嗡鸣,第二层有雷声炸裂,可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机关运转的咔哒声,没有空气流动的呼啸,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被吸走了大半。
    就像整座塔,都在等她读完这行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朝上,妖光映得皮肤泛青。她试着凝聚一丝妖力,指尖刚亮起一点火星,墙上的字迹突然“嗤”地一声,冒起一缕极淡的白烟。
    她吓了一跳,连忙散掉妖力。
    白烟很快就散了,字迹也没变化。但她明白了——这墙上有禁制,一旦感知到妖气波动,就会自动销毁线索。
    难怪长老要用血和指甲来刻字。血能短暂压制妖气痕迹,指甲不带灵力,不会触发清除机制。他是算准了她会一个人闯进来,才留下这条只有她能看见的路。
    云璃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支炭笔——这是她早年在青楼画眉时用的,一直随身带着。她小心翼翼地把墙上完整的句子抄在袖口内衬上,又对着那道断裂的痕迹反复比划了几遍,试图还原后面的字。
    “皇后勾结……符咒师”?
    不通。
    “皇后勾结……国师”?
    有可能。但国师这个职位是燕无咎登基后才设的,二十年前还没这号人物。
    “皇后勾结……镇妖司”?
    也不对。镇妖司是后来才建的机构。
    她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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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她注意到“勾结”这两个字的末尾,有一道极细的斜划,像是写到一半被人打断,匆忙补上的一笔。
    她眯起眼,把脑袋歪了三十度去看。
    那一划,其实是个“赵”字的起笔。
    她呼吸一滞。
    赵全?
    司礼监掌印,慕容昭的心腹,掌握粘杆处死士的那个太监?
    如果二十年前他就已经在宫中任职,那确实有可能参与围剿狐族的行动。而且他懂符咒术,出身符咒师门派,完全对得上。
    可问题是,他那时候才二十出头,一个刚入宫的小太监,真有资格插手这种大事?
    除非……他背后有人。
    她脑子里闪过张辅那张笑眯眯的脸,还有燕明轩把玩“弑”字玉扳指的模样。这些人,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但她很快甩了甩头。现在想这些没用。她连第三层都没到,更别说第七层的心室。眼前最重要的,是把这些线索保住。
    她把炭笔记事的地方用袖子盖好,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茜色曳地长裙沾了不少尘土,但她懒得清理。反正等会儿还不知道要滚多少道机关,干净也是白搭。
    她正要迈步,忽然瞥见墙角有一小片反光。
    她蹲下去扒拉了几下,从碎石堆里翻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表面黑乎乎的,像是被火烧过,但边缘能看到一点金丝缠绕的痕迹。
    她用袖子蹭了蹭,隐约看出上面刻了个小小的“赵”字。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收进荷包里,系紧了绳子。
    “原来你早就露过脸了。”她轻声说,“就等着我一步一步,把你从土里挖出来。”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通道渐渐开阔起来,空气里多了股潮湿的霉味,混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她没开妖光,改用眼睛适应黑暗。前方拐角处,隐约能看到一点微弱的蓝光,像是某种矿物在发光。
    她放轻脚步,贴着墙慢慢靠近。
    转过弯才发现,那是一扇半开的铁门,门框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藤蔓,叶子呈锯齿状,边缘泛着金属光泽。她认得这玩意——噬灵藤,专门吸食路过生灵的精气,碰一下就能让人头晕眼花三天。
    她冷笑一声,从发间拔下狐尾玉簪,轻轻一晃。簪子瞬间变长,化作一根三尺银针。她瞄准藤蔓根部,手腕一抖,银针飞射而出,“噗”地钉进地面。
    藤蔓猛地一颤,叶片迅速枯黄卷曲,整株像抽了筋似的缩成一团,最后“啪”地断成几截,掉在地上化作黑灰。
    她收回玉簪,重新簪回头发,推门进去。
    里面是个方形石室,四壁空荡,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口青铜棺。棺盖半掀,露出一角暗红色的布料。她走近几步,看清那是件破旧的道袍,颜色跟长老身上那件很像。
    她心头一紧,快步上前。
    棺木周围没有脚印,也没有打斗痕迹。看起来,像是有人主动躺进去的。
    她伸手探了探棺内温度,冰凉。至少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她咬了咬牙,双手扶住棺沿,用力将棺盖彻底推开。
    “轰”地一声,灰尘扬起。
    她屏住呼吸,低头看去。
    棺中无人。
    只有一本摊开的册子,静静躺在空荡荡的棺底。
    她小心翼翼地把册子拿出来,拂去灰尘。封皮上写着三个字:《守塔录》。
    翻开第一页,墨迹已经发黄,但还能辨认:
    “永昌十二年三月初七,奉先帝密旨,封印狐族遗孤于镇妖塔第七层。然吾观其婴啼之声清越,目含灵光,恐非祸根。遂私改诏书,助其逃脱。罪在一身,甘受天罚。”
    落款是一个名字:玄机。
    云璃的手指顿住了。
    玄机?
    她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永昌十二年”,正是二十年前。
    也就是说,这本册子的主人,是当年参与围剿狐族的官员之一,甚至可能是直接执行者。
    可他不仅放走了她,还为此承担了罪责。
    她快速往后翻页。
    后面的记录断断续续,字迹越来越潦草:
    “永昌十三年冬,符咒师来查,吾以假尸代之,骗过巡查。然右眼已盲,修为尽失,恐不久矣。”
    “永昌十四年春,迁居北岭,筑结界护孤女。取名‘云璃’,望其如云般自在,如璃般通透。”
    “永昌十五年秋,彼时皇妃遣人追杀至山外,吾力竭,幸得故人相助脱险。自此隐姓埋名,不敢再近尘世。”
    “永昌二十年夏,闻皇妃已为后,权势日盛。恐其终将寻来,特留遗言于塔中二层西壁,盼她有朝一日能见。”
    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
    “若你读到此处,请记住——真正的敌人,从未出现在明面上。”
    云璃把册子抱在怀里,久久没动。
    原来如此。
    原来当年救她的,不只是隐世长老。
    还有一个叫玄机的人。
    他才是那个真正违抗皇命、篡改诏书、替她顶罪的人。而长老,不过是接过了他未完成的使命。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长老总是对她又凶又嫌弃。不是因为他不在乎,而是因为他背负的太多。他不仅要护她长大,还要守住这个秘密,扛着另一个人的遗愿活下来。
    她鼻子有点发酸,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把《守塔录》小心折好,塞进贴身的暗袋里,然后伸手合上棺盖。
    “谢谢您。”她低声说,“虽然我不知道您长什么样,也不知道您是怎么死的。但我知道,您和长老一样,都是真心待我的人。”
    她说完,转身走向石室另一侧的门。
    那扇门比之前的都要高,门楣上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嘴里衔着一把剑。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微弱的红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燃烧。
    她伸手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低头一看,才发现门槛处嵌着一块石板,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唯有知晓真相者,方可通行。”
    她站在门前,没急着想办法开门。
    反而从荷包里掏出那片金属残片,又摸出袖口抄写的字迹,对照着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念了出来:
    “二十年前,皇后勾结赵全,屠戮狐族。真相藏于第七层心室。勿信身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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