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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在你身边毫无尊严地死,不如在你最上头的时候离开你,说不定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我。你看,我就是这么卑劣。怎么样?后悔说爱我了吗,赵总?”
他一句一句,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背诵一篇早已烂熟于心的判词。每说一个字,他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是那种全然的、不顾一切的疯狂。这句自嘲又发狠的挑衅落下时,他整个人靠在椅子里,彻底松了力气般地笑,笑得肩背轻颤,单薄的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
赵聿叹口气,缓缓伸手,扣住他手腕,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去哪?”裴予安笑意未收,疯得连声音都沙哑,“直接翻脸,准备把我丢出去啊?”
赵聿垂眸看他:“剁椒鱼头,不吃了?”
这一顿,两人吃得都不少;但餐桌上没人说话,只有碗筷清冷的碰撞声,静得让人心悸。W?a?n?g?阯?F?a?B?u?Y?e?ī?f?μ???ě?n?????Ⅱ?5?.??????
只有魏管家和钱师傅看着只剩骨架的鱼头,笑得合不拢嘴。
裴予安吃饱了就睡,关了灯,毫无安全感地将自己蜷进黑暗里。
赵聿坐在床边,抚过他的侧脸,摸了一手的泪湿。
“别哭了。”
“什么意思。”裴予安掀开沾了泪的长睫,吸了一下鼻子,“你嫌我烦,还是嫌我眼泪脏?”
“……”
赵聿没说话。
黑暗里,裴予安看不清赵聿的表情,只能隐约看见月色落在那片肩膀上的凉色,衬得人利落、干脆,又不近人情。
一瞬间,不讲道理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赵聿,你混蛋。你不要我了。吃完了就扔。”
某人倒打一耙的话术已经炉火纯青,带着哭腔的软语,听得人只能无条件投降。赵聿脱掉西装马甲,只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靠坐在枕边,环着手臂:“过来。”
“……”
裴予安背对着赵聿,以一个坚决要跟他割席而睡的姿态向着床边蹭了蹭。
赵聿长臂一揽,左手像铁钳一样箍在他的腰上,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裴予安被一股巨力强行翻了个面,‘砰’的一声撞上一个炙热的胸膛。他整个人都被按了进去,鼻尖撞在赵聿的锁骨上,生疼。这个怀抱毫无温柔可言,更像是猛兽在圈定自己的领地,霸道得不讲道理,却也坚实得让他无法逃离。
“又瞎想什么?我是怕你哭得太多,半夜喊着头疼。”
低沉磁性的嗓音像一片秋叶缓缓落下,下一秒,带着薄茧的指腹很轻地贴上了裴予安抽痛的太阳穴,一圈一圈,力度克制,动作温柔。
裴予安噙着泪的眼睛终于弯了起来,把脸轻轻埋进了赵聿的胸膛。
他喜欢这片灼热的温度,还有那永远也不会走音的心跳声。而他,不仅想要霸占着这具身体,更想拴住那颗本不属于他的心,用尽一切办法,在人生的最后几个月,将自己的名字烙在赵聿的往后余生。
卸下‘爱’的宏伟叙事,他也只是一个卑劣的小偷而已。
“对不起...”
宛若梦呓般的几个字,从那双浅淡的唇间辗转念白,声音还染着泪意的潮涌。
赵聿俯身不悦地咬了他一口,又吻过那一排极淡的齿痕。
“疯话到此为止,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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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疯话,我听完了。
你的病,我认了。
你的命,我要了。
现在,我们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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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俩是恶人夫夫天造地设没人反对吧(?)
暴言:
健康光明伟大的恋爱让别人去谈吧。
畸形的爱情虽然是垃圾食品但架不住味道实在让我上头嘿嘿。
第52章起风了,回家吧(上)
三点半,阳光微斜着在云层间落下。
汇翎诊所的二楼办公室里没其他人,窗外的枯枝垂得很低,风吹过来,贴着玻璃扫了一下,发出几声闷响。
顾念刚打完一通电话,是给一个医药供应商的,但对方说:“订单停了,财务那边让等等。”
挂了电话后,他盯着桌上的pad看了很久。
系统后台的账目有点问题。明面上研究项目仍在照常推进,但一些支出项被加密,负责物资的助理也说不清楚采购走向。而最让他焦虑的,是老师已经几天没回诊所了,手机打不通,办公室空着,社交软件头像也一直是灰色。
顾念犹豫了一下,从木雕小狗旁边拿起那张名片,打给了赵聿。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可那头传来的,不是他设想中低沉凛冽的男声,而是另一个他陌生又熟悉的嗓音。
“顾念?”
那声音轻哑,像是刚从被窝里起来,一点点混着鼻音。顾念愣了下,手机握得紧了几分。
“...是我。”他迟疑着说,“我...我以为这是赵先生的电话。”
那头安静了一下,随即传来那人淡淡的笑意:“赵聿在洗澡。”
每次都会被两人不经意炫耀出的亲密关系打击到,顾念苦笑着按了按眉头,又温声问他:“你最近,还好吗?”
“没事,挺好的。”
“……”
不知为何,顾念一听到这话,就知道裴予安一定又是在逞强。顾念手指慢慢握紧,犹豫地问:“要不要...见一面?”
“见面?”那人声音里带了点迟疑,“有事吗?”
“想给你再带点药过去。”顾念轻声补了一句,“当然,赵先生来也可以。我寄过去也行。看你,怎么样方便都好。”
大概是顾念太过体贴、又太小心翼翼,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又开口,嗓音温温的,像杯慢热的酒。
“没什么不方便的。出去透口气,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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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约的是一家靠河的小咖啡馆,店里不吵不闹,满墙的绿植掩着灯光,像是特地为不习惯喧哗的人开的一方安静地。落地窗外是河道,沿岸的灯一点点亮起来,把水面拉得长长的,倒影轻轻晃着,像是摇摇晃晃、童年的梦。
顾念先到,坐在角落,点了两杯温牛奶。裴予安身体不好,喝不了咖啡这种刺激性的饮品。
门铃响起的时候,他恰好回头。
裴予安穿着一件松垮的灰色毛衣,外头罩了件浅驼色的风衣,头发依旧是熟悉的三七分,细细碎碎搭在眉眼边。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眼睛落在顾念那张桌上,才缓慢走过来。
“天气挺冷的。”他脱下风衣,动作不紧不慢,坐在顾念对面,低头看了看那杯牛奶,“谢谢。”
顾念担忧地看着裴予安。
那孩子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色,指节压在杯沿,手指太白了,骨感纤细得像透明。虽然没有明显的消瘦,但精神不算太好,仿佛遇到了什么困境,心气散了,疲倦地像是随时要睡过去。
裴予安随手按上额角揉了揉,顾念的担心即刻追了过来:“还经常头疼头晕吗?”
“吃药之后会好一些。”