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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疼。”
“是以前的老毛病了,不知怎么的,好疼,比之前每一次都疼。”
阿清听得蹙了眉,妻子模棱两可的话让他意识到心口疼似乎没......那么简单。
“夫君,你能不能帮帮我?真的好疼,我都被疼醒了。”扶观楹哽咽,暗地狠狠掐手心,疼得眼泪冒出来。
阿清实在听不得妻子梨花带雨的哭声,一听心里便有些慌乱,不知该做什么,总不能冷眼旁观妻子的痛苦,进退两难。
默了默,阿清道:“起来,我带你下山去找郎中。”
“你让我怎么去?”
“我背你,你且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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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扶观楹却背过身:“去了又有什么用?何况现在是半夜,郎中都安歇了。”
“病急不容耽误,只能叨扰郎中了。”阿清起身。
扶观楹嘶着气,艰难道:“以前又不是没看过,郎中早就说过这吃药也不管用,只能按揉缓解,山下的郎中没有女子,只有我自己来,可现在我自己弄根本不管用......算了,夫君既然不肯帮我,那我自去找旁的男人帮我。”
话一出,卧房死寂。
她像是置气似的,飞快起身,就要下床,可却被阿清拦在榻上。
旁的人?旁的男人?她想要谁帮她?
阿清眉头皱起。
“你干什么?不是要带我去找郎中吗?”扶观楹气恼道,忍不住去推他,推不动,跟铜墙铁壁似的。
扶观楹遂弯腰要从他手臂下穿过去,被阿清一把捞住腰身。
“放开我。”扶观楹恼声。
阿清一言不发,只盯着在怀中闹腾的妻子,面有淡薄愠色,沉声道:“皮肤疼还是脏腑不舒服?”
“家中可有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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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使唤
阿清站在榻边,而扶观楹则是跪坐在榻上,头挨着他的胸膛,俱只着一层薄薄的里衣,两人的身体轮廓几乎被黑暗吞没殆尽。
“你先松开我。”扶观楹闷声。
阿清松开她,扶观楹心情复杂,临门一脚又打退堂鼓,深吸一口气,转而推阿清下去。
阿清下了床榻,扶观楹改口道:“我没事了。”
阿清:“确定没事?”
扶观楹:“嗯,难道我还会诓骗你?”
扶观楹想了想,得出出郁气,于是又装作痛苦的样子道:“等等,我腿好像又抽筋了。”
听言,阿清陪她胡闹,正经道:“哪条腿?”
“右小腿。”扶观楹嘶气。
阿清蹲下/身体握住扶观楹的右脚踝,欲意卷起她的裙摆,扶观楹却道:“不用。”
阿清没说什么,根据之间的经验给她按揉小腿,这回是隔着衣裳,视野也是昏暗的,只他耳根依旧莫名发热。
虽说有过一次经验,但他对这种事委实不太能应付。
扶观楹皱眉:“轻点。”
阿清稍微退开身,不敢离妻子太近,声线微哑,却非常正经,没有一丝丝的狎昵下流:“......还要再轻?”
最后一个字音轻如风,从他喉咙里溢出来,无端衔两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就是你上回给我揉小腿那样。”扶观楹补充,指尖挠他整洁的白色衣襟,凌乱的褶皱出现。
“轻点。”
可是他就是照上回的力道给她揉抽筋的小腿的。
没变,但扶观楹不满意。
闭了闭眼睛,阿清面色肃穆端正,调整力道,以最轻的气力按揉扶观楹小腿。
那熟悉又陌生的触感卷土重来,像密密麻麻的羽毛,不断拂过他的掌心,引发的痒意从掌心流入四肢百骸,直窜进后脊骨。
阿清不悦,克制地摁下那股痒意。
“这样可好?”他说。
扶观楹不满意:“不对......你自己看着来,就是上回的力道啊。”
阿清沉默。
期间扶观楹不断挑刺,阿清也没有丝毫生气,只冷不丁道:“若是再来,当请郎中看看。”
扶观楹敷衍道:“嗯,我知道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能是我玩水玩多了,身子有些寒气罢了。”
阿清皱眉严肃道:“阿楹,你日后需要注意。”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放心吧。”扶观楹又道,“好了好了,右腿不抽筋了,你再帮我按按左腿呗。”
阿清未曾觉得不满,一一照做,完全像是被扶观楹肆意命令操控的傀儡。
扶观楹见闷葫芦书呆子那么听话,毫无怨言,想起他的身份,心下微微发怵,可转念想他现在失忆了什么也不知道,之后他也不会记得她。
所以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不然她这些日子碰的一鼻子灰算什么?
扶观楹心情甚好,情不自禁哼了一首田间曲子。
阿清抬眸,觑了她一眼。
他能觉出扶观楹这些日子以来的不满,现在她这一通使唤,也该消气了。
“好了好了,腿不疼了。”扶观楹道。
阿清:“心口当真不疼了?”
扶观楹神色不太自在,侧过身道:“不疼了,不过肩膀有些不舒服,夫君你也知道我时常要调制香,还有做绣品卖钱补贴家用。”
阿清起身,他很讲究,去净室里洗干净手才回来,靠近床榻,抬手按住扶观楹的肩膀,帮她缓解肩膀处的酸痛感。
拇指按在扶观楹后背脆弱的蝴蝶骨上,掌心稍微上前,就是扶观楹的脖颈。
两人重新靠在一块儿,四周寂静,空气显得闷热,空中逐渐弥漫一股馥郁的、甜腻的香气。
是从扶观楹头发飘来的发油味道。
香气强势地灌进阿清的鼻腔,他要呼吸,不得不嗅到揉到空气里的香味,他被迫嗅闻,意识有一瞬的失神。
好像闻的不是香气,而是妻子的皮肉骨头。
骤然清醒,阿清面色冷凝,紧抿薄薄的两片唇瓣。
扶观楹道:“等下,我换个姿势。”说着扶观楹挪动身子,靠在床梁边,享受地闭上眼睛。
“继续吧。”声线慵懒惬意。
阿清默不作声,注视扶观楹因适才动作垂落的及腰青丝,那股发油的香气愈发浓郁。
阿清接住掉落发带,拢起扶观楹柔顺的头发,差点抓不住,他拢紧之后很不熟练地捆住头发,将其放在一侧的脖颈,再生涩地抚了抚妻子的后背,指尖摩挲过蝴蝶骨。
那股撩人的香气更浓郁了。
阿清的双手满是芳香。
与她身上熏的香气有所不同,浓郁幽香,更加蛊惑迷人,叫人口干舌燥,又口齿生津。
阿清给扶观楹按揉肩膀。
扶观楹的肩膀同样脆弱,只要稍微用力,就能透过衣裳在她皮肤上留下指痕。
阿清脑中那根名叫理智克制的弦颤抖一下。
真就不一小心弄疼了扶观楹。
那点力道对她娇嫩的肌肤而言已是难以承受,肌肤定然属于他留下的痕迹。
扶观楹吃痛睁开眼睛,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